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看到林晓岭,涂静舒十分惊喜。
“晓岭,真是好久不见了。”涂静舒欣喜地扑了上去,抱住了林晓岭。“你这家伙,一去就去了这么长时间,可真是想死我了,你有没有想我?”
“是啊,我们几乎有一年没有见面了。我也想你了。”林晓岭伸手回抱住涂静舒,眼底深处,带着几分喜悦。
只是看到涂静舒脸上的青紫伤口,一张脸又沉了下来。
“这怎么一回事?怎么伤成这样子了?”
“还不是突然来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我都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们就扑上来打我。”
“这么嚣张?”林晓岭一愣。
“就是这么嚣张。他们一伙人在医院里就压着我打,口口声声喊着我是那个男人的媳妇,不守妇道才会打我。”
想到这件事,涂静舒就觉得倒霉透顶。
“我觉得,这人背后肯定有人,想要陷害我。天知道,我压根不认识那些人。”
在她看来,应该是爱慕宴璟的人。
让这些人将她给弄走,破坏她的名声。到时候,那个人就可以趁虚而入,陪在宴璟的身边。
好狠辣的毒计。
“我当时慌张无措,就喊着自己是艾滋病患者,才吓得他们不敢再上前了,要不然,我这张脸铁定毁了。”涂静舒摸了摸自己的脸。
轻轻一戳,就有点儿疼。
“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林晓岭美艳的脸上尽是愤怒。
她本就长得艳丽,这么一瞪眼睛,不仅不显得可怕,反倒是更添了几许风情。
“晓岭,你这次怎么会去这么长时间?”
林晓岭有个弟弟,正在Y国读服装设计。
“我?”提到这件事情,林晓岭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晓岭?”这到底是怎么了?
这才多长时,那么晓岭的性子就变得这般多愁伤感起来,明明就是个特别爽朗妹子。
“静舒,我这次这般迅速来找你,其实是有事情想要拜托你的。”林晓岭咬着下唇,她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你说,只要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我肯定帮忙。”
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是她们这群小伙伴一直陪着她,鼓励她,现在她的姐妹有难,她自然是义不容辞。
“我弟弟出事了。”
林晓岭吸了吸鼻子,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这才继续开口说道。
“你也知道,我爸妈对我还挺疼爱的,但是跟我弟弟比起来,我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林晓岭一直觉得她的爸妈都是爱她的。
当然,他们确实对她不错。
但是这一次,她的爸妈却让她特别寒心,也特别失望。
林晓岭的弟弟叫做林晓峰,比林晓岭小三岁,从小在绘画方面就特别有天赋。
林家的父母还年轻,自然是让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将他送到了Y国去学习。
林晓峰天赋是真的不错,在Y国举办的比赛之中,拿了好几次大赏,在Y国也闯下了一定的名头。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是·······
“我家晓峰,你也见过的。”
“嗯,一个挺乖巧的孩子。”林晓峰不爱说话,天天就抱着画本在画画,偶尔遇到他们的时候,总会羞涩一笑,抱着他的画本就去了画室,很少和他们这些人说话。
“乖巧,现在可一点都不乖巧了。”
不仅不乖巧,反而还很令人讨厌。
林晓峰去了Y国几年,整个人都变了。
尤其因为多次拿奖的关系,这让他有些飘飘然了。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天赋无与伦比。
因为骄傲自大,经常和一些人闹起了矛盾。
“我弟弟以前可乖了,有了奖励都会存起来,给我买礼物,可是现在,这钱压根儿就不够花,还要打电话回来,叫我们拿钱给他,眼看我这个弟弟变成现在这样子,我这心里相当不是滋味。”
林晓岭捶了捶自己的心。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父母将弟弟送到国外去。林家的家势不错,自然也不会在乎这些钱,可是从小乖巧的人骤然变成这令人憎恶的样子,怎么想都有些意难平。
“就在去年,他打电话回来,说他闯了大祸。”
这祸事的起因,就是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龙国的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韩心。
韩心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不同于林晓岭和涂静舒这般明艳的容貌,也不是徐爱朵和章蔷薇那般娇俏可人,倒是有一种古典美,婉约美。
总而言之,是个令人很舒服的女人。
林晓峰很喜欢她,说她是他的缪斯,因为看到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感涌现。
可惜的是,韩心并不喜欢林晓峰。
“晓峰该不是强迫了人家吧?”
林晓岭重重地点了点头,“这家伙,趁着人家睡着的时候,强迫了她,韩心醒来之后,知道自己被林晓峰给占有了,不管林晓峰如何保证会好好对待她,都不愿意。最后,跳楼自杀了。”
“什么?那么她死了?”
涂静舒轻呼出声。
“死了。”林晓岭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那么高的层楼,就那么地跳下去了。
“林晓峰那个废物害怕至极,看都不敢看,躲在了那个地方,整整三天三夜,直到被当地的警察给抓走了。”
林晓岭咬着牙道,“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情,整个人都懵了,当下就让我出国去处理这件事情。”
出事的是林晓岭的弟弟,说实话,她弟弟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自作自受,她其实并不想要管这件事情,但是,令林晓岭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韩心是一个男人的养女,便是这个男人出面控诉了林晓峰的杀人罪。
他们已经联系过林家父母了,说只要林晓岭愿意给他当情妇的话,他就愿意撤诉。
林家父母虽然不愿,但是想到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即就同意了。
于是便用这件事情,将林晓岭给骗到了国外去。
“你不知道当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有多失望。”弟弟不争气也就罢了,就连向来疼爱她的父母也临阵倒戈,全都站在了弟弟那一边。
这个男人,已经五十岁了。
胡子都有些白了。
长相倒是颇为俊朗,但是眼神不正。最重要的是,他似乎不是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