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担心我?”
“昨天大过年的,你都没有回涂家?我已经问过了,你昨天也没有回晏家。”成易欣的嘴角轻轻翘了翘。
她就知道,这些有钱人家,最在乎门当户对这种事情了,涂静舒没有了涂家的家世,他们就看不上她了。
若是她早一些过来的话,只怕涂静舒还无法嫁给宴璟了。
“我为什么没有回去,你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
若不是成易欣在其中挑拨离间,她何至于不想回去。
“你,我哪有,你可不要随便乱说。”成易欣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宴璟。
“就是,静舒,我知道你对我们,这心里头还有疙瘩,但是为人妻子,最重要的还是要注意到丈夫的心情,小叔叔昨日一个人,多寂寞啊。”
秦云沁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展封:“••••••”他怎么听着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
“这就不烦恼你们费心了,我媳妇的事情,自然有我扛着,昨天我已经和老爷子他们都说清楚了,因为你,你,还有宴忻,所以我媳妇就不回去了。回去了,等下又吵起来,整个家宴都要乱套了,还不如,就不要回来,要免得她受气。”宴璟哼了一声。
“小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秦云沁上前一步,“我就是担心静舒会惹老爷子生气,你也知道,如今静舒的身份不必往日,若是老爷子不喜欢她,她•••••••”她这话说得那是头头是道,只是这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涂静舒的身份。
秦云沁一直觉得,晏家人不肯接受她,就是因为她的家世不好。
若是她有涂静舒那样的家世,早就加入晏家了,哪里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可是如今,涂静舒明明已经不是豪门千金了,为什么,晏家人却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她,她实在是不甘心。
“秦云沁,你离我远一点。”
见秦云沁靠过来,宴璟往旁边移了两步,“小六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她有钱也好,没钱也好,我喜欢的是这个人,和其他有什么关系?”
眼见秦云沁似乎还想着靠过来,宴璟冷了脸。
“宴修,管好你的媳妇,别让她一直靠近我。”
“小叔叔,云沁,她只是好心而已。”眼见秦云沁被宴璟一句话说得满脸通红,眼神黯淡,宴修急忙站了起来,将秦云沁揽在了怀中。“瞧你这话说得,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云沁要怎么做人?你就看不解释她的好心,也不能够这么说她。”
“哼,我确实不需要这样的好心。”明显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这女人身上的气息杂陈,一点儿都不像是会好心的样子。这人很明显是在勾引他?
对宴修的话,宴璟嗤笑一声,不可置否。
宴修若是想要当个绿王八,他也没有办法了。
这秦云沁似乎总喜欢和小六对着干,当初也是这般,愣是在婚礼上,抢走了宴修,让小六成为了整个卫城的笑话。
不过他也是感激她的,若不是她,他又哪有机会将小六给娶回家。
“宴修,我给你一个忠告,秦云沁不是好人,趁早还是分了吧。”
“小叔叔••••••”
宴璟的话,让秦云沁一张脸变得青白,整个人更是摇摇欲坠。
“小叔,不,宴先生,我不知道涂静舒是怎么说的我,但是我行得正,坐得直,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宴修的事情。我就是爱他,就是因为爱他,难道这也是错吗?”
“云沁,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太过没用了,才会让人一再地欺负你。”宴修猛地抬头,狠狠地等着涂静舒。
“你到底对小叔叔说了什么?”
涂静舒:“•••••••”...,这锅怎么又甩在我身上了。涂静舒深吸一口去,“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现在,请你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
“我什么我?若不是看在宴叔叔和宴阿姨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让你们进来。”涂静舒也学着宴璟的模样,哼了一声。
“我最后再声明一次,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喜欢你了。更加不会什么为了得到你的注意力就诋毁秦云沁,我祝福你们,祝福你们天长地久,白首偕老。”...,还是莫要去祸害其他人了。
“小六••••••”
他从来没有见过涂静舒这么冷漠的样子,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还在怪他,所以才口是心非。
可是如今,看到她这般坚定的眼神,他突然不确定了。
她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真的不喜欢了。
心仿佛突然缺了一口,空荡荡地,还有点儿疼。
“好了,拜完年了,就赶紧离开吧。”
宴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宴先生,我想上个厕所,可以吗?”眼见成易欣似乎被打击到了,宴修的神情也有些不太对劲,成易欣连忙出声问道。”
“不可以,我不喜欢外人在我家上厕所,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共厕所,你若是憋不住了,就去那里吧。”不等宴璟出声拒绝,涂静舒直接拒绝道。
“你••••••”
“这是我家,我说了算。好了,请走吧,出门右拐,前方约莫一百米就有公厕了。”
“静舒,你不觉得你这样有点儿过分了。”
“并不觉得,红衣送客。”
涂静舒话音刚落,成易欣就觉得似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推了自己一下,不仅是她,剩余三个人也有这种感觉。
看着大门在他们面前关上。
成易欣眼中的恼火几乎化成了实质。
涂静舒她怎么敢?
“话说回来,刚刚那个红衣是谁?”展封摸着下巴问道。
他们几个人刚刚几乎可以说是被人赶着出去的,但是宴璟没有动,涂静舒就站在那里,那么将他们赶出的人是谁?莫名其妙地,展封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不管红衣是谁?可是静舒不能够这么对待我们?我们可是好心好意地拜年的。”
好心?展封不屑地撇了撇嘴巴。
好什么心,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还差不多。
“好了,真要说起来,也是我们冒然上门,其实这样不太合适。”展封将那个莫名其妙的红衣甩到脑后,再想无益,反正他只要知道,涂静舒对他没有恶意,那就足够了。
能够得到涂静舒的承认,想来他和媛媛的关系,应该会更加牢靠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