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男人猛地喊了起来,甚至站了起来,就想要往外跑。
他的手上还被扣着,一个不稳,直接跌在了地面上。
“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没有想要杀你,就是想要让你受伤罢了。”
虽然那个人是买凶,让他杀人,但是他真的不敢,很多时候,这种事情,也就只敢想一想,哪里敢真的动手,这一次,他还是提前喝了二两白酒,让自己的精神亢奋一些,这才敢动手。
谁知道,还是没有成功。
竟然还招惹到这种玩意?
那个人不是说了吗?就算是杀了人,他们也有办法将他救出来的?
现在,那人在什么地方?
“只要你实话实说,我就放过你。”
一个六岁的孩子握着一把水果刀,在威胁一个大人,哪怕她的样子再凶狠,可是那圆圆的娃娃脸,还有婴儿肥,怎么看怎么可笑,便是故作凶狠的姿态,却只会让人觉得很萌。
然而这男人看到的却不一样。
在他的眼中,是罗峰在威胁他。
罗峰当年杀人无数,身上自然拥有着杀气,吓一吓普通人,这是最简单的事情。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出来,是一个女人拿钱让我杀人的。”
“女人?”
“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人,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医生呢,你也知道,我老婆病重,需要钱看病的,那女人说了,只要我能够重伤你,就会给我一大笔钱,最好是将你杀了,那么这钱就翻倍,但是我哪里敢真的杀人,我就是,就是想要重伤你而已。”
当然,若是一个不慎,死了,那就更好了。
这句话,男人倒是不敢说出来。
“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挣钱不容易,我们·······”
“我不知道,挣钱不容易的事情,我是清除的,但是你挣钱容不容易,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个生病的老婆,指不定是你胡说八道。”罗峰淡淡开口道。
见这个男人认罪了,涂飞飞就将手中的水果刀给放了下来。
罗峰则是飞到了男人的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见这个男人瑟缩着身子,他的眼中有着恐惧,有着不安,唯独没有的便是愧疚。
他差点儿害死了两个人,却一点儿愧疚的心思都没有。
“你家里有孩子吗?”
“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口口声声喊着在开玩笑吗?若是我也这般和你家的老人孩子开个玩笑,你觉得如何?对了,就用这水果刀如何?”
“不可以,你怎么能够这么做?我孩子年纪还小。”
“再小,能够飞飞来的小吗?”
这男人年纪约莫四十左右,算起来,他家的孩子最起码也有七八岁了,若是结婚早一点儿的话,指不定他孩子都成年了。
“我·······”
他家中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已经十六岁了,女孩却只有十二岁,不管哪一个都比眼前这个女孩子大上许多。
直到此刻,男人心中才彻底后悔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心疼自己的孩子,却忘了别人也会心疼他们自己的孩子。
涂静舒接到宴修电话的时候,还有些奇怪,宴修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电话给她,只是听到宴修所说的事情,涂静舒整个人都慌了。
什么?
飞飞和晏家老太太被人攻击了?
“你说什么?那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一点儿都没有受伤,两个人都没有受伤。”宴修急忙再度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的刀子落到了一半,就再也没有落下去了。”
这件事情,大家都说不要和他小叔和小六说,但是他真的很想念小六,很想听一听她的声音,因此,便背着大家,打了一通电话给涂静舒。
就算只是听一听声音,也是好的。
“他们没有伤着。”不知道小六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是难受,还是不安。
小叔会将她抱在怀中安慰吧。
或许会亲吻她的额头。
嫉妒在心头蔓延着,宴修摊开自己紧握的手,盯着他的手心发呆。
嫉妒有什么用?
他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小六的女儿喊她堂哥?
他和她隔了一个辈分,她永远都只会是他的小婶婶。
“没事就好。”知道他们没有受伤,涂静舒揪着的心才缓缓落了下来。
是罗峰?
罗峰在护着飞飞。
幸亏她临走之前拜托罗峰了。
这一次要是没有罗峰在,她的飞飞就危险了。
她还是要尽快回去才成。
“宴修,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晏家其他人都没有打电话通知她,想来是不想让她担心,故意瞒着她,但是她怎么能够不担心。
一个会宴璟的妈,一个是她的女儿。
瞒着她,只会让她更加担心罢了。
“不客气。”你我之间,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客气的。
挂了电话,宴修又看着电话发起了呆。
“宴修,吃点儿东西吧,我给你做了蛋糕。”
“好。”
听到秦云沁的声音,宴修自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应了一声。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总归是没有任何希望了,不是吗?
他想要弥补,可惜的是,小六不稀罕。
“阿璟,我们必须尽快将京城的事情解决掉才成。”
她是想要立即赶回去的,可是她也放心不下这边的江涵知。
尤其此刻江涵知还在病床上躺着。
身体还未恢复过来。
若是那幕后之人卷土重来,受伤的江涵知哪里有办法保护好自己。
“我没事的,你还是先回去看看飞飞吧!”
听的飞飞被人攻击,江涵知心里也是焦急不安的。
这些人当真是丧心病狂,真当他江家是摆设的吗?
“阿璟,你说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吗?”涂静舒心里很是不安。
先是江涵知,又是飞飞和晏家老太太。
接下来呢,会不会伤害到她其他在乎的人。
“别这么悲观,或许这只是巧合,并非同一个人所为。”
江涵知受伤,确实蹊跷。
这人明显是要置他于死地,也或许是因为政治的一些原因,才会对他下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