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是有真本事的。
但是却不能够将丹药的药效发挥到极致。
只有宴璟才能够如此。
这是道士后来才发现的。
最初的时候,他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他的丹药素来不错。
因此相识的人,也常常上门求药。
直到后来有一天,有个相识的老友上门来,问他要最好的丹药。
“道士,你可别小气,我给你们道观捐了这么多的香油钱,,对我好歹也大方一些。”
呵呵,去你丫的,他的丹药明明再好不过,偏生这些人似乎都抱团了,都不愿意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别小气了,再给我两颗养气丹就成。”
“给你。”
虽然对他不满,但是好歹是金主,他也不能够太过懈怠,直接让给他一个瓷瓶,却见这老家伙不若往日那般欣喜,反而打开瓶子在鼻子下方闻了闻。
“不是这个味道。”
“不是?”
怎么会?
他炼了多年的丹药,怎么会不是这个味道?
道士也有些疑惑,将瓶子拿了回来,放在鼻端下轻闻着,没错,是这个味道啊。
“老头子,你这是在故意找茬吗?”
“自然不是,但是,上次,你们家里那个童子给我的丹药确实比这个好一些。道士,你该不是藏私了吧?就算要藏私,也不能够防备着我啊?”
见道士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这老头的脸色也严肃了几分。
当真没有更好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反正他炼制的丹药就是这样子的。
“要不,将那个小童拉过来问一问?”
道观之中并没有其他的孩子,唯一的小童便只有暂时寄住在道观里面的宴璟了。
他让人将宴璟喊来,宴璟眼内带着几分不耐烦,“找我做什么?”
“小宴璟,之前,我不在道观里面,你是不是将我的丹药拿去给别人了。”
“嗯。”
宴璟点头。“我见过他,你经常和他聊天,我以为他是你的朋友。”
“他确实是我的朋友,你给他丹药是正常的,只是你给的丹药是哪里拿的?”
“在你药房里面拿的,就在药架上面。”
“是不是这样子的丹药。”
道士将手中的丹药瓶子递给宴璟。
宴璟直接将里面的丹药给倒了出来,嗯,颜色形状都一模一样,就是味道也相当相似,就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啊。”
他一个个地将丹药给放了回去,又递给那人。
“就是这个,没有错。”
只是一瞬间。
道士和那人眼神就变了。
丹药的味道有些变化,似乎变得愈发清香了。
怎么会?
老人若是所思地看了宴璟。
这个丹药从头到尾都没有经过任何的处理,唯一不同的是,被眼前这个孩童给碰过了。
道士也有些怔然。
他知道宴璟有些特别之处,若非如此,晏家老爷子也不会将他送到道观里面来。却不曾想到,他竟然还可以增加这些丹药的药性,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道士当即就将这人给托了进去,好好谈论了一番。
将这件事情给隐瞒了下来。
这不是,托宴璟这小子的福,这老东西今年都已经九十六岁了,还生龙活虎的。
现在宴璟那小子也不知道在京城做了什么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道士捏了捏自己的是手指头,正想卜算一番,却晴天一个惊雷,让他迅速地将手给放下来了。
不算就不算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那小子,随便扔在那个地方都能够活得好好地。
“馨依,你回来了。”
“是啊,你们也真是太过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告诉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向了坐在她身边的江涵知。
若是江涵知真的出事了,还不知道,她要怎么活下去。
“这不是害怕你受到刺激。你现在可是双身子。”
“说到这里,我真的要谢谢你。”
江涵知都告诉她了,她也去医院检查过了。
原本的一个孩子,竟然成了双胞胎。
看着彩超之中,那蜷缩着身体的另外一个孩子,柯馨依鼻头顿时就酸了,泪水也是扑棱棱地往下掉。
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难得见面,他们此刻正聚在一间酒店的包厢里面。
两个女人手握着手说着话。
两个男人则是默默地坐在了旁边,看着包厢之中播放的电视剧发呆。
只是看着看着,两个男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那两个女人的身上。
江涵知是久别重逢,既然他可以经常去苏城探望她,但是他的休息时间并不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哪里有时间和柯馨依温存。
现在他媳妇回来了,他都感动得要哭了。
至于宴璟,这感情更是来之不易,消失了六年的爱情,才刚刚寻回来,那满溢的感情无处安放,只能够全部都往涂静舒身上释放着。
“你老公一直在看你呢!”柯馨依眼角余光瞄到了两人的视线,忍不住双颊一红,调侃道。
“我哥不也是,瞅瞅我哥那眼神,都恨不得将你给吞吃了。”当然,这“吃”还有其他的意思。
“讨厌,你怎么越说越露骨了。”柯馨依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涂静舒的肩膀。
却听见“碰”地一声,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不是吧,我没有用多少力气啊,你的肩膀没事吧?”柯馨依吓了一跳,连忙检查涂静舒的肩膀。
“别傻了,你的力气怎么可能大成这样?”涂静舒按住柯馨依的手,视线落在了包厢的门上。
又是“砰砰”地两声。
“开门。”
“彭少爷,你别这样,别这样啊,这包厢里面已经有人了。”
“有人了,那又怎么样?我和他们都是认识的,他们不会介意的。”说完,他又动手敲了起来。
“彭大少,看来包厢之中的人,并不想给你面子啊。”
又有一人开口说话,只是说出的话里面,却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就是说啊,彭大少,他们该不是不愿意理会你?”
“江涵知,给我开门,听到了没有,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彭子安心里很不愉快。
他的同伴一直在刺激他,江涵知却不肯给他面子,再这般耽搁下去,难道他还要真的将门给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