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舒和宴璟兴奋过的第二天,宴璟就拉着涂静舒去了医院。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着宴璟和涂静舒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医生,我这是有了吧?”涂静舒轻声地说道,虽然验孕棒已经确定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这万一,验孕棒突然不准确了呢?
那他们不是白高兴了一场。
女医生目光炯炯,“没错,是怀孕了,有一个多月了,孕妇这些日子以来的表现,那是怀孕的正常现场,不必担心。”
既然确定是怀孕,自然是要告诉给宴璟的父母知道。
毕竟,老人家等这个消息已经等了不少年了。
果真,在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晏家老太太几乎乐地蹦了起来,“真的有了。”
“嗯,已经一个多月了。”
涂静舒点点头。
“哎哟,静舒,你真是太好了。”宴老太太抓着涂静舒的手,“我一直都在担心,会不会到死的时候,还看不到宴璟的孩子出生,现在好了,宴璟有后了,我这心也就安了。”
“呸呸,妈,你可别胡说,你老可要长命百岁,还要给宴璟带儿子呢。”宴母也开口说道,眼底也是难掩的兴奋。
宴璟几乎是她一手带大的,涂静舒肚子里的孩子,就跟她孙子没什么两样。
“哼,指不定是个女娃呢。”宴忻没好气地说到,不过就是怀孕了嘛,至于全家人都这么兴奋吗?“谁知道,她会生个什么玩意出来。”
宴忻话刚落,就见晏家的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冷了脸,便是宴父和宴母的脸色也相当不好看。
“宴忻,胡说什么?不管男孩,女孩,那都是我们家的孩子。”宴母斥责道,随即又看向了涂静舒,“静舒,别听她胡说八道,不论男女,我们都喜欢。”
“对,对,我们都喜欢,你可别有心理压力,先开花,后结果,当然,就算都是女儿我们也喜欢。”
这是晏家两老的心里话。
宴璟从小就表现得和一般孩子不一样,不说他洁癖严重,从来不肯和他人亲密接近,便是有女人靠近他,他都不太愿意。
这也是为何,当初宴璟执意要娶涂静舒的时候,他们会同意的原因了。
虽然觉得有点儿奇怪,毕竟涂静舒当初是和宴修有婚约的,这没嫁给侄子,嫁给了叔叔,确实有些不太好听,但是为了避免将来宴璟孤寡一人,他们还是点头同意了。
如今依然如此,不论男女,都是宴璟的孩子啊。
再说了,现在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
“没错,没错,静舒,你千万不要有压力啊。”
涂静舒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说句实话,她其实并不担心这些。
小区里面的人家,虽然说看中男孩,但是对于女儿几乎都是娇宠着长大的,比如说自己,比如说宴忻,哪怕宴忻天天都在念着宴母偏心眼,但是这些年来,宴家一家子多疼爱宴忻,她也是看在眼底的,要不然也不会将人养得这么骄纵。
“哼。”看着自己一家子人这般捧着涂静舒,宴忻心里更不平衡了,“我怎么不见得你们对我这么好?”
还说生男生女都一样,明明就是毕竟疼爱哥哥和叔叔•••••••
宴忻看向宴修,她很想让她哥哥也说两句,却见宴修一脸怔然地盯着涂静舒的肚子。
涂小六怀孕了?
她的肚子里面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
她不是说了,她只爱他一个人的吗?
心里突然很不平衡。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这孩子•••••••应该是他的。
“宴修?你怎么了?”秦云沁拉了拉宴修的手,“做什么一定盯着静舒的肚子,你也想要孩子了吗?”
“我的孩子?”
被秦云沁这么一拉扯,宴修总算回过神来了,他看了看涂静舒的肚子,又看向秦云沁的肚子。
他的孩子?
秦云沁被宴修这么一看,略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两颊微微有些泛红。
只是心头却隐约有些担忧。
她当初将那个孩子给打掉了,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够再怀上,以前觉得无所谓,现在看来,宴修还是很喜欢孩子的,若非如此,他怎么会一直盯着涂静舒的肚子看。
在宴璟开口说涂静舒怀孕的时候,秦云沁身上的气息就有些不太对劲了。
宴璟看向秦云沁。
果真,不知道为何,秦云沁肩膀上的那一团黑雾,似乎越发黑了。
秦云沁只觉得自己的肩膀突然一阵沉重,她身后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黑屋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充满了血色,一脸恨意地看着宴璟和涂静舒。
在看向秦云沁的时候,眼底的恨意更甚。
黑雾绕着秦云沁绕了两圈,突然猛地扑向了涂静舒,宴璟眼神一凛,连忙将涂静舒往自己身后拉了拉,顺手将自己手上的红伞给打开了。
红伞一打开,厉鬼的气息迎面扑来,那黑雾这才瑟缩了一下,缩回了秦云沁的身边。
“阿璟,这是怎么了?”
看着宴璟脸色变化,宴老爷子站起身来,眼神也跟着闪烁了一番。
家里的人不清楚宴璟的特别之处,他这个当爹的却是一清二楚。
能够让宴璟摆出这样的神色,宴老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秦云沁身上有问题?”
“我,怎么会?小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身上怎么会有问题?”
秦云沁上前一步。
神色略有些慌张。
他们看不见这些东西,但是却很敏感地感觉房间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让人觉得冷飕飕的。
尤其是秦云沁,宴璟这般戒备地看着她,她••••••
“小叔,云沁怎么了?”
“她身上又东西,而且那东西,还想要钻到小六的肚子里面去。”
“什么?”这话一出,在场人,脸色各异。
宴老爷子,和晏家老太太是知道自己儿子的本事的,自然是深信不疑,当即就满是防备地看着秦云沁。
宴父和宴母心里却有些怪异。
当年宴璟被人欺负的时候,就是一直喊着这里有东西,哪里有东西,只是大家都都看不到,才会觉得他是个有问题的孩子。
只是后来,这孩子被人欺负多了,也就渐渐地不说了,只是这性子却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没想到,今天竟然再次听到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