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马上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查看电梯的监控。
直到他安然无恙的走到了小区门口。
看见小跟班游荡在他的附近。
时欢这才放下心来。
她无力的躺在床上。
眼角滑下,一颗颗滚烫的热泪。
顾澄年。
他大概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狠狠地玩弄了顾澄年的感情。
大概不会再有回旋的余地了。
也好,他越是对自己冷漠无情,就越是安全。
她早该想到的。
以她这样的身份和过往,根本不会安然的过上这种安逸的生活。
自从她选择了做杀手的时候。
她的性命就已经在刀尖上奔波了。
时欢给小跟班发消息:你就只在顾澄年看不见的地方活动,不能让他发现你的存在。
小跟班哀怨的回:“老大你这是何苦呢?这项工作的开展难度也太大了吧,我是会隐身术吗?”
时欢忍着肩膀上的疼痛。
回了个:?
小跟班:好的我可以!
正在隐秘处监控着这一切的风影。
看着顾澄年带血的伤口,和落寞的神情。
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雨花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啊!
随后他便让顾澄年身边潜伏的人撤了回来。
雨花,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他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从前在那场大爆炸中不是他的对手,现在也只能是他的手下败将。
时欢忍着伤口的剧烈疼痛,连送药上门的外卖都不敢叫。
只能深夜自己穿着衣服顶着寒风出去买。
奇怪。
风影的目的并不是想弄死她。
如果他想弄死时欢,从发现她到现在有无数的机会。
甚至那天他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时欢。
但是他从来没有下手。
所以他是被压迫久了,想慢慢折磨?
她在心里冷嘲了一声,随即进了药店。
买了镊子、消毒用品还有包扎伤口用品。
昏暗的房间里时欢露出伤口,对着镜子,消毒后用锋利的手术刀将伤口划开。
在没有打任何麻药的情况下,用镊子伸进了伤口里。
时欢疼痛的直冒冷汗。
试探了几回之后,果断的将里面的异物硬生生的取出。
只听见哐当一声,异物被拿出来掉在了地上。
她无力的靠在床上给伤口消毒。
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欢沉沉的睡了过去,早上便接到了时海雄的电话。
父亲是从来不会给她打电话的,一打电话必然是有事。
“欢欢啊,今天有空回家吃个饭吗?”
时海雄的声音殷勤的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时欢将醒未醒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不用了,我没空。”
时欢冷漠的回绝。
电话那头忽然想起了时柔儿和张倩的声音。
“欢欢呀,你妹妹回来之后你也没回过家来看看,咱们一家人也是时候团聚一下了。”
张倩又恢复了往日的春光灿烂,她的宝贝女儿终于回来了,能不高兴吗?
时欢自嘲的想着我现在靠近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你们这么想我回来吃饭,那就得承受好代价。
毕竟母亲的死,他们家的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关系。
“好啊,我中午就回来!”
时欢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很快她就起床穿戴整齐,往脸上扑了一层粉,打了腮红,让气色看起来红润一些。
时柔儿的存在,只有傅铭川知道。
风影是个发号施令的人。
并不清楚时柔儿和时欢之间的关系。
时欢开了自己的车,半小时后就回到了时家别墅。
时海雄竟然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她了。
时欢将车停下,家中仆人便把车帮她开到了地库。
“欢欢啊,听说你出了这档子事,我们一家人都很担心你!”
时欢惊诧于时海雄的用词。
现在都是把她和他们之间的界限划分得清清楚楚了吗?
那既然如此,请她回来吃这顿饭的意义何在呢?
“谢谢了,我生活的很好,你们不用操心。”
时欢面色淡然。
伤口处完全看不出端倪,只是神情比较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