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僵在原地的丽芙,也是暗惊不已。
“陛下,这人...”
纪千雁不可思议的盯着陆北,若有所思道:“奇怪,此等手段绝非寻常修武者,可刚刚也没有察觉到神魂波动的气息啊。”
“难道是修炼外功,这是内力?”
“即便是外功内力,能将四名一品武夫震飞,这也太可怕了。”
这时,宋玉书缓过神,神情突变,声音颤抖。
“你...你是什么人?”
陆北起身,朝他走去。
宋玉书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刚刚嚣张的气焰弱了许多。
“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爹是礼部尚书宋廉。”
“你要是敢动我,明天就让你满门抄斩...”
陆北走到他面前:“是吗?可你刚刚想杀我啊,我可不会给想置我于死地的人,第二次机会。”
说完,他伸手宋玉书手掌里的竹筷,往外一拔,血花飞溅。
“啊...”
宋玉书捂着手跪在地上,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瑟瑟发抖。
“别...别动我,我知错了,大侠。”
“我下次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
感受到陆北的杀意,宋玉书直接怂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立即求饶。
陆北暗笑,初来乍到,明日参加天子近卫的选拔,没必要一来就背上命案惹麻烦。
教训吓唬一顿解解气就行了。
“记住你说的话,滚!”
宋玉书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几个手下互相搀扶着,一溜烟逃出了酒楼。
这时那对父女缓过神,互相搀扶走到陆北面前就要下跪。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但您还是快走吧,宋家在青都权势滔天,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无需你们担心,倒是你们快些走吧,免得再生麻烦。”陆北摆摆手。
“好吧,恩公心里有数就好,那我们就在此谢过了,他日相遇定会报答今日之恩。”
“谢谢公子。”
姑娘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陆北,仿佛要把他的样子牢牢记住,然后才心有余悸的离开。
而陆北兴致全无,留下两块灵石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也离开了酒楼。
纪千雁一直望着陆北的身影消失,才缓缓开口道:
“去查,我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住在何处。”
丽芙回道:“陛下是想将他收归为己用?”
“朕刚刚继位,朝臣尽是些结党营私的老狐狸,他们被先帝压得不敢造次,认为朕年少可欺。”
“对于他们的人,我是一个都不放心,唯独我自己选的人方可信任。”她意味深长道。
丽芙轻笑一声:“陛下,宋廉那个老匹夫最是护短,他儿子被废了一只手,宋家说不定今晚肯定会派人去寻仇。”
“只要盯着他们,很快宋家说不定就能查到他是谁了,只是到时要不要帮忙救他?”
纪千雁思索道:“暗中盯着就好,既然他惹出了麻烦,但如果解决不了,那说明只是个匹夫之勇的蠢货而已,难堪大任。”
“小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