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突然停了下来,老方从车子里面跳出来,躲在角落里面发抖。
后面跟上来的人都看到了。
看着涂静舒和涂飞飞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徐爱朵和林晓岭这才双腿一软,瘫坐在地面上。
“静舒,还好你及时赶到了,要不然飞飞又要被他们给带走了。”
看着涂静舒的背包之中背着红伞,两个人的心更是安下了。
还是红衣有用。
“你们报警了吗?”
“嗯,已经报警了,这两个人人贩子,他们死定了。”徐爱朵气喘吁吁地说道。
那一群围观的人都看得有些傻眼
之前他们觉得老方和大花可怜,这才觉得是林晓岭和徐爱朵不对,可是现在,这人为了这个孩子,几乎是奋不顾身了,两条手臂都血淋淋的,尤其是那孩子一脸疼惜地看着她妈妈的手,甚至不敢下手去摸,他们又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他们错了?
“这两个人是人贩子,他们绑架了我的小孩,现在,我终于将孩子给找回来了,他们是惯犯,相信警方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什么?”
“还真的是人贩子,该不是你们合作的吧?”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人贩子,那么他们刚刚在干什么?
在帮着人贩子抢人啊?
不少人脸上又黑又红,突然觉得两颊很烫。
“对了,刚刚是谁打了我女儿一巴掌?”
“这个,是你女儿先踢了我,我才动手的,就算这两个人是人贩子,那也不能够随便乱踢人,不是?”那人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强词夺理道。
“呵呵,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这都是应该的••••••”
“啪”地一声,男人的脸被打得歪了过去。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他妈的打了我的女儿,还好意思说帮我教训女儿,你家里有孩子吗?啊?我要是将你的儿子抓去给人贩子,你觉得怎么样?他若是不听话,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他?”
“这这人怎么能够这么说?”男人顿时怒了,他上前一步,林晓岭也跟着上前一步。
她刚刚就想打这个男人了,若不是被这些人挡着,她早就动手了。
林晓岭刚刚踢老方那一脚,这男人也是看到的。他当即就迟疑了。
这要是被这个女人给踢飞了,那不是更加丢脸了。
“我这么说,你刚刚还这么做。”
“就是,不讲理的大叔,哼。”涂飞飞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恨死这些人了,要不是这些人非要将她交给这男女,她妈妈也不会受伤。
“妈妈,你疼不疼?”
“妈妈不疼,飞飞乖,别碰啊,这里有玻璃渣呢,担心手割到。”
看着母女两个人温情的一幕,这些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很显然,眼前这个人,才是女孩的亲妈,只有亲妈才会为自己闺女出头,才会害怕孩子受伤。
“对,对不住了。”
“哼,要是飞飞真的被带走了,说对不住有什么用了,下次麻烦你们用用你们的脑子。”徐爱朵没好气地说到,“这人明显看着就有点儿问题,也就是你们眼瞎的,才会觉得我们两个人才是人贩子。好歹也要等到警方出面再定结论啊。”
说话间,警车来了。
不论是老方还是大花,都在警察的通缉榜单上。
这两个人贩子,活跃了不少年,害了不少的孩子妇女,终究是天网恢恢,终于落网了。
想来,等待他们的,不是死刑,便是终生监禁了。
“走吧,先去处理一下伤口,你这玻璃碎渣子,要是不拿出来,你这两只手就该废了。还有你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林晓岭一边说着,一边红了眼眶。
真是要命,就是脸上都有伤口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只是,就算是留疤,静舒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
“知道了,这就去。”涂静舒的双手都是伤口,她不敢碰触涂飞飞,涂飞飞也不愿意离开妈妈,徐爱朵就牵着她走在涂静舒的身边,上了林晓岭的车子,往医院而去。
被留下的一些人被今日的事情给震撼到了,若有所思。
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无所谓,或许是后悔。
倒是晏母和晏奶奶两个人都被震撼到了。
“涂静舒?”
“涂家小六?”
“是她。”婆媳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急急忙忙地坐上了她们的车子,尾随林晓岭的汽车而去。
“妈,真的是涂静舒,是她回来了?”
“我看到了,那个涂飞飞•••••••”
“是她的女儿,那会不会••••••”
“肯定是,难怪我一看这姑娘,就觉得喜欢。”
“可不是,还说有些面熟呢,这不是长得像阿璟吗?”虽然涂飞飞刚刚口口声声喊着她长得像妈妈,但是很显然的,她那精致的五官,长得更像宴璟。
“哎哟,我这是当奶奶了?”晏奶奶有些激动,“我都想了好久了,终于让我给等到了。”
“是啊,妈,你终于当奶奶了。”宴母也激动地说道,“我也当大伯母了。”她刚刚就想着要将这个可爱的女娃子给带回去,没想到,果真是晏家的姑娘啊。
前面的司机:“••••••”
话说老太太和太太是不是把大少爷和大小姐给忘记了。
老太太,他们两个也是你亲孙子和孙女啊。
司机在心里默默地吐槽着。
不过他在晏家多年,自然是清楚知道此刻,两个人的心情该有多激动,但是,“老太太,太太,这个孩子是涂小姐生的。”
“这是自然,我们家阿璟只和涂家那丫头在一起过,若不是她生的,那还不是我们家的人呢。”
“可是••••••是涂家小姐生的。”司机再次强调了涂家小姐四个字。
要记得,这宴璟先生和涂小姐早就离婚多年了,现在想要要回这个孩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司机这么一强调,晏奶奶和宴母那因为兴奋过度而失去的理智顿时就回来了。
对了,他们怎么就给忘记了。
当时是他们逼着涂静舒和宴璟离婚的,当时涂静舒腹中就有了孩子,他们不是早就决定不要这个孩子了吗?
现在,人家涂静舒好不容易将孩子拉扯着长大了,他们想要摘桃子,将孩子要回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个人同时想起了刚刚涂静舒那不要命,抢回孩子的样子。
这个孩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吧,若是没有了这个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