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看到钱庸那么大反应,他直接翻看几页,随即嘴角不由挑了起来。
“钱大人,前年水患赈灾款,十万灵石,你截留了六万。”
“还有这笔,给宋廉宋大人名下铁矿的免税批条...”
“啧啧,这朝库,原来都空虚到你们的腰包里去了啊。”
钱庸脸色煞白,浑身发抖,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厉声否认。
“一派胡言,这是你伪造的账册,你强闯户部,打伤朝廷命官,还敢伪造证据栽赃本官,我要面见陛下!”
陆北收起账册,点头道:“好啊,明天早朝,咱们当着陛下的面,一笔一笔算,撤。”
说完,他带人收队。
望着他们离开,钱庸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嘴脸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完了,完了...
次日,早朝。
镇武司不同其它部门,陆北是不用每天参加的,但看到他今日出现在朝堂上,钱庸强烈不安起来。
没等陆北发难,仿佛要抢夺先机似的,扑通跪下,委屈的哭诉。
“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陆北这厮,简直是目无王法,形同流寇。”
“他带人强闯户部,打砸抢烧,还重伤了刘大人,刘大人那可是朝中功勋啊,竟被他这般欺辱。”
“他甚至还带人伪造账册,企图栽赃陷害老臣。”
闻言,朝堂上一片哗然,其中上朝前打过招呼的群臣,纷纷声援控诉陆北。
“这哪里是天子亲军,这分明是一群强盗啊!”
宋廉带头站了出来,义愤填膺。
“陛下,陆北此举,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若不严惩,百官何以心安?”
“臣恳请陛下,将陆北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臣附议。”
“臣也附议。”
一大半的官员都跪了下来。
纪千雁坐在龙凤椅上,看了一眼陆北,这家伙还真是够迅速的,果然这朝堂因他搅浑了起来,不破不立。
成立镇武司这步棋,还真是走对了。
心里虽高兴欣慰,但她表面仍维持女帝威严。
“陆北,他们弹劾你强闯户部,滥用私刑,伪造证据,你可有什么话说?”
陆北缓缓走出道:“陛下,臣冤枉,臣去户部,那是因为收到风声里边隐藏别国奸细,特去调查。”
“可户部非但不配合,还百般阻拦,甚至先跟我们镇武司动手。”
“臣和部下为了自保,一时失手伤了他,这能怪臣吗?”
“你放屁。”钱庸激动道:“什么...别国奸细,你分明是故意栽赃陷害。”
“哦,是吗?那你们为何百般阻拦,不肯配合?”陆北反问道。
钱庸磕头道:“陛下明鉴,这是陆北的诬陷。”
“行了,是不是诬陷,这不重要。”
陆北将手里的铁盒打开,把那本厚厚的账册拿了出来。
“钱大人,咱们聊点重要的。”
钱庸看到那本账册,死死咬紧牙关。
陆北翻开账册,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天历三年,截留北城赈灾灵石六万,转入汇通钱庄。”
“天历四年,私批军械采购款,吃回扣十二万灵石。”
“同年,免除礼部宋尚书名下三座精铁矿的税收,折合灵石八万...”
听到陆北的话,朝堂又是一片哗然,如炸开锅般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