警察终于来了。
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首的警察叫凌杰,正巧是乔雨希的表哥。
看到凌杰,乔雨希双目放光。
“表哥。”
她喊道。
“雨希,你怎么在这?”
他的视线顺着乔雨希落在了江涵知身上,脸色不由得越发难看了起来。
他实在是想不透他这个表妹在想什么?
当年家里人看她天天跟在江涵知身后,曾经提出,想要让他们订婚,也全了他表妹的一番心思,可是这表妹拒绝了,非要等江涵知自己开窍,等到江涵知来追她,结果,江涵知倒是开窍了,可是让他开窍的人不是乔雨希,而是柯馨依。
这不是,听闻他结婚,这表妹就哭哭啼啼地出国去了。
最近才刚刚回来。
都是自己作的,非要让人家捧着她。
指不定当时直接告白了,趁着江涵知年幼无知的时候,直接嫁给他了,哪里还有柯馨依什么事情?
“我就是来看看江阿姨。”
乔雨希吐了吐舌头,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
凌杰:“••••••”
“哦,既然是去探望病人,怎么没有带礼物过来。”
“啊?对哦,我就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原来是礼物。”乔雨希小小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我已经买好花篮了,就是忘了带。”
说完,乔雨希就不好意思地抿着唇笑。
凌杰:“••••••”
他其实很想说,这个场面并不适合卖萌。
现在这里闹哄哄的一片,甚至不少人都见血了。
压根没有人有心思看你卖萌。
再说了,这有什么好笑的。
这要是他媳妇天天这样,他就一巴掌呼上去了,哪里还能够让她在这里表演。
“咳咳。”
凌杰握拳咳嗽了一声,“好了,可以有人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官同志,我要控告这些人当街抢人,对了,还有,他们将我给打伤了。”
涂静舒先发制人,开口道。
她现在脸上青青紫紫,沾染着不少鲜血,她本就白皙,这般看上去,更加凄惨。
饶是凌杰,也不由得震惊了一下。
“你是?”
“她是我妹妹。”
江涵知开口。
“你妹妹?亲的?”
江家的事情,他们这个圈子里面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对,我亲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非说我妹妹是他媳妇,还想要当场抢走我妹妹。”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妇女,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凌杰冷眼瞪着这些人。
“不是,这是我媳妇,这是我媳妇。”阿城也知道事情要糟糕,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坑了他。
什么没有什么背景,这女人分明就是背景很硬。
瞅瞅,有个这么厉害的老公,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有势力的亲哥哥。
现在他只能够抓着认错人这件事了。
反正谁也没有见过他媳妇。
“他是你媳妇?你有证据吗?”
“我们那边人结婚,一向都是直接办酒席的,一般都不领证。”阿城扯了扯嘴巴,嘴角溢出一些血渍来。
“也就是说你们没有证据。”
“我们是没有证据,难道说他们有证据证明他们是夫妻吗?”阿城擦去嘴角的血,讽刺道。“指不定是我老婆红杏出墙了啊?”
“我当然有证据,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宴璟从怀中掏出一本结婚证。
“静舒二十岁的时候就嫁给我了,所以我实在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能够同时嫁给两个人。”
宴璟刚刚掏出结婚证,乔雨希的脸色就变了。
这两人是真的夫妻,那么她刚刚说的话,不是自己打脸了吗?
乔雨希脸上泛起一片薄红,又是难堪,又是难过。
没想到自己的一腔好心,被人给利用了。
“没想到你们真的是夫妻。”
阿城脸色也很难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将结婚证带在身上。
“你怎么带着结婚证啊?”
涂静舒好奇地问道。
这是他们刚领到不久的那一本结婚证,也亏得这群人心虚,压根不敢看这结婚证的日期,要不然,一看日期,宴璟的话,就不成立了。
“我就是想要带着。”宴璟轻声地说着。
他其实有些害怕。
在没有恢复爱情的记忆之前,对于关于静舒的事情,他都有些害怕。
他害怕他会再次忘记静舒,再一次伤害她。
因此便将这本结婚证带在了身上。
他相信,只要他能够看到静舒,就一定会再次爱上她。
只要有这本结婚证在,他们就不会再分离了。
这样的话,现在不方便讲出来。
但是,很奇妙的是,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涂静舒竟然明白了。
她似乎明白了宴璟未尽的话语。
心里深处暖洋洋的,甜蜜涌上心头。
她的宴璟,不太会将甜言蜜语,可是一举一动,却总是特别贴心。
涂静舒伸出手,握紧了宴璟的手。
两人之间似乎有粉色泡泡在弥漫着,外人压根无法插足。
这样的两个人,说他们不是一对,都没有人相信。
“好了,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们这群人涉嫌拐卖妇女,还请你们都跟我走一趟吧。”
“可是,警官,你看看,我的手,我的手,被他们折断了。”
眼见事情已成定局,阿城挥动着自己两条软绵绵的手,忍着疼痛说道。
“就算我认错了人,可是他也不能够残忍地将我的手折断,还不知道往后能不能用?”这一点,阿城是真心害怕的,他还这么年轻,万一他真的成了废人,那么往后他还有什么希望?
“是你们先对我动手的。”
涂静舒指着自己的脸。
“这些人都能够作证,是他们先动手打我的,将我打成了这样,我老公是为了帮我报仇,才会打伤他们的,至于他伤得这么重?谁知道呢?指不定坏事做多了,遭到天谴了。”
“你胡说八道,就是你老公害得,再说了,我可没有打你,打你的是他们这一群人。”
“阿城,你可别胡说,我们都是良民。”
“对,不是我们打的。”
这些人一听阿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当即都反口,互相指责者。
“你们一个都逃不了,这医院里面的人不肯说,这不是还有监控吗?”涂静舒冷笑地看了那之前一直针对她的护士一眼,指着上方的摄像头。
“有监控在,真相如何,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