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见情势不对,立即瘪着嘴在一旁委屈地抽泣着,“林听姐姐,我来找你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吵架。”
林听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自己真的快被这些人逼疯了。
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温妤,别在这装可怜了,你还没有别的意思,你喜欢司薄琛,想成为司夫人,这心思整个司家又有谁不知道?”
温妤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迅速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眼泪无声地划过脸颊:“林听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都把薄琛哥哥当我亲哥哥的。”
林听点点头,嗯,爱上自己姐夫已经够炸裂了,平时都把要嫁给司薄琛这句话挂到嘴边了,现在又说只是当亲哥哥。
想嫁给自己亲哥哥,也是只有温妤想得出来。
“伯母——”
温妤见自己怎么说好像都说不过林听,立即嚎啕大哭起来。
司薄琛被温妤这哭声一惊,当即一把将林听从床上拽了下来:“林听,你太过分了!给温妤下跪道歉!”
林听原本就酸软的身子被司薄琛这么一拽,直接滚下了床,忍着疼痛又坐回到床上。
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直勾勾地盯着司薄琛。
司薄琛见林听坐了起来,直接上前紧紧地抓着林听的胳膊,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我说,让你跪下,你听不见吗?”
林听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却撑住床沿,不肯挪动半分
“我没做错,我不跪。”
司薄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阴冷,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我最后再说一次,道歉!”
林听咬着嘴唇,倔强地昂着头,“我不!”
司薄琛忍无可忍,手上一用力将林听直接压在了地上,却还是僵着脊背不肯放松半分。
司薄琛不断施压,林听反抗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林听咬紧了牙,脊椎传来阵阵响动,似乎下一刻就要直接被压断。
“我···没···做错······”
温妤看着林听疼得倒吸冷气,不由得十分得意,甚至走到在司薄琛看不到的地方无声的狞笑起来。
果然司薄琛还是心疼自己的,每次只要自己和林听发生冲突,司薄琛都是维护着自己。
温妤眼里放着光看着那个被压跪在地上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哼,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斗。
林听用尽全身的力气撑着身子,嘴唇都被咬破了皮,实在要坚持不下去之时,肩膀上的力度猛然一松,下一刻自己便被司薄琛给提了起来。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司薄琛一掌将林听扇到了地上,“明天不准吃饭!”
“都给我滚!”
口腔里满是腥甜,林听颤抖着身子默默地爬了起来,见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便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走了两步,下一刻又被司薄琛给拽了回来。
“你又想去哪?给我在这好好呆着。”
司薄琛语气说不上的阴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林听没有说话,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准备去衣帽间打地铺,但司薄琛却甩过来一个眼刀,把她吓在了原地。
“你觉得你配用枕头和被子吗?”
司薄琛竟然痛恨自己到这个地步。
林听眼里闪过一丝痛色,依旧没有说话,默默将枕头和被子放回到床上,然后走到衣帽间,找了个不通风的地方就这么穿着衣服躺了下去。
幸好天气已经入夏,司薄琛也没有开空调,就这么睡在地上除了有点硬之外也不算冷。
林听叹了口气,算了,比起那五年大冬天的还要睡厕所,这已经好太多了。
林听安慰着自己,却依旧辗转反侧,听着司薄琛安稳的呼吸,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林听直接一骨碌翻身坐起来,拿出了在温妤房间找到的u盘,悄悄溜到司薄琛书房里尝试破解,可一直到后半夜也还是没有破解出任何信息。
林听叹了口气,担心自己离开的时间太长被司薄琛发现,只好又拔了u盘,灰溜溜的躲回到了衣帽间。
今天和周时去银行的时候已经关了门,也不知道天亮以后司薄琛愿不愿意放自己出去。
林听躲在衣帽间里,实在拿不定主意,便掏出手机在网上调查了解温婕放笔记本电脑的那家银行的保险柜业务。
但搜索到的结果除了度娘的词条勉强比较通俗易懂以外,其他的都是业务广告,直接线上询问时间又太晚,林听思考了几分钟,便故意在银行官网预约了相同银行的租柜业务。
这样明天到银行,就有不被怀疑的理由询问了。
做完这一切,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变亮,林听这才给周时发了一条一起去银行的消息,放心的丢了手机,浅浅睡去。
再醒来时,司薄琛已经去了集团,想着下午还有预约,林听便鬼鬼祟祟地离开司家。
但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了大门处站着的4个保镖。
平常最多只有两个保镖守着门,今天增加到四个,林听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司薄琛故意加派了人手,防止自己逃跑。
不能从正门出去,林听便脚步一偏来到了司家的仓库后门,可平常只有守仓库的一位老佣人在后门处顺便看守着,现在也多了两个保镖在和老佣人聊天。
林听思考了一番,想到个馊主意,来到杂物间翻找出旧的佣人服换上,打算浑水摸鱼从后门离开,却还是被保镖认出给拦了回来。
甚至扬言如果林听执意要出门,自己就打电话给司薄琛争取同意。
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林听挫败的原地骂了一句,眼看着预约的时间越来越近,甚至谋生了翻墙逃跑的想法。
这时司老夫人突然将她叫住。
“有的人呢,还真是犯贱,平时让她帮个忙做点家务,就屁颠屁颠地跑去给司薄琛告状,现在不让做做了,自己有主动的把佣人的衣服给穿上了。”
司老夫人阴阳怪气地绕着林听转了一圈。“不愧是个下贱坯子,这衣服穿你身上还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