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舒优秀不优秀,红衣是不知道,但是她确实有个优秀的男人。
宴璟在回到家中,看到林晓岭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
看着林晓岭身上一团漆黑的雾气,他歪了歪脑袋。
“这家伙是从哪里沾惹上这么脏的东西?”
当初他见到林晓岭的时候,她身上的气息透亮,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让涂静舒和她来往的关系。
和涂静舒交好的几个人,无一不是透亮的。
这说明这几个人每一个人心思都是正直大方的。
只是如今,林晓岭身上的透亮被遮掩了起来,一团黑色,将其笼罩在了其中。
“阿璟,老公,你有没有办法,能够救救晓岭?”
听到宴璟这么说,两双眼睛顿时看了过来。
同样渴望的眼神,只会宴璟直接略过了章蔷薇,就好像这里其实并没有这个人一样。
章蔷薇:“•••••••”
好吧,是她多余了。
她默默地往沙发上坐下,看着涂静舒花样百出地讨好宴璟。
又是亲爱的,又是老公,肉麻兮兮的,倒是宴璟面上虽然没有太大表情,但是眼角却微微弯了,能够让人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好。
“既然你都这么拜托我了,我自然会同意。”宴璟高傲地点了点头,搂着涂静舒的手却越发轻柔了。“红衣,你护住他们两个人。”
“好。”
宴璟看红衣将两个人护在了身后,这才慢慢地靠近了林晓岭。
似乎是感觉到一阵威压逼近,那黑雾突然变得狂躁了起来,林晓岭的神色也跟着有了变化。
“滚开•••••••”林晓岭的嘴里突然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她的双眸赤红一片了,整个人看起来狰狞可怕。整个人笼罩在了黑雾之中,看得涂静舒和章蔷薇心惊胆跳地。
“就凭你这么小把戏,就想要对我动手。”宴璟嗤笑一声,猛地伸出手,掐住了那黑雾。
黑雾被抓住,挣扎地越发厉害了。
林晓岭的一张脸也越来越扭曲,只听见她惨叫一声,那道黑雾突然从宴璟手中挣脱,冲着章蔷薇和涂静舒而去。
只是有红衣在,哪里会让这玩意得逞,她动作凌冽,也学着宴璟那般,一瞬间,就将黑雾抓在了手中,只是宴璟需要想办法毁了它,红衣却是简单,直接嘴巴一张,将这玩意给吞了。
“红衣,你乱吃东西,会不会•••••••”
看着红衣张口,将这黑雾给吞了,涂静舒和章蔷薇顿时瞪大了宴璟。
“放心吧,这是阴气,对我这种厉鬼来说,是大补之物。”
“哦••••••”涂静舒拉长了音,既然红衣无碍,她就直接将她撇之脑后,转身去看林晓岭的状态。
红衣:“•••••••”
“晓岭现在怎么样了?”
黑雾从晓岭身上消失,晓岭的脸瞬间恢复了平静,只是身子却一软,昏在了沙发之上。
“要不要送医生?”章蔷薇摸了摸林晓岭的脸,体温正常。
“阴气入体,用不着送医生吧,应该让她喝一杯符水才是。”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涂静舒一脸期待地看着宴璟,“老公,你是不是也能够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拿出一张符纸,手一甩,就能够让符纸点燃了?”
“你想太多了,我又不是道士。她没事,等明天天亮了,让她到阳台去晒晒太阳,这阴气自然是散了。”
“哦•••••••”如出一辙的拉长音。
宴璟:“•••••••”
不过,媳妇高兴,他也乐意。
至于今天的事情,想到有人将主意打在了他媳妇身上,他就觉得一股怒火在汹涌着。
当即就出去打了一个电话。
他必须将这件事情弄清楚再说。
“静舒,我觉得你老公真是帅呆了。”不仅长得帅气,还相当能干。
“那是我的,你可不能够下手。”
“得了吧,就冲着他疼你那样,我哪里下得了手。”章蔷薇有自知之明,且不说她不可能做出抢闺蜜男朋友这种事情来,就是她昧了良心,真的干出来,不说宴璟会不会看上她,只说她让静舒伤心了,宴璟就不会放过她。
另一边,在一栋公寓里面。
方哲正在处理着手上的东西,只是突然一阵心悸。
他猛地捂住胸口,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他连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枚药丸服下,这才堪堪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被破了?”
涂静舒身边竟然还有这种能人,竟然能够破得了这种秘术。
方哲捂着脸。
因为术法被破,遭到反噬的缘故,方哲的脸上,突然多了几条细纹。一张俊俏的脸,顿时老了几分。
“哎哟,你还真是没用。”一道阴影轻轻地飘在了方哲面前。
看着方哲的眼神里,尽是讽刺和不屑。
“你有用,你为什么不亲自上?”方哲擦去唇角的血,嘴里溢出一抹冷笑来。说得好听,变成了厉鬼,也不敢靠近涂静舒,还要他自己行动。
“哼,也不知道那涂静舒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身边竟然有厉鬼护身。”
“你不也是厉鬼。”方哲看着飘在半空之中的薛雪娇。
薛雪娇没有回话,她身死不过两年,而那厉鬼却有几十年的道行,她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且不知道为何,这厉鬼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和普通的鬼并不一样。
当时若是就这般放过涂静舒,她实在不甘心。
当年若不是她,若不是涂静舒,她又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
所以,涂静舒必须死。
林晓岭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似乎有点儿印象,却又记不住。
“我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方哲?然后,记忆就断断续续的,很多都记不清楚了。”
“你喜欢方哲吗?”
“不喜欢,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林晓岭毫不犹豫地说到。
当初她最喜欢的人是宴修,为了宴修,三番两次地针对涂静舒,后来知道宴修这人的品格不好,就对他彻底死心了。,当然,也因为如此,她对于宴修这一款的人,有了戒备心。
方哲和宴修也有几分相似之处,所以她的观感并不算好。
“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你和方哲热恋,可是全校都知道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对方哲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怎么会和他热恋。”林晓岭脸色一变,“我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他对我做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