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璟,他是不是疯了?”宴修疯狂的模样让涂静舒忍不住又往宴璟的怀中缩了缩
本来以为有宴璟在,他已经不会对她动手的,谁知道,这人不仅打了宴璟,还冲着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若不是疯了,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涂小六,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对你好一辈子。”
上辈子是他对不起她,所以这一辈子,他会用尽全力地去疼爱她,这是他欠她的,不是吗?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小六还愿意陪在他的身边,那就足够了。
“宴修,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你怎么能够对我说出这种话来,还当着我丈夫的面。”
这若是宴璟性子稍微不坚定一些,她可就要被这人给害惨了。
“我才是你的丈夫。”对啊,她的丈夫明明就是他。
“你非要装疯卖傻,破坏我的幸福吗?”涂静舒被气笑了,这人到底有多大的脸才能够说出这种话来,“我们是差点儿举行了婚礼,但也只是差点儿,更不用说,最后你还扔下我一走了之,现在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好笑,我都要笑死了。”
“不是的,我们是已经办过婚礼了。”
那场梦中,他们不仅仅办过婚礼,还领了证。
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若不是后来成易欣,若不是成易欣,他和小六就不会离婚。
“是成易欣搞得鬼,都是她。”
眼见宴修唠唠叨叨,神经兮兮的,宴璟和涂静舒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宴璟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宴修捂住脸:“•••••••”
“清醒了没有?要是清醒了,就回去,若是还不清醒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巴掌,当然,我还会打电话去和老爷子说一声,毕竟我们晏家的当家人可不能够是个神经病。”
这话里,威胁的语气已经很浓郁了。
就差明说了,若是宴修还要继续纠缠涂静舒,那么就要剥夺他晏家继承人的位置。
宴修沉默了。
那一巴掌,让他彻底地清醒过来了。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也让他清楚地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小六••••••”
“好了,别喊了,既然清醒了,就回去吧。”宴璟扯了扯唇角,搂住涂静舒就往房间里面走去,直接当着宴修的面,甩上了大门。“没事不要再来找我们了。”
“宴璟,他这是魔怔了吗?”
“或许是吧。”宴璟看着自己的手掌,他的掌心,有着微微的邪气。
“真是吓死我了。”涂静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往后他若是再来,可千万不要让他进门。”
一个宴修他就已经非常不放心了,更不用说,宴修身上还带着这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邪气。
“我才不让他进来。”要知道,在宴璟回来之前,她可是一直关着门的。
“做得好。”宴璟低头亲了亲涂静舒的唇角。“以后继续保持着,只要有宴修在,你就不能够让他进来,不管他和谁一起来。”
“嗯,嗯。”
反正和宴修一起来的人,不是秦云沁,就是成易欣,要不然就是宴忻,她一个都不喜欢,自然是不会放他们进来的。
涂静舒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不过,他刚刚提到成易欣呢。”涂静舒歪着头。
真要说起来,宴修和成易欣似乎并不熟悉呢?
“想想也真是奇怪,成易欣和宴修他们并不熟悉,可是却敢跟着他们一起走。”
想起上一次,成易欣跟着晏家人和展封一起过来。
那熟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不认识的人。“难道就因为是一个小区的人,所以才特别放心。”
涂静舒笑着说道。
不过,他们那个小区象征着卫城的最高阶层的人员,倒不会出现太大的危险。
说得••••••也是呢。
宴璟也跟着想到了这件事。
宴修••••••还有成易欣?
这两个人身上都有些奇怪呢。
不过,无所谓,只要不要惹到他和静舒身上来,总归和他无关。
宴璟轻轻地摸着涂静舒的脸,拉起她带着戒指的手指,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
“不要想他们了,以后,你只要想着我就可以了。等到你孕满三个月,我就带你出去玩。”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出去玩,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了。”涂静舒不好意思搂着宴璟的手臂•••••
原本涂静舒是这么打算的,只要窝在家中就好了,反正宴璟只要工作一结束,就会立即回家陪着她。
虽然暂时做不了那些羞羞的事情,但是其他的还是可以的,比如说,亲一亲,抱抱之类的。
涂静舒捧着自己发烫的脸想着。
她想,所有的女人其实都渴望能够有这么一个男人来照顾自己,疼爱自己吧。
“啧啧,瞧瞧她这脸,一副..的模样,瞅着都让人觉得脸红心跳的。”章蔷薇陶侃地笑道,“怎么才一个月不见,你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身上的棱角似乎都被磨平了。”
“哎,这是爱情的滋润,你们是不懂的。”涂静舒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怀孕已经满了三个月,这胎也算是稳了,前两天,宴璟带她去复查的时候,医生让她有时间就多走动走动,别一直窝在家里。
这不是章蔷薇的电话就来了。
让涂静舒陪她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只不过等到她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章蔷薇一个人坐在那里等她。
“晓岭和爱朵呢?”
“哎,别提了,爱朵的姥姥家又惹幺蛾子了,本来爱朵他们家是不想理会了,可是偏生她那个姥姥要死要活的,就对着视频,就拿着刀子往自己的手上割,爱朵妈妈是个孝顺的,这不是,就回去看看了,总不能够真的让她姥姥自尽死了吧。”
“哎,碰到这样的亲人,也真是麻烦。”涂静舒点了点头,爱朵的心情,她这一段时间,也算是了解了,也不知道成家人是怎么知道她的手机号码的,这一段时间,三天两头打电话给她,简直烦透了。
当然,她觉得,很有可能是成易欣将她的电话号码给了成家人。
“那晓岭呢?”
“嘿,别说,晓岭这可是好事。”
“什么好事?”
“前段时间,我们学校来了一个转学生,长得那叫一个俊俏,这不是看上晓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