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六名强者,其中还有两个地魂七品,陆北,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太多了。”
“若非你已经成亲,我说不定会嫁给你...”
陆北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打住,我也没想娶你。”
“你...你说什么?”她气得掐腰怒骂道:“我乃是堂堂魔宫小姐,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再说,如果刚刚不是我全力对付那数百个修士,你的人现在估计全死了。”
“一码归一码,你刚刚确实表现不错,这人情我记着。”陆北应道。
“呵,这还差不多。”
她冷哼一声,脸色好看了些。
“行了,都抓紧恢复,万一敌人还有什么后手,再来第二次进攻。”
陆北也走到矿洞口坐下,服用了一颗血丹。
血丹无愧是九州修士最昂贵的宝贝,体内的消耗快速恢复起来,仅仅一分钟,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
但讨魔盟确实没留有后手,一直到天黑,也没有第二波敌人来袭。
而陆北有血丹的帮助,此时已彻底恢复,看着满是繁星的夜色,开了罐啤酒走到矿洞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面露忧色。
“给我也来一瓶.....”
身后传来宁长歌的声音,陆北大方也给他开了一罐黑啤。
“伤势如何?”
“血丹确实是好东西,要不是太贵,我也得多买些备着。”他回道:“现在已经恢复了一半。”
“看来今天的敌人应该不敢再来了。”陆北低声道:“也不知山门现在情况如何?”
“既然放心不下,那你回去一趟,这里有我们就够了。”宁长歌猜到他的心思。
“好,那等会我就赶回去。”
陆北确实没底,总觉得会有什么变故...
“陆北,出事了...”
这时,姬如红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玉石。
“出什么事了?”
“刚刚我的人传来消息,今天下午曹正玄他们果然去攻打山门了,但还好提前有准备,有皇室高手抗敌。”
她回道:“原本双方势均力敌,他们守住山门不成问题,双方打得也很惨烈,死伤无数。”
“可就在双方都占不到便宜准备停手时,有魂殿的人突然杀出,而且还是左法王岳问川,他们直接对隐风阁出手,局面就一边倒了...”
“魂殿皆是强者,而且手段阴狠歹毒,根本就守不住,若非天岚宗的太上长老突然杀来支援,恐怕...”
陆北心里一紧,急道:“什么,魂殿又杀回来了...”
“山门失守,那青语他们...”
“你别着急。”姬如红脸色难看道:“我专门吩咐过灰叔白叔,如果真守不住,一定要护住你的家人。”
“所以他们已经被我的人护送离开了,目前躲在安全的地方,魂殿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
闻言,陆北暗松口气,但神情还是异常难看。
“果然出了变故,没想到他们还是露面了,魂殿确实很难缠,比云州那些宗派麻烦多了...”
宁长歌和姬如红还是第一次见陆北露出如此凝重的神情,以往无论多大的事,这家伙表现得心如止水。
“你跟魂殿已经打过交道了?”
他们并不知之前发生过什么,陆北点点头,吐了口气,把当初的事简单大概解释了一下。
他在九州大陆遇到过最强的对手,莫过于岳问川这位魂殿的左法王了。
当初那场大战毁了沉渊古城,逼退了法王,看似赢了,但他心里清楚,若非彭卫以命搏命的拖延协助,两人若是单挑,到了最后必定是两败俱伤的下场。
他杀不死岳问川,对方除不掉他,深不可测的修为,功法诡秘难测,还有顶级法器引魂灯。
这种级别的敌人,绝非七宗盟这种货色能相提并论的。
听完两人神情也是格外凝重,宁长歌低声道:“之前只听说过魂殿行事神秘,不折手段,但从未接触过,现在看来确实棘手。”
姬如红跟着道:“魂殿大本营在南疆,数万年前,在魂殿始祖的率领下,一度成为九州霸主。”
“传闻他们始祖实力无双,当时几乎没人是对手,魂殿行事歹毒狠辣,整得九州百姓活在水声火热之中,据说当时还是那位九州榜首太虚真人,才将其击败镇压,魂殿才被天下修士击退,滚回了南疆...”
陆北点头不语,之前他就听说过魂殿的恶名,九州最令人忌惮的存在。
所幸妻儿性命无忧,否则他不敢想万一有个好歹,他如何承受这种打击。
想到这,他第一次用感激的眼神看向姬如红:“姬小姐,这次多亏你了,如果没有你的人力保,青语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之前你提过的条件,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你无论提什么要求,我陆北绝不推辞。”
姬如红感受到他的诚意,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低声道:“这可是你说的,本小姐记住了。”
“但你的家人待我真诚,也是我应该的,否则他们有个好歹,以后我上哪蹭饭,你家的伙食九州我可找不到第二家。”
陆北哭笑不得,想到之前她天天来蹭饭当电灯泡还挺烦的,不免有几分内疚。
“没问题,以后我家的饭你想吃就吃。”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的挑起嘴角。
“行了。”陆北收起心神,凝重道:“这回不能掉以轻心了,否则便是万劫不复,我输不起。”
宁长歌沉声道:“阁主,那你想杀回去,还是...”
“先撤去跟他们会合。”他回道:“搞清楚形势再做打算,去通知他们,一个小时后全员撤离。”
收到决定后,众人纷纷从矿洞走出来,伤势稍稍好转的沐清雪,难掩悲痛。
“陆大哥,灵矿咱们好不容易才保住,底下开采出的数十箱灵石还没装上,难道就这么扔下不要了?”
张武捂着受伤的胳膊道:“是啊阁主,兄弟们在这儿死了一半,流了这么多血,就这么舍弃了吗?”
陆北冷声道:“灵矿没了可以再夺,地盘丢了可以再抢,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眼下形势对我们很凶险,此战因为魂殿的出现,导致宗门损失惨重,待我们挺过这一劫,属于我们的都会回来,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
魏伯庸跟着道:“阁主说的没错,人都不在了,留这些身外之物有何用,现在我们的敌人可不是讨魔盟了,而是不折手段的魂殿。”
“他们的手段甚至比魔宫还残忍数倍。”
“喂,你什么意思...”姬如红不满道。
魏伯庸吓得连忙解释道:“姬小姐别生气,我就是给小的们打个比喻,您现在可是我们的恩人。”
“呵,算你识相。”她冷哼道。
“行了,把灵石全部装上,把工人们的钱结清,然后撤退。”
“是。”
众人意识到局面的严重,不敢再说什么,赶紧去收拾东西。
......
与此同时,距离恒国地界外一处荒山之中,
魂殿为了掩人耳目,特意选了如此偏僻之地驻扎。
白天激战时,魂殿可不单单针对隐风阁,对讨魔盟也丝毫不手软,出动了大量精锐,在隐风阁跑路后,对其进行了大规模屠杀,七宗盟的那些核心人物,几乎都被抓为俘虏。
尤其是那些七宗门的宗主长老们,被岳问川下令特殊关照,一个都没能逃掉。
此时,他们被关押在一间山洞内,个个身负重伤,正盘坐在地调息,恢复身体才有离去杀出去。
但这只是他们的想法,洞外一群魂殿高手严加看守,他们根本没机会逃走。
岳问川坐在山顶上,看着闪烁着诡异绿光的引魂灯,鬼九在旁恭敬的汇报今天战绩。
“法王,进入牺牲不到十人,而讨魔盟各宗的代表几十人,全部被我们趁机打成重伤,看押在洞内。”
“很好。”他满意道:“可惜今天陆北没在。”
“法王不必灰心。”寒影阴笑道:“如今云州各宗主都成为了我们的俘虏,掌控云州指日可待。”
“除非他陆北跑路,否则迟早死在咱们手里。”
“呵呵,你说的不错。”岳问川站起来道:“那就下去看看云州诸强们识不识相了。”
言罢,三人从山顶飞下去,来到关押洞里。
“法王大人!”
守在外面的属下,纷纷尊敬的行礼。
岳问川托那盏诡异的引魂灯,一路走进洞内,鬼九与寒影老实跟在身后。
看着云州那些风云人物,如同看一群待宰的猪羊。
“曹盟主。”
岳问川停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之前意气风发,号令群雄的曹正玄,讥讽道:
“天元关誓师,三路进剿,浩浩荡荡近千正道义士,当真是威风,谁又能想到现在却成了这副可怜的阶下囚模样?”
曹正玄抬头看着他,双眼通红,颤声道:“魂殿法王,你们这群南疆邪修孽障,还敢来云州作恶。”
“你就不怕九州名宗知晓,那些天榜大能们将你魂殿连根拔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