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那夫妻生活算不算剧烈运动?
司九2025-07-04 17:283,014

何云舒吓得脸都白了,整个人都手足无措起来。

  楚修心里打着小算盘,却还要不动声色地安慰她:“你先别急,这样,要不你先上来替我检查一下,然后我们再看看要不要找医生行不行?”

  何云舒下意识地听从他的指挥,慢慢爬上床,小心翼翼地掀开病号服的下摆,脸凑过去仔细地盯着看,伸出的手指想碰又不敢碰,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只能无措地抬头看他:“我看不出伤口里面的情况……你现在哪里痛?”

  楚修随手在伤口附近比划了一下,表情很逼真:“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都很痛。”

  “那我叫医生来给你开止痛药?”何云舒想去够呼叫铃,却又被楚修制止:“不行,止痛药吃多了会损伤大脑的。”

  “那该怎么办啊?”这下何云舒也没辙了,照他这么一说,岂不是什么药都不能用了?

  她搓了搓手,突然想起小的时候自己摔破膝盖,妈妈是怎么哄她的,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楚修微怔了片刻。他本来是想趁机提点什么过分的要求的,没想到何云舒居然这么主动。

  这种福利,他当然不能拒绝了。

  何云舒半跪在他身侧,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恰好贴上他精瘦有力的小腹。

  她嘟起嘴巴,轻轻朝伤口吹着气。

  女人柔软无骨的小手紧贴着他的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她吹得酥酥麻麻。

  楚修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何云舒紧张地抬头:“伤口还疼吗?”

  “没事,你……你继续。”楚修艰难地开口,明明刚喝过大半杯水,喉咙却又像是烧了起来。

  她这哪里是在止痛,简直就是在玩火!

  楚修咬了咬牙,终于再也忍不住何云舒这一下一下的撩拨,低吼一声,手臂突然一发力,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压在自己身上。

  何云舒低呼一声,生怕碰到他的伤口,忙不迭地往旁边躲,却被楚修抱得紧紧的。

  “云舒。”她一抬头就能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黑沉沉的看不到底,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你、你当心伤口。”何云舒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伤,完全没有意识到楚修另有所图。

  “不怕,你就是我的药。”楚修勾起唇角,笑得邪肆。

  何云舒脸上一热,下意识地动了一下,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瞬间都要烧起来了,蹙着眉瞪他:“楚修你……你色狼啊!”

  二人此刻紧紧抱在一起,她分明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被什么东西紧紧抵住……

  她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脸色红得能滴出水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楚修一手扣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背上缓缓游走,微哑的嗓音里含着低低的笑:“我今天表现这么好,你就不感动?不想做点什么‘感谢’我一下?”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楚总你吃不消啊……”到底是何云舒,哪怕一时不查被楚修调戏了一把,也能迅速调整状态扳回战局。她轻轻扬眉,唇角勾出风情潋滟的浅笑,贴在楚修耳边吐气如兰,说不出的诱惑。“你的伤口,可还坚持得住?”

  “没听过一句话吗?”就在何云舒以为楚修会鸣金收兵时,他突然一挺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下面,手上动作飞快,眨眼间她身上的T恤就被推了上去,露出黑色蕾丝的内衣。

  肌肤乍然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细微的颤栗,却又飞快被空气中的热度点燃,节节攀升。

  何云舒的头脑在他的动作下已经乱了,想要推开他,却又怕碰到伤处,瞻前顾后,早已失去抵抗的能力,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着:“什、什么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男人幽黑的眸定定落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微砺的指腹在上面慢慢打着圈。她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拼命咬着唇,却还是有细碎的轻吟溢出来。

  病房里燃起旖旎的春光,男人低沉的喘息听上去要命的性感。

  “不行……伤口……不行的……”何云舒竭力维持住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试图阻止他的胡闹。

  楚修挑了挑眉,邪气的面孔泛起一丝潮红,越发俊美无匹。

  “云舒,在床上怎么能说男人不行呢?”

  她马上就会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了。

  ……

  翌日一早,医生过来查房,刚一掀开病号服就吓了一跳。

  “上帝,你昨晚是偷溜出去跑马拉松了吗?为什么刚缝合的伤口又裂开了!”

  病房里顿时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医生指挥着护士拿药换药,自己又重新给他缝合了一遍。

  站在床边的何云舒不自然地望向窗外,耳垂上那一抹红却怎么也消不去。

  感觉到灼灼的视线,她回过头,没好气地瞪了楚修一眼。

  胡天胡地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伤口不裂开才有鬼!

  她恼怒地咬着唇,心里暗恨不已:自己的自控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居然也能答应他在医院里……

  楚修惬意地欣赏着何云舒恼怒又害羞的模样,就连重新缝合伤口的疼痛感都大大减轻了不少。

  清清嗓子,他突然开口问:“医生,伤口大概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七天之后拆线,然后再静养一个月。这一个月期间不要从事剧烈运动。”医生条件反射般说出了一大串。

  楚修不怀好意地看了何云舒一眼,这才继续问:“那夫妻生活算不算剧烈运动?”

  他故意用了英语和医生对话,果然,何云舒听到这句后立马就炸毛了,几乎是怒视着他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医生也是一愣,随即后知后觉地看到一旁漂亮得不像话的东方女孩,再看看楚修一副虽然受了伤依旧神清气爽的样子,仿佛明白他的伤口为什么会裂开了……

  “先生,我建议您在没拆线之前还是要稍微控制一下。”年纪一大把的老医生强忍笑意,一本正经道:“伤口如果反复裂开缝合,会影响愈合,留下很难看的疤痕,您的太太会不喜欢的。”

  何云舒刚要反驳自己才不是他太太,就听医生又继续道:“当然,如果你们实在控制不住的话,我建议……太太可以多出些力,这样还能减轻一点您的负担。”

  楚修秒懂,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又朝何云舒眨眨眼睛:“听见没,太太,你得‘多出力’了。”

  何云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已经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医生笑得脸上都能开花了,见怪不怪的道:“没关系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你们一看就是新婚夫妇嘛。注意克制,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就带着护士悠哉悠哉地离开了,留下楚修和何云舒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楚、修!”何云舒恨不得把他的名字在嘴里嚼碎了,语气要多狠有多狠。

  楚修就跟完全听不懂一样,兴致勃勃地建议着:“既然要多出力……不如你今晚在上面?”

  “……”何云舒翻了个白眼。

  “你别生气啊,就让我休息一周,一周以后肯定让你满意还不行吗?”

  “你闭嘴!”何云舒终于爆发了,一个眼刀飞过去,总算成功制止了楚修的美好YY。她冷哼一声,双手抱臂倚在窗边,居高临下地扫过来:“在幻想你美妙的养病生活之前,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高深和司沐沐都不肯说,那她就亲自问个清楚。

  如果他还想要一味隐瞒她,那她还要考虑什么以后?

  见何云舒动了真格,楚修也敛了神色。他摇起床头靠了上去,迎上她充满疑问的审视目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那好,你告诉我你前几天都去哪儿了,你都在跟什么人打交道,为什么医生说你中的是枪伤?”何云舒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一连串地抛出来,静静等待着楚修的答案。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

  楚修一开口突然谈起了自己的身世,何云舒微微蹙眉,却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后来我被沐沐的爸爸,也就是我的义父收养了。我在巴黎长大,在回国开创滨海之前,我一直在为义父做事。”楚修的目光一瞬间有些空远,声音低沉而平稳:“义父是法国最大的黑道组织‘修罗’的老大,人们常称他为教父。”

  何云舒心下一惊,却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高深给人的气质,果然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司机那么简单。

  “前段时间,我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意大利有一个新崛起的组织试图挑战修罗的权威,双方剑拔弩张,已经火并了几场。对方计划不成,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何云舒忍不住抢了一句:“他们想要暗杀你?”

继续阅读:第二百六十章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受半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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