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的爸爸叫做魏大发。
当年赶上了好时机,投身了房地产,挣到了不少家业。
在当时,仅仅小学毕业的他也算是黄金单身汉一枚。
魏然的妈妈叫做张玫,看魏然的长相就知道这张玫是个大美人。
相亲的时候,魏大发对张玫一见钟情,当即就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张家人是个势力的,看到魏大发有车有房,还有大笔的礼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他们的亲事。
最初的时候,张玫是不喜欢魏大发的。、她是高中毕业生,长得又漂亮,学校里也有不少男同学在追求她,她哪里看得上这么一个大老粗。
可是张家要的礼金实在是太高了。
张玫那个时候,对学校里面的某个男生也有几分意思,特地去暗示了一番,结果那个男人当着她的面,表示,他会努力去凑钱,回去和父母商量,下一刻,就想要将她带到招待所去了。
她哪里还不清楚这个人的意思,转身就走。
这个男人想要破了她的身,到时候,她就不清白了,自然也就不值钱了。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她,又算什么?
名声尽毁,就算嫁到了这个男同学的家中,他的家里人会如何看待自己。
张玫最终同意嫁给魏大发。
幸亏,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这么些年来,魏大发对她始终如一。
对她极其爱重。
或许是因为心有不甘,她也曾经打听过那个男人的事情。
听闻后来,他用这种办法,以极低的价格娶到了一个媳妇。
想来这媳妇应该是相当喜欢他,才会允许他这么做。
可惜,他不懂得珍惜。
就如同当年张玫所想的那般,果真,他的父母虽然高兴能够用这么低的彩礼娶到媳妇,但是在心里却极其看不上他这个媳妇,觉得这个媳妇太不自爱。
对她有几分轻视。
这男人却不懂得去维护这个媳妇。
渐渐地,这姑娘心灰意冷了,选择了和他离婚,离开了他,当然,直到现在,他也依旧单身一个,还寻不到下一个傻姑娘。
听到这样的事情,张玫有些同情这个傻姑娘,却更庆幸,幸亏自己当年还足够理智,若不然,恐怕,自己和这个傻姑娘是一样的下场。
不,或许还要更惨一些。
毕竟这傻姑娘家里对她是真心疼爱的,便是离婚之后,她住在家里,也过得相当不错,后来,在家里的介绍下,又嫁给了另外一个,也是二婚的男人,这个男人妻子攀高枝去了,还没有孩子,工作稳定,也算是不错的对象了。听闻她如今过得很好。
想想,若是自己离婚,只怕,她家里人,连门都不会让她进去。
更不用说养她一段时间了。
幸亏,她的大发是个好的。
当然,更庆幸的是,她还生下了魏然这么好的儿子。
不过,她的双胞胎妹妹就没有她这么幸运了。
张玫说完这些,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魏然,怎么了?”
“我妈说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小姨,也就是我妈妈的双胞胎妹妹出事情,这不是,心里担心,非要回老家去看看她。”
“想来你妈和你小姨的关系不错啊,一个噩梦就让她这么担忧。”李茜羡慕道,她也想要这样的姐妹,可惜她的亲缘非常差,是没有指望了,不过,倒是有这么三个没有血缘,却胜过亲姐妹的朋友,也算不错了。
“是啊,我妈妈和我小姨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就是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姨和我妈妈的关系有些淡了。”
对于小姨张瑰,他是有几分印象的,和他妈妈长得极其相似。
不过,比起妈妈来,小姨的脸色总是特别苍白。
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其实也不一定就只会噩梦。”宴璟突然开口说道。
“嗯?”魏然疑惑地看向宴璟。
“双胞胎之间是有感应的,你的母亲做恶梦,也有可能是你小姨在向你妈求救。”
“什么?”
听到求救二字,魏然猛地站了起来。
“我小姨她?”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若是小姨真的出事了,那么他的爸爸妈妈这般过去,岂不是也有危险?
“不成,我要去看看。”
魏然当即就想离开,却被李茜给抓住了手。
“若是真的有危险,你一个人去?那不是给送菜的。”
就魏然这样的小身板,估计连她都打不过。要是真的就这么去了,指不定自己也回不来了。
李茜看向了涂静舒。
“静舒姐,姐夫,要不,你们帮个忙?”
魏然的老家在苏城不远处的凤凰乡乡镇上。
当年为了迎娶张玫,魏大发在镇子上盖了一栋特别豪华的四层别墅。
别说,张家之所以将张玫嫁给魏大发,何尝不是为了这个豪华别墅。
在魏大发娶了张玫之后,就主动给张家也盖了一间别墅,虽然说不如魏家别墅来得豪华,但是在这凤凰乡镇上,也能够排得上号了。
也是因为如此,张家对魏大发特别好。
张玫每次回到张家,张家人都是亲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紧紧得抓着魏大发。
听得张玫每次都直想翻白眼。
这种事情,她自己也清楚,魏大发这样的男人,错过了肯定是她一辈子的损失。
当然了这次,张玫并没有带着魏大发去张家,反而直接去了她妹妹张瑰的婆家。
她必须要亲眼看到妹妹,这心里才会安心········
魏然带着宴璟和涂静舒来到魏家的时候,也不过只比他父母晚了半个小时左右。
问过别墅里面看房子的阿姨,知道他们直接去了张家,魏然的心又提了起来。
“宴先生?”
宴璟看着魏然,突然伸手从他头上拔了一根头发下来。
他摸出打火机,将头发点燃。
头发竟然没有烧着,反而飘了起来,弯成了箭头的方向。指着前面的位置。
“这是?”
“你父母还活着,这头发在指路呢。”
“宴先生,你真是太厉害了。”
不说魏然,就是涂静舒也是双眸亮晶晶地,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宴璟,你什么时候会的,好厉害啊。”
“最近才学会的。”
这是他特地去了道观找那个臭道士学的。
他向来不喜欢那个臭道士,当时看到臭道士那张笑脸,忍不住转身就想要走,只是想到这法术的实用性,到底还是耐着性子学了。
此刻看到涂静舒这么崇拜的目光,心里的那些小别扭顿时都消散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