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舒话音刚落,这茶杯便落回了桌子上,宴璟拉着涂静舒站起身。
“既然你们这不给面子,那我就走了。”
走?
那怎么成?
好不容易才让他们来到这里,周昌哪里愿意放过他们。
“铃知,喝了这杯茶。”
“什么?”这杯茶怎么能够喝?“这茶是特地给涂小姐喝的,要不然,我另外倒一杯。”江铃知的手有些发抖。这茶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她一清二楚,她不能够喝,喝下去,会死人的。
“喝吧,放心,周叔叔不会让你死的。”周昌端起茶汤递给江铃知。“多少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可是,他们都不给我面子。”
她端茶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喝下这碗茶汤,现在倒好,竟然要让她喝。
一时间,江铃知又恨又气,对于周昌,她的眼底也多了几分仇恨。
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此刻哪怕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情绪都给藏了起来。今日这般,估计也是气得受不了,才会对他们动手的。
“铃知。”
周昌又喊了一声。
‘江铃知磨着牙,硬着头皮,将那碗茶水一饮而尽。
才刚刚喝下去,江铃知脸色一变。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那些虫子钻入了她的喉咙之中,已经到达了她的身体里面。
“呕——”
江铃知干呕到,捂住嘴巴冲了出去。
整个房间里面,只剩下四个人。
但是周昌的气势很显然并不弱。
他捏着一串佛珠,不急不慌地又开口了。
“有一件事情,还请宴先生为我解惑。”
“请说?”
“为何宴先生三番四次都要破坏我的好事。”
“那我也想问问周先生,为何三番四次地想要伤害我的家人。”
周昌不语,这倒是真的,不过,谁让江家人气运特别旺盛呢?
“那就没得谈了,是不是?”
“应该是。”
宴璟点了点头。
就在宴璟点头的那一刻,周昌将手中的东西直接扔掉了,迅速暴起,八张符箓飞了出去。
海风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在两个人动手的那一刻,涂静舒迅速地跳了起来,躲在了角落里面。
涂静舒反应来得及,海风却完全反应不了,宴璟一把抓住了身边的海风,迅速向后退去。
只听见砰地一声响动,这些符箓在半空之中爆炸了开来了。
周昌来不及躲闪,直接被爆炸声给掀开了。幸亏他身后利落。身后也没有其他人。就是脑子被炸的有些懵。
等到周昌彻底清醒过来,他摸着手臂上的伤口,怒火中烧,看着自己家别墅这一片狼藉,忍不住吼道,“宴璟·····”
房间动静太大,门口的那些黑衣西装男,一个个涌入了房间之中,想要将人活捉。
只是宴璟符箓的威力足够大,他猛地又挥出去了几张,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海风心跳都快要窒息了。
冲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将他们三个人给团团包围住了。不过这些人忌讳着宴璟的杀伤力太强悍,一时间也不敢特地冲上去,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
两方人马顿时僵持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昌又有动作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长剑,挥舞着长剑冲着他们而来,剑光凛冽,透着渗人的光芒。
在他挥舞的时候,十道光速冲进来这把剑中,剑光闪烁。
宴璟倒也不怕,直接扯着木剑就冲上去了。
海风:“·······”
这长剑哪里来的?
木剑又是哪里来的?
“宴璟,你杀我徒弟,毁我好事,我与你已经不死不休了了。”周昌厉声道。“当然,我也愿意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和你妻子离婚,投入我的麾下,我将江铃知嫁给你。你若是实在放不下你的妻子,你也可以将她养在身边。这样我们之间的仇恨就一笔勾销。”
“你意下如何?”
“不如何?我拒绝。”
先不说他完全不想娶江铃知,就说让他放弃涂静舒,他就想要狠狠揍他一顿了。
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她,如今为了这轻飘飘的两句话,让他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心底人,他又不是傻子。
再说了,周昌的实力也未必就比他们强。
“你要不要再考虑看看?年轻人脾气不要太倔强。”
“不需要。”他不会娶江铃知,不会休弃涂静舒,也不会投靠周昌。
木剑突然溢彩流光,狠狠冲着周昌劈下。
只听见晃荡一声,周昌的铁剑应声而落。
怎么会?不止海风难以置信,就是周昌自己也愣住了。
他的上好铁剑,就这么被一把木剑给斩断了。
“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当然,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周昌突然掏出一把符箓,扔下宴璟,当然宴璟手中有剑在手,自然是不怕的,但是他的目标是涂静舒。
却见一把红伞突兀打开,红伞转动的时候,那些符箓直接就被反击回去了。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周昌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松开手中的断剑,扔在了地面上。
“不知道,宴先生愿不愿意让我看看你手中这把木剑。”
“嗤。”涂静舒捂唇笑了。
这周昌的功力如何,她看不出来,但是,这脸皮绝对是厚的离谱。
“阿璟,你这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当少年呢?”
“比我年轻,那就是少年。”周昌的脸有一瞬间的尴尬。
主要还是宴璟这脸,看着就很年轻,一点儿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还是继续打吧!”
宴璟摆出阵势来。
“不,我年纪大了,需要歇息。我们明日再战吧!”
他的剑都断了,还怎么打?
还有那个涂静舒,真是令人讨厌,也难怪江铃知对她恨之入骨,他也很讨厌。
明天要寻个机会,将她给杀了。
“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这也算是生死大战,你打输了,就想跑,那要是我们打输了,你是不是也能够停手?”
涂静舒不满底嚷道。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别看他一脸正直,风光霁月的,其实最小人不过了,他这分明就是赖皮。
若是今日输的是他们,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指不定还会折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