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曾想到,禹城的聚会,竟然能引来一位仙尊!”
“不过,纵然你是仙尊,也不要以为我白家会怕了你!”
“不满你说,我白家与司徒空城主乃是朋友,若是你动了我白家,就是与执法者为敌,这种后果,可不是你能担待的起的!”
白无极听到鲁平的话,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震动,他不曾想到,这场聚会,竟然会引来一位仙尊强者!
不过,白无极虽然有些忌惮仙尊强者,但是他还有底牌没有动用,那便是白家与司徒空的关系,司徒空是禹城城主,又是执法者,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在白无极看来,他亮出这种关系,就算是一位仙尊,也要掂量掂量,可不可以招惹执法者,毕竟执法者可不是一般人能触碰的!
“执法者?司徒空城主?”
鲁平听到白无极的话,眼中带着几分惊异,这一刻,他有些迟疑了!
不是他害怕白家或者是司徒空,而是司徒空也是叶寒的朋友,若是真要灭了白家,到时候叶寒架在中间就不好解释了!
鲁平虽然不怕白家,但是他也要为叶寒考虑一番,毕竟叶寒救他与水深火热之中,鲁平此刻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你这个老东西,现在你害怕了吧?”
“执法者的可怕,绝对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若是识时务,现在立刻跪在地上给我道歉!”
“不然,当司徒伯伯出来之后,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岺见鲁平有些迟疑,他还以为鲁平是害怕了,这让白岺的神色间带着无比的高傲与不可一世,毕竟白家在禹城之中强大无比,自然具有不可侵犯的威严!
而今,这可是禹城之中大人物的聚会,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已经到齐了,现在白家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让一位仙尊退步,这说出去绝对会脸面有光!
此时的白岺,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可谓是不可一世,他作为白家大少爷,经此一事,在白岺看来,他绝对会名声大振,就算成为禹城一哥也不是不可能!
“哼,什么仙尊?面对白家还不是要低头?毕竟白家在禹城之中,那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白岺的未婚妻此时的眼中也带着无比的高傲之色,她看了一眼鲁平,眼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而后淡淡的说道!
“仙尊又能如何?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尽快对我儿子跪下道歉!”
“不然,等司徒城主来了之后,我只要一句话而已,便能让你成为执法者追捕的对象!”
“你要知道,得罪了执法者,那么你在仙界之中,将无处藏身!”
白无极的脸上也带着无比的高傲,他看了一眼鲁平,眼中带着无比的不可一世,毕竟能让一位仙尊低头,这绝对会让白家名声大噪!
“那老者这一次可不敢妄动了,毕竟白家与司徒空城主可是有些矫情!”
“白家在禹城之中,权大势大,而今,就算是一位仙尊,也要低头了吗?”
“若是这位仙尊低头,那么白家的威名,必将响彻整个禹城之中!”
“白家太过可怕,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就算仙尊也不行嘛?”
“……”
不少围观者看到这一幕,他们的眼中带着无比的惊骇与不可置信,显然他们都为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感到震惊!
“鲁平,不用顾及执法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出了什么事情我为你做主!”
叶寒见鲁平一时间有些为难,叶寒不由莞尔一笑,随即淡淡的说道!
不管如何,叶寒都要与东洲的法尊灭苍天站在对立面上,解决了这里的事情,叶寒便要去找灭苍天算账!
别人也许惧怕执法者,但是叶寒对于所谓的执法者根本没有放在眼中,毕竟他得到泫沄十万年的传承,不说独步仙界,但是,想要灭了一个东洲的法尊,还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当初泫沄的实力,可是引得不少人的围攻,其中就包括三位执法者,那么泫沄的实力,就算是不用脑袋想,也知道有多么可怕!
“是~”
“白家,今天不管你白家之后,有何人撑腰,你白家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鲁平听到叶寒的话,这让鲁平的心中再也没有任何忌惮,他将目光投向白无极白岺等人,眼中爆发惊天杀意,而后浑身更是暴起一股强大的威势,直指白无极!
“嘶~那……那年轻人是谁?似乎这位仙尊强者,是看他的眼色行事!”
“能命令一位仙尊强者?此人究竟是谁?”
“此人年纪轻轻,却面生的很,不会是外地来的大人物吧?”
“……”
不少围观者发现鲁平听命于叶寒,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叶寒,眼中带着无比的惊骇与震动,显然他们都为叶寒的身份感到震惊!
叶寒年纪轻轻,但是却能让一位仙尊强者服服帖帖,就这种本事,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将鲁平想象成叶寒的仆人,毕竟鲁平可是带着一位孙女呢,毕竟没有哪个仆人会带着自己的孙女来回横行!
这让所有人的内心震动,他们一一猜测叶寒的身份,显然他们一时间不知道叶寒究竟是谁!
不过,叶寒的话却让所有人惊骇无比,毕竟叶寒让鲁平对白无极出手,那等于说是对执法者宣战了,这种后果,他们可是担待不起,毕竟得罪了执法者,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你…….你想做什么?”
白无极见叶寒发话后,鲁平顷刻间便要对他们出手,这让白无极脸色惨白,冷汗更是直流!
白无极仰仗的只是司徒空的执法者而已,若是鲁平不给执法者面子,执意要对他出手,那么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无法拦住一位仙尊1
毕竟仙尊的可怕,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仙君,仙皇等可以媲美的,只要仙尊想,他们顷刻间便会横死当场,谁也无法阻拦,更不要说是一位毒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