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叶寒冷笑一声,随即并未搭理南宫逸,直接离开了!
“叶先生,叶先生……”南宫逸见叶寒离开了,连声说道,不过他的话语还是晚了一步,叶寒已经开着迈巴赫扬长而去了!
现在南宫逸的妻子和女儿,都患有地中海贫血症,而今,只有叶寒能救他们,南宫逸就算豁出去老脸,也要将叶寒请入南宫家,让他的妻女痊愈!
不过,他向叶寒接连道歉,但是叶寒依旧拂袖而去,显然心中还在记恨着昨天的事情,这让南宫逸有些不知所措,一筹莫展!
“铃铃铃!”
就在这时,南宫逸的电话响了,他一看,发现是自己女儿南宫凌雪打来的,随即连忙接通了电话!
“凌雪,怎么了?”南宫逸不由一怔,随即淡淡的说道!
“爸,你一夜未归,现在怎么样?那叶先生您还没请过来呢?”南宫凌雪不由连忙说道!
“哎~凌雪,不是爸爸无能,而是叶先生还记恨着昨天的事情,而今,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不愿意为南宫家出手了!”南宫逸闻言,不由叹了一口气,而后淡淡的说道,神色间带着几分惆怅,显然他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爸,这件事情都怪你,我昨天那么劝你,你竟然不听,现在倒好,惹出了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南宫凌雪不由叹了一口气道!
“凌雪,现在说这么多还有什么用?如果我早知道他是一位神医,我哪敢得罪他?”南宫逸叹了一口气后,再次说道!
“爸,那你还是回来吧,看来叶先生并不喜欢你,至于去请叶先生,还是我去吧!“南宫凌雪迟疑了片刻,这才轻语道!
“你……你去?你能有什么办法?”南宫逸闻言,不由错愕的说道!
“爸,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虽然我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但为了我妈,我还是想要尽力尝试一番!”南宫凌雪迟疑了片刻,不由再次说道!
“爸,你现在就回来吧,我去找叶先生!”南宫凌雪随即再次说道,随即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哎~凌雪,希……希望你可以成功!”南宫逸再次叹了一口气,而后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眼中闪过一道期待,而后直接离开了这座大酒店!
南宫家!
南宫凌雪刚挂断了电话,随即想起叶寒,她的目光带着无比的坚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将叶寒请来,而后开着自家的劳斯莱斯幻影,向着当初叶寒第一次摆摊的大树下行去,南宫凌雪心中有一股预感,她在那里绝对可以遇到叶寒!
而此时的叶寒,的确在原本摆摊的大树下,连连吆喝着!
“叮当叮当!”
“妙手回春,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看病换宝,童叟无欺啊!”
叶寒摇着铃铛,连连叫喊,不过喊了半天,叶寒都有些口干舌燥了,愣是没有一个人过来上前搭茬,显然他们都将叶寒看做了一个坑蒙拐骗的江湖混子了!
“吱~”
就在这时,从远处袭来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稳稳的停在了叶寒小摊不远处的地方,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位女子,此人前凸后翘,五官精致,具有绝世之姿,她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凌雪!
“南宫凌雪?”叶寒见南宫凌雪来了,不由眉头一皱,不过他很快便已经猜到,南宫凌雪为何而来,应该是为了给她母亲看病!
“叶先生,想不到你竟然又来这里摆摊了,看来我的直觉的确没有错!”南宫凌雪见叶寒果然在这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随即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看来果然没错!”叶寒闻言,不由莞尔一笑!
“叶先生,不满你说,这次来找你,我是想和你道歉,由于昨天我爸爸出口不逊,让你蒙受屈辱,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南宫凌雪看了叶寒一眼,眼中尽是歉意,而后连忙说道!
“这件事情并不在你,我只是看不惯你爸爸那种作风而已!”叶寒不由轻笑道,不过神色间却古井无波,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先生,不满你说,我爸爸已经知道错了,他此时已经极为怨恨自己,而且他并不是有意羞辱您,而是对您的医术并不知情,希望您可以大人不计小人,原谅他这一次!”南宫凌雪不由叹了一口气,随即淡淡的说道,为叶寒讲述着南宫逸的悔恨!
“好,既然如此,对于你父亲的行径我便不再追究了!”叶寒迟疑了片刻,这才说道,之前南宫逸已经为自己道歉,而今南宫凌雪也前来道歉,叶寒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感觉差不多就好了,没必要将人逼到绝路!
“啊?多谢叶先生,我替我爸与整个南宫家,对您表示感谢!”南宫凌雪听到叶寒的话,神色振奋,随即连声说道!
“算了,我既然话已经说出,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叶寒摇了摇头,而后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叶先生真是慷慨之士,不过凌雪有个不情之请,就是希望叶先生去一趟南宫家,为我母亲治病!”
“我妈妈从小便很疼爱我,我不希望我妈妈就这样忍受病痛的折磨,愤愤离世!”
“不管如何,您若可以救治我妈妈,不管什么代价,我南宫家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南宫凌雪迟疑了片刻,随即一瞬不瞬的看着叶寒,眼中带着无比的期待,她希望她的妈妈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在承受病痛的无情折磨!
“南宫凌雪,不满你说,那副古画在你父亲眼中也许是个绝世珍宝,但是在我眼中,可没什么奇特之处,而今,我在你南宫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追究了,不过,对于你南宫家的事情,我也不想过多掺和了,想要治疗你的母亲,我看你还是另请高就吧?”叶寒摇了摇头,那副古画叶寒的确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也许就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古画而已,对于叶寒来说,没有一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