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知怎么都没有想到,成勋前来,不过就是为了她的一个肾。
至于她这个女儿是生是死,是疯子还是傻子,他完全不在乎。
成勋也不客气,直接掏出针筒,抽了她一管血。
“诶,你这是在做什么?”
精神病院的医生看到了,连忙阻止他。
虽然江铃知已经被江家放弃了,但是江家每个月都会打钱过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想起这个女儿来了。
“我是她亲生老子,我拿她一管血怎么啦?”
“你是?”
就算在精神病院内,医生也是听说过江家女儿的事情,两个女儿从小就抱错了,正牌女儿回来了,这养女自然也就不需要了。
当然那些豪门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总而言之,他只需要对病人负责。
“我拿她一点血去做个亲子鉴定。”成勋理所当然地说到。
“你若是想要做亲子鉴定,可以让我们帮忙做,并不需要自己动手。”
瞧瞧,将江铃知的手都给弄伤了。
这姑娘长得一般,但是这一身皮肤却相当不错。
不愧是养在豪门里面的。
这血已经拿到手了,他也不需要再耽搁下去,总而言之要尽快。
他将家里的房子给买了。
将成叙转到了京市来。临走的时候,他还去涂家大闹了一场。
涂易欣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将她养得这么大,总是需要一些补偿的,不是吗?
毕竟涂静舒可不是他们的孩子。
涂家人背闹得心烦意乱,直接给了他一笔钱将他打发掉了。
成勋也不耽搁,直接拿了钱就走了。
他看到了涂母卫新芳看他的眼神,那是充满仇恨的眼光,和感激压根扯不上边。
他是斗不过涂家的。
万一这卫新芳突然想到什么,要对他动手,那可怎么办?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求生准则。
至少他对危险的感觉非常灵敏。
当即拿了钱,就带着他儿子媳妇离开了家。
至于那个不要脸的儿媳妇,在他儿子生病之后,就直接跑了。
等着吧,等到他儿子好起来了,等到他们家有钱了,她就是想回来,他也不会让她得逞。
成勋的直觉是对的,卫新芳确实想要弄死他。她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他教成了什么样子?
若不是因为他虐待她,易欣和静舒或许能够好好相处,他们家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尤其想到易欣想要杀她,她的心就有些发寒。
也就是成勋他跑得快,要是再敢在她面前晃着,她肯定不会放过他。
成勋得到了那管血之后,就迅速让医生给他儿子做了配对。
完全相配。
成家人简直欣喜若狂,就是成叙也咧嘴笑开了。
他有救了,他真的有救了。
谁也想不到,这父母不相配,倒是和妹妹配上了。
“爸,我们要尽快安排手术,什么时候将妹妹带过来吧。”
“不过她现在人在精神病院中,一时半会儿不好带出来,还需要想个办法。”
“我去吧,都说母女连心,她肯定很想见到我的。”成母开口道。
她当初不喜欢涂静舒,果然是有原因的。她压根就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现在好了,她寻到亲生女儿了,“她长得怎么样?怎么会在精神病院中呢?”
“长得和你倒是有几分相似?”虽然乍眼看去不太相像,但是多看上几眼,却能够感觉到她们之间的相似处。
眉眼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江铃知生长在豪门,所以她的眉眼尽是张扬。
然而成母总是怯怯地。
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在精神病院里面,她为什么会在精神病院里?”听闻自己女儿在精神病院里面,成母心情有些纳闷。“好端端的怎么就去精神病院呢?”是不是被虐待了?
“无所谓了,在精神病院之中反而更方便我们行事。”成勋有些好奇成母怎么会这么激动?
“她要是好好的,她怎么会愿意给一个素未谋面的兄长捐献她的肾。”
“她肯定会愿意的,这是她的亲哥哥。”
“没有任何感情的亲哥哥?”成勋莫名其妙的看了成母一眼。“这要是让你给你弟弟捐献肾,你愿意吗?”
“我不是没见过我弟弟吗?”
成母有一个弟弟,她是跟着她奶奶长大的,她妈死了以后,她爸续娶了一个后妈,后妈不喜欢她,就将她扔在了乡下跟着她奶奶,刚开始的时候,她爸爸多少还会寄点钱回来。
只是后来,她后妈给她生了一个弟弟。从那以后她爸爸再也没有寄过钱回来。
在她18岁那年,奶奶过世了。
她本来以为她可以回到爸爸身边,没想到她爸直接将她嫁人了。
所以对于这个弟弟,她是一次都不曾见到过,更不用说为他奉献了。
“看吧,你都不愿意。”成勋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他。
要不然这个女儿怎么好端端的就疯了呢?
“可是,你说我们女儿是不是被虐待了?”
“应该不会。”那个精神病院可贵着呢。成勋摇着头,脸上的疑惑更深。
想当初刚认回涂静舒的时候,他这老婆可没有这么心疼涂静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我……”
成母被成勋这么一看,心头顿时就跳了起来,心虚地不敢看他的脸。
“你果然有事情在瞒着我。”
“对不起。”成母低头承认了,事已至此,她也不需要再隐瞒什么了。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孩子是被我偷换的。”成母小声地说到。
“什么?”成勋顿时瞪大双眼。“你偷换的?”
“我就是一时糊涂。”
当年成母,卫新芳,以及江母在同一个医院生产,三个人几乎是前后脚生了一个女儿。
成母看着另外两个母亲,被人嘘寒问暖的,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当然了,刚推出来的时候,他们是住在一个病房内,当时医院条件也不是很好。
卫新芳虽然家境富裕,但是她性子软一些,就算没有单人间,倒也可以忍耐,但是彭玉贞就不一样了。
她的性子本就有些跋扈,冲着她老公发了一顿脾气。
成母羡慕极了。
她看着床榻上的女儿,若是随着她长大,将来这个孩子肯定也会变得和她一样软弱,若是她能够在有钱人家长大,肯定也可以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