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这两个靠山只是增大了阮家扛过这次危机的可能,并不代表着他们就完全躲避了风险。
阮家已经在北方存在了数百年,在这数百年里面,阮家自然不可能只在北方发展,毕竟任何人都是有野心的,更何况还是具备那个拥有野心的实力的。
对此阮家采取的举措就是渗透,把家族中的成员向外渗透,开始向全国范围内输送阮家的人,然后在借助北方大本营的支持,快速地在那些地方发展起来。
阮家一开始在周朝的时候采取这样的办法没有任何的问题,毕竟是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真的执行起来是很简单的。
但是后来周朝分裂,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纷纷出现,因为各国之间的对立,导致阮家在外设立的分家与本家之间的联系中断。
而在这个时候,那些个心存野心的人就趁机在外面独立,纷纷成立了自己的家族,阮家的大本营毕竟是在北方,向外只是出于拓展的阶段,并没有太多的掌控权。
而且天下分裂,他们的手段也到达不了那些地方,所以在外的分家纷纷独立。
这些分家毕竟是阮家培养出来的,就这么独立出去阮家自然是非常不甘心,所以阮家还是利用自己的一些手段对这些家族进行了残酷的打击。
在这样的打击下,那些家族也老实了一些,但是只是老实了几天,他们竟然联合起来成为了一个同盟,共同抵抗阮家。
这可是让阮家格外的头大,联合起来的分家在偏南的地方,已经不是阮家可以干预到的范围了。
所以阮家只能看着这个和自己颇有渊源的家族逐渐壮大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个家族从阮家分裂出去,进过百年的演变最后了现在的姑苏家,并且手中握着一定的权柄。
就这样,阮家继续在北方发展自己,那个分裂出去的家族则暗中开始密谋一个摧毁本家的计划。
因为他们毕竟是从本家脱离出去的,说到底,脑袋上面扣着的帽子上写着“叛徒”两个字。
这样的帽子戴在谁的头上也不好受,所以分裂出去的家族采取的方法就是,摧毁阮家,让阮家埋葬在历史长河之中,这样他们就能够成为正统。
现在这个家族在河东郡一带有着相当的底蕴,他们和项羽刘邦都有着密切的交流,而在这些交流之中,他们也在进行着摧毁阮家的计划。
好在阮家毕竟是北方的大家族,他们利用一些手段打听到了姑苏家所要毒他们采取的手段,这个手段极为地致命,阮家就算抵挡过去,最后也会元气大伤。
而这,正是阮家所面临的危机,想要化解这次的危机,那么就必须找到完全支持他们的靠山。
秦风和蒙恬正是阮家的靠山。
现在姑苏家已经对阮家发动了第一波的攻势,他们所使用的第一招就是离间计。
刘邦在他们的撺掇之下公然向扶苏点名道姓地指出了阮奢,说如果不把这个人交给他的话,那么他就会发动对秦国的战争。
本来一个刘邦扶苏是不怕的,但是紧接着,还在对燕国用兵的项羽也发出了同样的宣言,要让扶苏把阮奢给交出去,并且一直在咸阳之中留守的范增出动了,他率领大军竟然和河东郡的刘邦军队联合在了一起,已经做好了进攻秦国的准备。
一个刘邦扶苏还不足为惧,但是刘邦和项羽联合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扶苏面临的选择就是,要么把阮奢交出去来结束战斗,要么保护阮奢而和刘邦项羽开战。
就在扶苏犹豫的时候,蒙恬和秦风的信不约而同地到来,向扶苏陈述了其中的利弊。
这两个重量级的人物都说话了,扶苏心里面也是一横,然后直接宣布,阮奢是绝对不会交出去的,如果想打的话,那么,就开战吧!
扶苏的强硬态度倒是让刘邦和项羽吃了一惊。
更为滑稽的是,刘邦和项羽选择联合的时候,项羽还在攻打燕国,而燕国之中,沛国的曹参却在按照刘邦的指令和项羽开战。
这里面滑稽的就是,刘邦和项羽在河东郡里面联合,却又在燕国里面开战。
不过由此也可见,这个姑苏家对于两家的面子有多大,竟然可以让两家联合在一起。
但是别看姑苏家这第一次出手就是大手笔,事实上,姑苏家能够拿出手的大手笔也就这一次了而已。
扶苏强硬地宣布开展之后,立刻调动蒙恬前往河东郡,地方可能发动攻击的范增和刘邦。
蒙恬迅速地感到了战场让刘邦和范增都不敢轻举妄动,刘邦在等到韩信的安排,而范增则是在等待项羽的响应。
秦国一下子就被卷入到了战火之中,秦风自然不可能再继续地缩在后面,龙虎一军和狼豹营经过这几个月的整顿已经再次恢复了以前的战斗力。
而且这一次秦风不会再有任何的轻敌想法,他会用自己百分之百的状态去面对所有遇到的敌人,他不会再因为战败而让别人诟病了。
韩信一直镇守在济北郡,提防着在临淄郡的秦风。
现在秦风终于再一次率领大军离开了临淄,向济北郡发动了攻击。
秦风这一次的出动可谓得到了全天下人的关注,他们都知道,上一次秦风就是在济北、胶东和琅琊三郡战败的。
也正因为秦风的落败导致秦国的南征失败,这一次秦风依旧还是这样的进攻路线,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取得不一样的结果。
刘邦、范增与蒙恬对峙的时候,刘邦就向韩信发去了君令,但是韩信却迟迟未曾响应,现在刘邦明白了为什么韩信不回复自己。
原来韩信早已经料到秦国会出兵攻打济北了。
这次秦国派出的阵容和当初南征时一样,只是顾亮并不是进攻中路了,而是和蒙恬合并在一起,共同抵挡在河东郡的范增和刘邦联军。
“韩信,这一次我不会输了!”
秦风向南望去,那是一个曾让他蒙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