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叶寒闻言,不由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
“叶先生,真是太谢谢您了,如此大恩,我张强没齿难忘!”
“我本想给您一份厚礼,但是现在家中贫瘠,也只有这三万块了!”
“叶先生,若您不嫌弃,请您务必收下,虽然三万块钱不多,但也是我张强的一片心意!”
张强随即连忙从自己的兜子了拿出三沓现金,现在这三万可是他们最后仅有的钱了,不过叶寒作为一位绝世神医,更是治好了他父亲的病症!
他父亲的病症可是诸多专家会诊都无法治愈的疾病,在张强看来,这区区三万块,根本不够叶寒的医疗费,张强内心忐忑,不知道叶寒肯不肯接受这笔钱!
“我已经说过,我今天是义诊,只需要一元的辛苦费就好!”
叶寒闻言,不由莞尔一笑,他也知道张强的难处,这也算送给他一个人情,说不定日后还可以用上他也说不定?
“一……一元?我……我这里没有一元!”
张强闻言,不由错愕的说道,他没想到,叶寒说的竟然是真的,难道他真的只收一元钱?
“没有,那这张百元大钞我就收下了!”
叶寒听到张强的话,随即从那三万现金中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而后淡淡的说道!
“叶先生,如此大恩,我张强没齿难忘,如若有机会,我张强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如此恩情!”
张强闻言,心头巨震,叶寒仅仅拿走了一百元,这对于张强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恩情,毕竟他父亲的病都已经花了几十万了,叶寒如此做法,只是简简单单的帮他一把而已,但是叶寒这个忙对于张强来说,简直是有些承受不起!
张强随即在没有多言,一把跪在地上,眼中闪烁莫名的光芒,这一刻,张强将叶寒看做了救命恩人!
“张队长,我已经说过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既然你父亲没有什么大碍了,那我便离开了!”
叶寒说完,也没有多言,而后跟着一位狱警回到了自己的监区!
“阿强,这个年轻人真不是一般人,竟然拥有如此手段,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绝世神医!”
张强的父亲见叶寒离开了,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他刚才差点因为自己的言语冲撞了叶寒,这一刻,他感觉后怕不已!
如果刚才叶寒因为他的话,对于他的病症视而不管,到时候他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
“爸,他不止号称绝世神医,更是人送外号邪医活阎王!”
张强目光闪烁,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心中也长出了一口气,这一次,叶寒治好了他的父亲,他已经欠了叶寒一个天大的人情了,如此恩德,张强必将永生难忘!
“寒爷,您回来了?刚才狐狸托人整来了一些啤酒,这可是好东西,我们都没喝,就等您呢!”
而此时的叶寒回到了自己的监区,刀疤已经等候多时,他见叶寒回来了,手中拿着两瓶啤酒,不由连忙上前问道!
“我喝一瓶就好,其他的,分给兄弟们吧!”
叶寒从刀疤手中夺过一瓶啤酒,起开酒瓶盖,随即便灌了一大口!
“你们跟着寒爷真是沾光了,拿去喝吧!”
刀疤闻言,不敢怠慢,随即连忙将剩余的啤酒分给一些小弟,啤酒有限,刀疤自己留下三瓶,剩下的都分给了小弟,到手后也就一人一瓶而已!
“寒爷,那张强父亲的病症怎么样?”
刀疤也是灌了一口啤酒,而后来到叶寒身前,脸上带着无比的谄媚,连声说道!
“你猜!”
叶寒自顾自的也喝了一口啤酒,不由轻笑道!
“寒爷,您可是一位绝世神医,有您出马,毕定是药到病除,妙手回春啊!”
刀疤闻言,挠了挠脑袋,随即连忙说道!
“当然!”
叶寒闻言,莞尔一笑,淡淡的说道!
“哇~寒爷,如果是这样,那么张强可就欠了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张强可是狱警队长,如果他欠您人情,那么我们在江城监狱可就好混多了!”
刀疤听到叶寒的话,不由神色一震,而后惊声说道,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更别说救他老爹一命了!
“叶先生,请您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就在这时,一位狱警在门外看了一眼叶寒,而后恭敬的说道,毕竟他们的老大张强都对叶寒恭敬有加,他们也自然不敢怠慢!
“有人找我?”
叶寒闻言,不由一怔,随即他也没有多言,直接跟着那狱警出去了!
那狱警带着叶寒左拐右拐,来到了监狱的会面室中,他这才离去!
这间会面室只是几十平米的房子,中间隔着一道犹如银行柜台一样的观察平台,叶寒刚进入会面室中,便发现了南宫凌雪,王不同,以及萧勇三人,这让叶寒一怔!
“叶寒,这几天你还好吗?”
南宫凌雪见到了叶寒,心中不由一动,眼中闪过两道泪光,毕竟这几天的时间,可是让南宫凌雪提心吊胆,心中担心异常,而今,她见到叶寒,再也坚持不住,诉说心声!
“老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什么事情!”
叶寒闻言,不由莞尔一笑,眼中闪过一道柔情,南宫凌雪可是他的妻子,也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叶寒见到南宫凌雪平安无事,心中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南宫凌雪平安无事,便是晴天!
“王先生,萧勇,真是多谢你们两位了!”
叶寒随即看了一眼王不同与萧勇,不由淡淡的说道,若是没有他们两人保护南宫凌雪,恐怕南宫凌雪绝对会有性命之危!
“叶先生,我已经为您卖命,保护凌雪小姐也是我的职责而已!”
萧勇摇了摇头,叶寒可以治疗他女儿的病情,萧勇当然会尽心尽力的为叶寒做事了!
“叶先生,您言重了,我还希望叶先生可以出手救治一下我家老爷子呢!”
王不同闻言,不由连连摆手,显然他也是有求与叶寒,自然不敢在叶寒面前摆什么王家掌权人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