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当真成了她的未来三嫂,那么这个忙肯定是要帮忙的。
可是这不是还不准确吗?
涂静舒上下打量着刘惠雯。
这长相身材,她可以给个九十分。
至于这品行,还需要再考察考察。
但是很显然,她的事情并不简单。
她不能够为了想要考察这个人的品行,就让宴璟陷入危险之中去。
见宴璟和涂静舒似乎都没有想要帮助她的意思,刘惠雯心里略有些焦虑。
她自然是明白两个人的心情,说实话,这件事情扑朔迷离,真相如何,她自己也不清楚,自然也无法述说里面的危险程度。
或许毫无危险,也或许危机重重。
若是只是她一个人受苦,她自然无所谓。
可是爷爷•••••••
她爷爷那么疼爱她,她不能够就这么放弃爷爷。
刘惠雯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涂静舒反应极大地往旁边跳了两步,躲开了这么一跪。
开玩笑,这女人是想要害她啊。
要是她往后真的成了她三嫂,这么跪她,她可成什么了?
“求求你们,救救我爷爷吧。”
刘惠雯低声道,“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曾参加过护国运动,保护了不少百姓,他这一生战功显赫,为我们龙国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劳,还请你们看在,看在他这样的身份上,帮帮我。”
“你爷爷是?”
“我爷爷叫做刘铮。”
刘铮?
听到刘铮二字,涂静舒和宴璟对视了一眼,内心也是感慨万千。
这下子,不帮忙那是不成了。
举国上下,除却那些年幼的,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刘铮这个人。
正如同刘惠雯所说,刘铮的一生几乎都奉献给了龙国。
他在外族侵略龙国的时候,和他们的元首们一起顶住了外族的侵袭。
又在龙国内讧的时候,立下了不少功勋。
更不用说,在他功成名就,声名显赫的时候,更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财产全部捐了出去,帮助了不少人。
这样的一个好人,若是不帮忙的话,会遭天谴的吧。
涂静舒在心里面默默想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除却这些,他还是她三哥的忘年交。
不看僧面看佛面。
这一趟他们是必须走了。
“我就在家里等着你吧。”涂静舒道,虽然她是有点儿想要跟着去的,但是总不能够一直将飞飞丢给两个老人照顾,这未免也有点儿过分了。
“成,那你•••••••”
宴璟想想也是,这刘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一个人自保绰绰有余,当然,他也有自信能够护着静舒,但是他也不想让静舒涉险。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这个时候,谁来了?”
涂静舒过去,才刚刚打开门,就被来人给抱了个正着。
“小六••••••”
“宴修,你做什么?”
来人正是宴修,他似乎还有点儿迷糊,身上尽是酒味,迷迷糊糊地在涂静舒身上蹭着。
涂静舒被他搞得火大,想要推开他,他却搂得死紧,怎么都不肯松开。
“小六,我想你了。”
“想个屁。”
“你骂人的样子也很可爱。”宴修嘟着嘴,想要亲吻涂静舒。
宴璟脸色一变,眸光微微泛起红光,一个大跨步,就走到了门口,一把扯开宴修,直接丢在了地面上。
“小六•••••••”
宴修倒是不肯放弃,嘟哝了一句,双手胡乱地抓着,“小六,我真的好想你。”
“我后悔了。”
“若是我当初没有逃婚就好了。”
“小六,我想要拥抱你,触碰你的身体。”
宴修喃喃自语着,只是这话越说越是露骨。
不仅是宴璟面沉如碳,就是涂静舒脸色也不太好看。
“红衣,你将他提到客房里面去。”
一道红光闪过,红衣骤然出现,单手一提,便将人给提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客房之中。她的动作极其粗暴,可是宴修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涂静舒看到如此,叹了一口气,拿了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她才刚刚关上客房的房门,就对上了宴璟微微泛红的双眼。
这双眼睛相当凛冽,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宴璟?”
这是怎么了?
怎么眼睛这么红?
似乎很生气。涂静舒看了看客房的门,顿时明白过来,宴璟这是吃醋了?
“红衣,你将他扔出去。”
“哦。”红衣听话地开门进入房间。
“扔到哪里?”
“直接将他扔到马路上就好。”
“哦。”
“等等,你们别闹了。”涂静舒连忙拉住宴璟,冲着红衣摇了摇头。
红衣并不愿意介入他们之间的争吵。在争吵未分胜负之前,她直接往楼上去了,两不掺和。
“怎么,你心疼他?”不知道是不是涂静舒的错觉,只觉得宴璟的眼睛似乎更加红了。
“宴璟,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心疼他?”
“要不是心疼他,怎么会将他带到客房去,直接扔出去不就成了。”
“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哪里无理取闹,他竟然敢那样抱着你。”宴璟的双拳紧紧地握着,若不是宴修喝醉了,他将会将他给扯过来,狠狠地揍上一顿。“怎么?你也心动了是不是?你和他本来就是情侣,你们•••••••”差一点就结婚了。
若是当初宴修没有逃婚,那么他怀中的这个人,就是宴修的女人。
想到这里,宴璟就恨不得将宴修给宰了。
“够了啊,你再说,我可要生气了。”涂静舒冷静地看着宴璟。虽然她清楚知道,宴璟不过是吃醋了,可是这个醋真的吃得毫无理智。
宴璟也有些不太对劲。
往日宴璟便是吃醋,反应也不会这么大,可是今日,他的反应有些过了。
涂静舒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或许现在并不适合谈论这种事情,还是等到他们彻底冷静下来了,再来讨论这些事情吧。
涂静舒刚刚转过身,却别宴璟从后面紧紧地搂住了。
“静舒,不要走,对不起,我,我什么都不说了。”
涂静舒拍了拍宴璟的手,“宴璟,我之所以收留他,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你而已,他是你的侄子,自然也是我的侄子,我不希望你和你大哥大嫂吵架。”
“宴璟,你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般急躁。
往日的宴璟明明很从容淡定,可是不过就是宴修的几句话,却能够让他急躁成这样,真的而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