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柳为了不浪费宋修竹的心意,便在他的面前,吃完了一整盘的糕点。
“宿主,你确定吃这么多,上了马车不会吐嘛……”肥牛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
毕竟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找一匹良驹了,可不就是得坐马车嘛。
话说一代国师,坐马车吐了会不会被纳入史册,沦为千古笑柄啊?
这样的话,岂不是比骑马更没有逼格了。
苏柳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应该不会,毕竟吃的是酸的,很开胃,很容易消化。”
“然后到时候好吐酸水。”肥牛在后面补了一句残酷的事实。
苏柳:“……”
要不是宋修竹一直用那种期待又欣喜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哪里会心软把糕点都吃完。
过分!
走出客栈的大门,便见到有四匹吗停在外面,而那辆豪华又尊贵代表着有人护驾的马车已经不见了。
苏柳:“???俺的车呢??”
肥牛震惊(ΩДΩ):“咋回事儿啊,我也不知道啊,原著里没这段啊?!”
宋修竹从一匹马后走过来,先是对苏柳赔罪:“国师,因为小辈昨日见您坐马车时很是不适,便擅自主张的将马车换成了一匹上好的良驹,还请国师责罚。”
看着面前乖巧又纯良的男主,苏柳有些风中凌乱。
怎么会……想的这么周到啊!
可是自己居然该死的受用!
“嗯,甚好。”苏柳正愁自己没有一匹良驹,又愁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刚好宋修竹就什么都准备好了。
见宋修竹还行着礼,苏柳用手将他虚扶了一下:“不必自责,无妨。”
那边的公仲若见苏柳上了马车,眼神奇怪的看了宋修竹一眼。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现在看着宋修竹,就感觉像是在看心怀不轨的小人一样。
搞不明白了,这人怎么老是变着花样讨好国师,有什么利益在里面吗?
她正在暗自阴谋论着,一旁的宋修永提醒她道:“阿若,走吧。”
公仲若终究还是对着宋修永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没没有觉得太子殿下在谋划着什么?”
谁知原本面色如常的宋修永一听到她说宋修竹,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不知道,不怎么关注他。”说着长腿一动,驾着马便往前面二人那里追去了。
吃了闭门羹的公仲若倒也不是很在意,毕竟宋修永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于是她只能骑上马,追上前面的几人,静观其变。
“骑马的感觉还真是不错。”苏柳不快不慢的骑着,心情很是欢悦。
肥牛的心情也是大好:“这种榜上男主的感觉也真是不错,感觉连生活质量都提高了呢。”
毕竟又是送糕点又是准备良驹的,出来能够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动心啊。
苏柳斜眼:“你意思是,我原本的生活质量很不好?你就说,自从你跟着我之后,有让你受过委屈吗?!”
看着自家宿主的连番质问,肥牛瑟瑟发抖,但是最后还是说道:“倒也不是没有……”
“嗯?”苏柳眼神冷了下来。
“倒是也没有让我委屈到。”肥牛立马向恶势力低头。
它这个系统,别的不说,就是能屈能伸这方面,可谓是登峰造极。
苏柳很满意肥牛的识趣。
他们不紧不慢的行了半天的路程,再走过这一座山的山路,便能够抵达三大国六大派的交界处,仙平学院外的一座城镇了。
谁知一路畅通无阻的苏柳等人,便在此处遇到了拦路虎。
“几位道友,此路不通,还请另寻他路吧。”
几名穿着黑袍的修士拦在了他们的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苏柳粗略的看了一眼,拦截他们的人还是挺有排面的,居然还有一个金丹的选手。
不过身后的皇子小姐可不知道他们的修为几何,看着气势汹汹拦路的五人,就要上去给他们一个教训。
按照道理来说,这条路上是肯定会有不少人经过的,所以有人堵在这里很正常。
可是高峰期是前几天的事情了,苏柳他们出发的迟,明日就是开始考核的时间了,这条路的人已经少了很多,现在只有他们四人,一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主要还是苏柳长得太年轻了,导致这群人认为坐在马上的苏柳也是去参加考核的年轻修士之一,才想着出来堵人。
黑袍下的目光露出些狠毒的神色,这条路是到达仙平学院的必经之路,只要他们将这一批人堵住,就会少四人参加考核。
一想到以后他们也会像自己一样后悔,五名黑袍人露出些歹毒的笑意。
见他们不说话,为首的黑袍人语气猖狂的道:“你们识相的话,便跟我们走一趟,我们那里,可还有不少同年纪的人与你们作伴呢。”
这是刚才还叫他们走,现在就要把人留下来了。
不过看向他们的目光,应该是看上后面的清丽娇美的公仲若了。
还真是胆大包天呢。
见他们不说话,就开始觉得他们好欺负了是吧。
苏柳伸手阻止身后的宋修竹等人出手,只是淡淡的对面前的黑袍人说道:“让开。”
他可是给他们机会了,珍惜不珍惜就看他们了。
为首的便是金丹期的了,也许是觉得自己即便只是个金丹,但是对付筑基期的小孩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便非常的嚣张。
“年轻人,注意你的态度,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修士,我见多了,何必去挤那个独木桥,回去自家呆着,这一生不就这么过去了。”
身边的黑袍人也是随声应和:“就是,仰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天赋,便想挤破头进入仙平学院,凭什么认为自己就可以进去呢?”
“想当年我也是去参加过考核,是何等的困难,除了年少成名的年轻人,汲汲无名的没进去的人多了去了。”
宋修永在皇宫待久了,还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即冷笑道:“所以你们就有资格能为别人做决定了?”
宋修竹饶有兴致的看着,等着对面的黑袍人将这个好戏唱下去。
“不然呢?”为首黑袍人说着,便将目光移向在最后的公仲若,“倒是这个小美人,我很是满意,不如直接跟着我,好歹我也是个金丹,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公仲若闻言,简直嗤之以鼻。
金丹算什么,在凤南国,像他这个年纪,元婴都随处可见。
现在还真是什么人都可以盲目自信起来了。
见公仲若如此冷若冰霜,为首黑袍人显然更兴奋了:“有脾气,爷很是喜欢。”
苏柳冷冷的看着,心里只道这人还真是可怜,居然看上了男主的后宫,那你不死谁死。
这么想着,他忽然想看看宋修竹是什么反应。
于是转头看向身旁的宋修竹。
谁知宋修竹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动静,见苏柳看向他,随即将身躯往苏柳这边靠拢。
他嗓音低沉道:“国师,可需要小辈将这几个杂碎给解决了?”
苏柳一愣,果然啊,宋修竹看到被人这么冒犯女主,即便是前期纯良的他也会生气哦。
但是苏柳还是摇头道:“保持住你的灵力,这里面有金丹修士,你不好对付,我来解决便可。”
苏柳说完,便将冷冷的目光往那几名黑袍修士身上看去。
为首黑袍人身后的修士皆是有些害怕的往后退去。
但是这位金丹修士不怕,他刚好要说什么,却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威压。
这股威压的力量深不可测,要是按照他的目光来看,少说得有元婴期的修为存在。
可是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袭黑金衣袍的苏柳,这么年轻的元婴?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了啊!
莫非这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若是退缩,岂不是就在自己手下面前丢了面子了?!
因此他黑袍下的眼眸即不甘又恶毒的转了转。
他忽然将目光看向最后面的公仲若,只要柿子要挑软的捏,只要他控制住了那名少女,这位元婴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说干就干!
他顶着苏柳强大的威压,身后的黑袍修士们早就已经抵抗不住口吐鲜血,只有他还在苦苦支撑。
只是一瞬间,这个金丹黑袍人就顶着苏柳的威压到了公仲若的马下。
变故发生的太快,但是公仲若只有短暂的愕然,便翻身下马,招出千机伞,将男人的攻势挡了下来。
那边的苏柳也是很快就知道的黑袍人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刚刚还是手下留情了,居然让他有机可乘。
可是公仲若毕竟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实战经验又不足,因此面对这个黑袍人突然的袭击是非常吃亏的。
黑袍人眼见就要得手,不禁狂妄的笑出声:“小姑娘,你还是乖乖就擒吧!”
谁知他话音刚落,伸出去的手便被苏柳的灵力紧紧束缚住。
公仲若也趁这个空隙,立马往旁边掠去,离这个黑袍男人远远的。
黑袍人见自己被束缚的双手动弹不得,便恶毒的看着苏柳,金丹期修为的修士,若是孤注一掷,其破坏力还是很强大的。
不过苏柳好歹是有等级压制的,自然不会给他孤注一掷的机会。
“束。”只见苏柳一声轻喝,纯澈的灵力便死死的将黑袍人给束缚住了,并且封了他的金丹。
像是会做拦道这种勾当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筑基期的修士虽然没有结丹,但是吸取他们身上的灵力,也足以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了。
一些不务正业的修士,肯定是会想走这个捷径的。
所以每次招生,都会有一些没有什么背景的年轻修士惨遭毒手。
毕竟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将他们一一施了束身咒,便扔到一旁,苏柳目光淡淡。
“其余的修士被你们关在哪里了?”
为首的黑袍人长得一脸的络腮胡,贼眉鼠眼的,看谁都不怀好意。
络腮男平日里的修为肯定是吸收了不少年轻修士的,所以才会达到金丹期,面目看起来才会这么狰狞。
他狠狠的呸了一口,道:“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了,倒不如让那些小孩跟老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