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家小六?不成,不成,这谁都可以,就是涂小六不可以。”听到是涂静舒,晏家老太太独的心神顿时回了过来,“阿璟,不是妈说你,你看上谁不好,怎么非是小六?”
当然,也不是晏家老太太对她有什么意见,她对涂静舒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这涂静舒之前可是宴修的未婚妻。
这叔侄两个看上同一个女人,说出来,他们晏家的名声还要不要?想到这里,晏家老太莫名地对涂静舒产生些许不满。
肯定是这个女人不好……
“你当真喜欢她?”宴老爷子没有像晏家老太太那般着急,他盯着宴璟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问道,“你非她不可?”虽然说晏家小六之前是他孙媳妇,但是到底还没有嫁成,两家的关系也坏了,若是能够靠着阿璟和小六,让两家重新走动起来,也未尝不可。不过这首先要先看看宴璟的态度,若是宴璟是真心实意的,那么……
“是,非她不可,若是没有娶到她,我这辈子就不会再娶其他女人了。”
“阿璟••••••你这是在挖我的心啊,这涂静舒•••••••”
“成,这事儿我同意了。”宴老爷子长叹一口气,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花瓶把玩着。看似不在乎,只是这脸上却是心事重重。
“老爷子,不可以啊,这怎么能够成,这涂静舒•••••••”
“那你要看着你儿子打一辈子的光棍吗?”
“可是?”
“别可是了,宴修悔婚,我们晏家早就没了名声可言。”虽然说涂家成了卫城的笑柄,但是晏家又何尝不是?
尤其涂家是受害者,而晏修的的确确是出尔反尔,不说其他家族之人,便是他自己也相当不喜。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宴修是晏家大房的第一个孩子,是他们的长孙。
常言道,大孙子,老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如今这大孙子害了人家姑娘,贴上了他们的老儿子,就是不知道这老太太心里是怎么想的。
“那我寻个时间……”
“不,你明天就去。”
“你这么着急要娶了涂家的姑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就是我们愿意,人家涂家也未必愿意。”
宴老爷子问道。自己儿子这般心急,莫不是真的有问题?
“我不小心睡了人家姑娘,当时有人对我下药,我中招了。恰好身边就是涂家姑娘,就将她给睡了。”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宴老太太一张脸都拉了下来。
“下药?有人冲着你下药?”老爷子整个人都懵了,这种事情在他们家其他孩子身上发生了不少次,这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宴璟身上。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会不会有后遗症?”宴老太太紧张地拉着宴璟的手,一脸担忧。这该死的女人,对谁下药不好,非要挑上她的阿璟。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涂家小六成了我的解药,被我折腾得有些凄惨。”宴璟反握住晏家老太的手,“妈,你若是有空的话,你就帮我去涂家看看小六,看看她怎么样了?”
“成,妈帮你去看,对了,前些日子,你姐夫送了我一些极好的冬虫夏草,我给她煲个老母鸡汤,好好给她补一补。”
既然儿子都将人家姑娘给睡了,便是晏家老太心里仍旧有些不太舒坦,却拎得清,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被儿子给糟蹋了,儿子不负责,那不就是渣男吗?她可是看过不少电视机的,里面渣男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看着他妈风风火火地离开,宴璟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晏老爷子。
“你是故意的?”
宴璟的警戒心很强,甚至比他们家里的警卫员还要来得强,哪里会是那么容易中药的人?可是他偏偏中了药,还和人家姑娘春风一度,怎么想都觉得疑点很多。
“是。”
“你喜欢晏家小六?”
“早就喜欢了。”从小就喜欢。
这事情,他倒也不瞒着晏家老爷子,只有这样,宴老爷子,才会为了他,真心地对涂小六好。
宴老爷子沉默了,“我改明儿就上涂家去,让你们两个尽快成婚。”
反正孩子大了,心思也难猜了,尤其是他家里的阿璟,更是难。
见宴老爷子发话了,宴璟便也不再纠缠,他的视线又落在了他妈之前坐着的那个位置上,此刻,他妈已经离开这个位置了,只是这位置上,一团黑雾却依旧在。
看来这黑雾并非是跟着他妈的,而是跟着其他东西,他妈也不过是凑巧坐在了这个位置上,这才让这黑屋给缠上了。
宴璟上前,坐在了他妈之前坐过的位置上。
位置上有些阴凉,他上下看了看,视线落在了遥控器上面。
“爸,这遥控器,似乎不是原装?”
“原装那个坏了,昨天你姐夫带了他们孩子过来,那孩子玩得太疯了,将遥控器给砸坏了,这不是,你姐夫就买了一个给补上,还送了不少冬虫夏草过来,真是太客气了。”
“客气?”那倒未必,不过这胆子倒是足够大的•••••••
在宴璟坐下来的时候,那团黑雾就已经惨叫一声,缩到了其他角落里面。
宴璟能够感觉到这黑雾里面的情绪很不稳当,他挥了挥手,打开窗户,将手中的遥控器给扔了出去。
“阿璟?”
“不想用姐夫的东西,我房间还有一个,我去拿下来给你。”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够原谅你姐夫吗?”迟疑片刻,宴老开口说道,他知道这女婿一直跑过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要求阿璟的原谅。
“爸,你说呢?”再说了,他若是真的想要求得原谅,又何必一直带这些鬼玩意过来。
宴璟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黑雾。那遥控器扔出去的那一刻,黑雾拉长了一些,随着那遥控器去了,只是这刚出了窗户,便又缩了回来,窝在了角落里面,看着宴璟似乎没有对它下手的意思,这才隐在了墙壁里面,消失不见。很好,倒是个识相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