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赟上下打量着宴璟,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本事。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轻视的眼神,嘴上说着让他们进去看看,实际上,他却依旧挡在了宴璟面前。
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姥姥,这张赟是什么意思?”徐爱朵面色有些发烫,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姥姥家里人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
“什么张赟,你要喊他表哥,真是没礼貌。”
“很好,我就想问问,表哥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说徐爱朵,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花了多少钱请来的,这样的人有本事,我还不如花二十块去请隔壁村子的道姑呢。”
“他们是我的同学,是好心来帮忙的。”请来的,她哪里请得动?晏家的宴璟,就算是拿他们徐家全部的家当里,也未必能够请得动人。
人家可不缺钱。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这姥姥家的人,平时对这一般有钱的人家阿谀奉承的,偏生到了真正富贵的人家,却总是看不出来。
宴璟这一身的气度,是普通人家能够养得出来的吗?
在宴璟刚出现时候,他们倒是没有认出他来,虽然觉得这长相似乎有些儿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倒是林晓岭在征得涂静舒同意之后,将宴璟的身份告诉给了两人。
两人顿时倒吸一口气。
这因为嫁不了你,所以就嫁给你叔叔,当你婶婶吗?
两个人的脑海之中同时闪过这么一句话。
毕竟当时,涂静舒和宴修之间的事情,也是闹得整个学校沸沸扬扬的,这也难怪,涂静舒不好意思将宴璟的身份说出来。
其实这也是他们想多了。
涂静舒倒不是介意这些,只是因为没有多少朋友,因此,才没有传开的。
况且林晓岭也不是碎嘴的•••••••
“你若是不需要我们帮忙,那就直接说,我们离开就是,但是请你记住,可不要再打电话去给我爸妈了。”
“我带电话给我女儿,为什么不可以?”张奶奶蛮不讲理道。
“你还记得我妈是你女儿啊。”徐爱朵冷哼一声,“我还以为我妈是你捡的。”
“你妈自然是我亲生的,就是这个女儿,她命中带衰啊,一出生,就害得我难产,差点儿死了。我生那么多孩子,都是安然无恙的,就是生了她,才难产。我可是找人算过了,她啊,和我就是命中相冲。好了,现在生了女儿,也是和我相冲的。”
张奶奶没好气地说道。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念叨了几十年,一直将徐妈妈当成了煞星对待。
偏生她疼爱的孩子,一个个生活得不如意,倒是她妈日子蒸蒸日上,她这心里,自然就更加不平衡了。
她一直觉得就是因为徐妈妈将她孩子的运道都给带走了,才会让她家里人都过得这么辛苦。
所以徐妈妈为他们所做的,都是应该的。
“你••••••”
“这位老太太,你若是觉得是爱朵妈妈害了你们全家,那干脆这般好了,你们将爱朵妈妈给驱除出去,哦,对了,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她就不会连累到你们了,要连累,也是连累徐家和爱朵,不是吗?”
涂静舒冷笑着说道。
“这样有效果?”
“自然是有效果的,若是你还是不放心,甚至可以将她从你们的族谱上去掉。”宴璟接过话来。
一般来说,煞星,只克自己亲近的人,“等你们去掉了爱朵妈妈的名字,你们和她,连陌生人都不如,就算爱朵妈妈再倒霉,也不会克着陌生人的。”
张奶奶低下头,似乎在心里盘算着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涂静舒和徐爱朵对视一眼,同时在心底嗤笑一声。
什么煞星?
要是真的是煞星,那徐家再娶了她以后,这日子还能够过得这么好?
要知道,徐家这十几年来,这家业可是翻了两翻。
“妈,这可不成,很要去掉了,那不是恩将仇报吗?”
张家大舅见张奶奶似乎真的认真在考虑这件事情,急忙开口说道,这煞星的事情是他捣鼓出来的,自然是为了拿捏住张朵。
可是若是族谱上真的去掉了张朵的名字,他们成了陌生人,那么往后,他们还能够用你什么理由去向张朵要钱?
“就是啊,姑姑也不是故意的,还是就这样吧。”张赟自然是知道他爸爸的想法,两个人一唱一和,就是想要打消张奶奶的念头。
“成,你们若是要去掉我妈妈的名字,可要尽快啊,要知道我妈妈可是煞星呢,这一个不好,只怕大舅和大表哥都会遇到危险呢。”
徐爱朵闲闲地说到,去掉才好呢。她刚刚悄悄地按下了录音键,就是打算将这些话录给她妈妈听呢?
希望她妈妈能够坚强一些,为了他们这些家人,能够做出选择来。最起码,不要让她爸爸,做了好事却没有好结果。
“没错,这贱丫头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为了你们的安全,我们还是尽快找族长,将你妹妹的名字去掉。”张奶奶拍案决定。
“妈•••••”
“奶奶••••••”
他还想着让他姑姑给他一些钱,换一辆新车呢。
不成,绝对不能够让他姑姑脱离这个家。
就在张赟父子两个想着要如何劝说张奶奶打消这个念头。
却听见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响声。
声音很大。
随着声音而来的,便是一阵狰狞的狂笑声。
“哈哈哈•••••••”
“琪琪又发作了。”张家人连忙冲到屋子里面。
徐爱朵看了宴璟一眼,见宴璟点头,这才领着他们一起进去了。
这座房子上方,一片灰蒙蒙的,便是张家奶奶和张家父子两个,身上的气也是灰蒙之中带着黑色的。
尤其是张赟,几乎已经全部泛黑了。
想来应该做了不少的坏事。
才刚刚走到这别墅里面。一股恶臭便涌了出来。
几个人连忙捂住了鼻子,倒退了几步。
见四个女生都捂住鼻子,难受得直后退。
宴璟手一挥,朦胧之中,似乎有灰色的烟雾往后退了一些,那些味道,倒是淡了许多。
“阿璟,这是什么?”或许是因为和宴璟相交多次,涂静舒虽然看得不够清楚,但是隐约地能够看到一点儿。至少那灰色的气体倒退的时候,她仿佛看到了。
“黄鼠狼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