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人简直太过狂妄,太过嚣张,竟然敢来往生谷,真是不知死活!”
“一个废物以及一个废人,擅闯往生谷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等废物,也敢在这里,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往生谷的威严不容侵犯,他们绝对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
此时,这里聚集了不少的执法者,他们的眼中带着无比的嘲讽与不屑,显然他们认为,叶寒与莫琉璃,简直太过无知,太过无畏,竟然敢来这里,那无疑与自寻死路!
一时间,诸多执法者都认为,冯桦必将怒发冲冠,狠狠的教训叶寒一顿!
毕竟往生谷可是法尊驻地,没有人任何人敢在这里撒野,虽然南州法尊星河已经被邪医叶寒强势震杀,但是法尊驻地不容侵犯,冯桦自然要捍卫往生谷的威严!
“等一等!”
叶寒见冯桦要出手,叶寒不由轻笑一声,而后淡淡的说道!
“怎么?现在你才知道,你已经是大祸临头了,你想要跪地求饶吗?”
冯桦听到叶寒的话,他的眼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神色间带着几分高傲与不可一世,显然他认为,他想要捏死叶寒,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而今,冯桦认为,叶寒知道自己大祸临头了,这才想要跪地求饶,毕竟对于这样的人,冯桦可是见得多了!
“现在才知道大祸临头,恐怕已经是为时已晚了!”
“在往生谷之中撒野,那么就要知道是什么后果!”
“真是无知无畏,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
不少人将目光投向叶寒,他们嘴角上扬,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之色,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次,叶寒绝对是必死无疑了!
别说是两位“废人”擅闯往生谷,就算是仙界之中的超级强者,想要闯入往生谷,也是有来无回,毕竟往生谷外的无名墓穴,就是最好的证明!
“求饶?”
“我这里有一道令牌,你要不要看看?”
叶寒听到冯桦的话,叶寒不由莞尔一笑,随即他手臂一震,叶寒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块令牌,而后在冯桦面前摆了摆!
“哦?令牌?你拿个令牌在这里吓唬谁呢?”
“不满你说,不管是什么令牌,在往生谷都不好使!”
“嗖!”
冯桦闻言,神色间带着无比的不屑,而后他一把夺过了叶寒的手中的令牌,神色间带着几分戏谑,显然他也想看看,叶寒究竟会拿出什么令牌!
“这……这是……这是法尊……法尊令牌?”
当冯桦接过叶寒手中的令牌后,冯桦接连打量,但是当他看到令牌之上刻写法尊二字的时候,冯桦刹那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间带着无比的惊骇与不可置信!
此时的冯桦,万万不曾想到,南州法尊星河的执法法尊令牌,竟然会出现一个年轻人的身上,这简直超乎了他的预料!
“什……什么?那……那是法尊……法尊令牌?”
“这怎么可能?法尊星河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一位年轻人的身上?”
“那年轻人究竟是谁?他又是怎么得到的法尊令牌?”
“……”
一时间,在场的诸多执法者他们听到冯桦的话,他们的眼中带着无比的震惊之色,显然他们根本不曾想到,堂堂南州法尊的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位年轻人的身上!
刹那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叶寒,他们的眼中带着无比的惊骇与震动还有无比的质疑,显然他们对这件事情可是极为好奇!
“你……你究竟是谁?这……这块令牌,你.....你是怎么得......得到的!!”
冯桦手中拿着法尊令牌,他的眼中带着无比的惊骇之色,而后连忙说道!
这法尊令牌可是星河的随身物品,眼前这位废柴年轻人又是怎么得到的这道法尊令牌?
“我叫叶寒,别人都喜欢称我为邪医!”
“至于这块令牌是怎么得到的,那么很简单,我杀了星河,得到了这块令牌!”
“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叶寒闻言,不由莞尔一笑,神色间带着几分玩味,而后嘴角上扬,淡淡的说道!
“叶寒?你......你是邪医叶寒?”
殊不知,冯桦听到了叶寒的话,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时间惊愕失色,惊恐万分,显然他万万不曾想到,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竟然就是现在如日中天的邪医叶寒!
南州法尊星河,西洲法尊燕南飞以及四十多位一流宗门的老祖,可是组建了一个名为最强联盟的势力!
这股势力,在仙界之中足以横扫一切敌,但是依旧被邪医叶寒强势震杀,从这便可以看出,邪医叶寒究竟是多么的可怕,多么的惊人!
而今,邪医叶寒竟然出现在往生谷之中,而冯桦更是不知死活的在这里对叶寒叫嚣,刹那间,冯桦的身上犹如被泼了一身凉水,让他从头到脚都冒着凉气!
“什么?他……他是邪医叶寒?邪医叶寒竟然驾临到了往生谷?”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废物,而是我们修为太低,根本无法看透他!”
“邪医……邪医叶寒竟然会驾临这里,真是让人惊骇!”
“……”
而此时,在往生谷的执法者,他们同样听到冯桦的话,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他们的眼中带着无比的惊骇与不可置信,显然他们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邪医叶寒,仙界之中的惊天人物,竟然驾临到了往生谷,这简直太过惊人,刹那间,所有人都不敢在开口了,毕竟若是引起叶寒的不满,他们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叶寒杀的!
就算连法尊以及诸多一流宗门的老祖组建的最强联盟都不是叶寒的对手,何况是他们?他们面对叶寒,恐怕连给叶寒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刻,所有人安静下来了,他们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叶寒,显然一时间,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他们该如何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