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张瑰所在的村子就有一片养尸地,如今这个村子里竟然也有。
宴璟在颜忠的带领下在,在村子四周都挖了土地查看,却发现这几乎整个村子都成了养尸地。
“养尸地,是什么?”江涵知询问道。
“顾名思义,这所谓养尸地,就是用来养僵尸的的地方。”埋葬在这土地之中的尸体,虽然身上会带着一些腐烂的气息,但是却不会腐坏,长久之后,这里的尸体会渐渐变成了僵尸。
以吸人血为生。
若是这个村子的尸体都成了僵尸,一旦面世,对这附件的城市可是灭顶的灾害,也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
张玫当初的尸体,不过几天的时间,就成了僵尸,虽然说只是最低等的僵尸,但是她智慧还在,对付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今,这颜忠又被僵尸攻击,看他身上的伤口,这等级分明比张玫高上一个等级。
也不知道这求仁村到底养了多少只僵尸。
“我已经偷偷地将这个求仁村都给走遍了,倒是寻到了剩余两个保镖的下落。他们似乎都被人给控制住了。”
两个都分别被送到了一户人家家里去。
他们两个人似乎被人下了药,又或者是催眠了,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呆滞,似乎听不见他人的喊声。
“宴先生,你说他们还活着吗?”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
养尸人手中有一种活蛊虫,是用人的尸体养出来的。
这活蛊虫形成不易,但是若是养成,一只就可以控制不少人类,为他们所用,一只活蛊虫可以分娩出不少子虫,若是让子虫进入身体之中,那这人就可以通过活蛊虫来控制这些人了。
“那还有救吗?”
“只是让子虫进入身体的话,自然是有救的,但是必须在十天之内,十天后,那些虫子便长成了,会开始啃食他们的内部,等到五张六腑都被虫子给吃光了,这人便没救了。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现在虫子还没有长成,这些人不过就是他们手中的提现木偶,只要将这线给扯断了,就可以了,但是用作培养活蛊虫的那个人,却是活不成了。
毕竟活蛊虫只能生活在阴尸里面。
颜忠闻声不语。还有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三天的时间,还有救的,一定还有救的。
他由衷地希望他的朋友们还可以活着。
在他们思考如何将这些人救出来的时候,江铃知已经见到了司羯。
她当然知道两个保镖都已经被司羯给看上了。
至于用他们来做什么?她不清楚,也不想知道,至于颜忠。
颜忠一直想要让他们离开求仁村,估计这位司羯大人已经忍不住了,想要除掉他了。
倒是有些可惜了。
“是你要找我?”
司羯看着约莫四十来岁。
双眸矍铄有神,唇上两撇八字胡。
听闻他今年已经有七十岁了,和她爷爷差不多,可是比她爷爷看起来年轻多了。
果真是个有本事的人。
江铃知心里有些欢喜。
有本事最好不过了。有本事的人才能够搞到涂静舒啊。
“你寻我何事?”司羯摸了摸自己的两撇胡子,“我本来是不想理会你的,但是看在你送上了两个傀儡的份上,倒是可以允你一件事情,你要我帮你什么?”
“我想要让涂静舒生不如死。”
“涂静舒是什么人?”
司羯捏着自己的胡子问道。
“是一个贱女人,她这个女人最是可恶不过,抢了我的男人,还三番四次害我,被我发现了,还打了我。”提起涂静舒,江铃知恨得咬牙切齿。
“哦,那倒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司羯轻笑两声。
能够寻到他这里来的人,怎么会是什么好东西?尤其还用自己身边人的性命作为代价,只怕这女人口中所说的事情,应该要反过来才是。
不过这种事情和他无关。
涂静舒是不是好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你可有涂静舒的东西?”
“什么?”
“我必须要有她的东西,才能够对她下诅咒啊,若是没有这个媒介,便是我再厉害,也无法做到。”
“我怎么可能会有她的东西。”
江铃知郁闷地道,她和涂静舒关系那么差,怎么会有她的东西。
早知道,当时扯她一根头发也成啊。
“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司羯大人,你不能够这样啊,你已经收下了我的两个保镖,现在和我说,这事情你无法办到,那你是不是要将那两个保镖还给我。”
“这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哪里还能够还给你。”
“可是········”
这样子,她不是亏大了。
司羯缓缓地闭上眼睛,嘴角轻轻翘起,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的话是真的,若是,江铃知手中有这人的物件,他倒是可以给她下诅咒,当然,就算他诅咒了这个女人,也不会放过江铃知这个人的。
毕竟在村子里面的女人,可是相当稀罕的。
他们村子的女人太少了。
那些废物,叫他们抓个女人,结果还让那个女人给摔下山,死了。
这件事情一经曝光,来他们这村子旅游的女人又该少了。
司羯舔了舔舌头。
低头看着自己。
这江铃知长得倒是不错,他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江铃知闷闷不乐地离开司羯的房子。
无法陷害涂静舒,那不就说明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徒然的。白来了一趟求仁村,还没了三个保镖。
真是晦气。
想到这里,江铃知愤恨地提起一块石头。
石头顺势而起。
直接砸在了一个女人的头顶上。
江铃知心头一惊,连忙走了过去,“哎,你没事吧。”
女人僵硬地转过脖子,看着她。
她的额头上,被砸中的地方鲜血直流,但是面上却是毫无表情,愣愣地看着江铃知。
江铃知被看得心头一凛,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没事就好,没事我就先走了。”江铃知原本想要直接离开,思索了一会儿,突然从钱包里面掏出了一千块。递给了这女人,“好了,别看了,给你钱了。”
那女人也没有接过钱,仍旧是愣愣地。
“奇怪,这人在搞什么?似乎有点儿眼熟?”她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个女人。
就在江铃知认真思索的时候,那女人突然咧开嘴巴,嘴巴里两根獠牙很是明显,她双手突然僵直,两只手,直接掐住了江铃知纤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