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薄琛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冰冷的寒霜渐渐笼罩双目。
眉心紧蹙。
“这···Ben先生,这条领带是今日随我来的那位女士知道了你的喜好特意联系友人高价购置,我见她一片好心,因此也未去验证真伪,是我的疏忽,这样,为表歉意,上回我在拍卖会上拍得的古董骏马图真迹,明日便送到你手上。”
一句话便将自己摘得干净。
并且骏马图是古董,价值远高于纹绣,司薄琛愿意拿出如此诚意道歉,Ben也不好再发火。
听见这领带是温妤送的,林听更庆幸自己做足了功课。
Ben喜欢中华传统,那对如今走上时尚论坛的非遗服饰更是趋之若鹜,林听在闭关学习时也着重去了解了相关知识。
这领带仿得极好,若不是对苏老有足够的了解,再加上心细如发,还真很难察觉。
估计温妤也只是简单了解了Ben的喜好,不去过多研究才买到的假货。
Ben将领带摘下来当着众人的面还给了司薄琛,司薄琛丢给了闫硕,让他把这仿冒品丢进垃圾桶里,再查清是谁卖给温妤的。
“对这种制造贩卖盗版产品的,好好处理,不要手软。”
司薄琛吩咐着闫硕,一语双关。
Ben脸色恢复了些许,林听就立即乘胜追击。
“若Ben先生是真的喜欢苏老先生的纹绣领带的话,这位先生家里就有一条,我曾经见过,这才能如此清晰地分辨真伪。”
林听左撤半步,给周时腾出位置。
“哦?”
Ben饶有兴致地看向周时。
纹绣领带是苏老先生手工缝制,一个月才能缝出一条,且只卖给有缘人,因此一向是有价无市。
周时收敛了气息,文质彬彬地上前做着自我介绍。
Ben也保持着基本的商业礼仪,向周时回礼。
“我知道,我见过你,好几次我新品红酒的发布会你都会到场,每次预售你都是固定的大笔订单,我助理还向我提起过你,算我集团的大客户了。”
“哪里哪里,贵公司红酒口感绵柔纯正,受到不少追捧,我也是为了我的客户采购,即使如此也是一抢而空,若是我的庄园能独家售卖贵公司的红酒,我相信能为贵公司带来更大收益。”
Ben脸色微变,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扯到感兴趣的事物上:“这位小姐说您府上有苏老先生的纹绣领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薄琛嗤之以鼻:“不过是某些人信口开河罢了,Ben先生可别被这谎话连篇的人给欺骗了。”
林听被当场拆台,也不生气。
仍然保持着端庄优雅。
“看来司先生不太相信啊,既然如此,Ben先生,不知道三日后可有时间?能否赏脸到玖衡山庄观赏观赏,山庄里不仅有苏老先生的纹绣,还有很多古董珍品。”
Ben略微思考了半分钟,向助理确认了自己当天没有其他安排后答应了林听的请求。
“可以,但丑话说在前面,我不会因为这个签约,最好也不要再提合作的事。”
“那是自然,不过是想和Ben先生交个朋友而已。”
周时见Ben同意,心中一喜。
果然林听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自己确实没看错。
林听暂时的目的达到,也不急于一时,只要成功让周时和Ben牵上了线,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助攻,让Ben心甘情愿地签下这授权合同。
见周时和Ben相谈甚欢,林听也不再打扰,转身默默离开。
刚走出会场,在走廊上就被之前议论她的那几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围住。
“美女,可否赏脸吃个饭?”
林听看着几人就觉得恶心,当场拒绝了请求。
“别急着拒绝,你这么好看,价钱你随便开,我们赵总有的是钱。”
说着咸猪手就伸向了林听的脸。
被称为赵总的男人摸着下巴,看着她的目光油腻到拉丝。
林听将伸来的手打掉,后退了几步,目光凌厉。
“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给我让开!”
“呵。”赵总见林听这么不识趣,冷笑一声。“你这小姐,还真没有商业头脑,就只有一个恩客,哪赚得到钱,这样,周时给你开多少,我开双倍!而且我讲先来后到,你可以陪完他,醒了再来陪我,怎么样,我贴不贴心。”
赵总豪爽说着,其他几人哈哈大笑,纷纷夸赞他有肚量真慷慨。
林听听见这话,脸颊红得像桃,眼里闪着火花。
“你也配?发sao了就自己找盆狗尿消消毒降降火,胖成这样怕是都被肚子上的肉给埋住了吧,别对着谁都跟猪一样发情,真是恶心。”
林听嘴上一点都不饶人,把在监狱里听的侮辱人的话尽情输出。
既然他们恶心她,那她也专挑痛点,刀刀致命。
“你、你、你这女表 子,竟敢骂我!”
赵总伸着短粗的手指,指着林听,气得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你们几个,把这女表 子给我带房间里去,女表 子还想立牌坊,我今天就要让她看看我的厉害!”
随着赵总一声令下,三个腰比胸粗的男人就过来抓林听。
此时会场的大部分人包括正和另一集团总裁聊着天的司薄琛都从会场走来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
司薄琛脸色骤然大变,刚想上去英雄救美,就看到被抓住双臂的林听一脚一个将两人踢开,还冲上去一记断子绝孙腿正中赵总双腿、之间。
“啊!”
杀猪般的吼叫响彻云霄。
赵总捂着腿间,躺在地上痛得冷汗直冒。
林听拍了拍手,正准备潇洒离去,从门口处就冲进来六七个男人,看样子似乎也是赵总的朋友。
一人将赵总扶了起来。另外几人直接强行架住林听往外跑去。
“这是演的什么?”
众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纷纷觉得奇怪,但没有一个人想上去救她。
“管她干什么,长这么骚,谁知道是不是几个客户在抢人啊。”
“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这种玩法呢。”
两个光鲜亮丽的贵妇酸溜溜地谈论着,红艳的嘴唇撅得能挂一个lv包。
“一个贱货而已,谁都能玩,而且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诶,陈总,要不我去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加入他们的游戏,看着还挺不错。”
“行啊,我们也去试试这种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