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元收到这个信息以后,他着急了,非要跳窗出逃,结果就摔到了脚。
具体的经过我们再来说说看。
“熙元。”顾陨给景熙元打了一个电话。
“嗯?顾陨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了?发生了什么吗?”景熙元躲进了厕所里面接起了电话,这么多天他都没有接到过任何一个电话,而且还是顾陨的电话,景熙元莫名觉得发生了什么,便有点紧张地问道。
“舒凝她流产了。”
“什么!”景熙元一愣,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把你接出来,你先不要着急,具体的我等会再跟你说。”顾陨来不及说这么多,他已经火速地本向景家。
但是很可惜,自从景熙元听见了顾陨的消息后,再也没办法淡定,再也没有办法不着急了。
他立马扒开那个已经准备得差不多的窗户了,他的房间在别墅的顶层,足足三楼的高度,已经完全不算低了,他就这样准备跳下去。
正巧这会子景妈妈打开了房门准备进来,就刚好看见她儿子正在窗户旁边,看着架势就是要跳下去的意思了。
“熙元!你这是做什么!”景妈妈吼了一句。
景熙元听见声音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往下一跳。
景妈妈立马跑过去,但是只能在窗边看着滚在楼下地面的景熙元。
周围看着他的人听见这边的声响立马跑了过去,立马抓住了滚在地上又扭伤了脚的景熙元。
“放开我!”景妈妈赶到楼下的时候,就听见景熙元暴戾地吼道。
“放开他。”景妈妈看不得自己儿子这副落魄的样子,更是有点害怕景熙元这副样子。
她把这个儿子养得这么大她还没有见过他这么暴戾的眼神。
周遭的人立马松开了景熙元。
没有了支撑了景熙元一下子发现自己的脚好像因为跳下来的扭伤了,现在痛得钻心钻骨,但是景熙元已经顾不上了,那些人一松开他,他就往外跑,但是他的脚不允许他这样,立马又摔倒了。景熙元无法,只好拖着脚一崴一崴地走着,全程没有看过景妈妈一眼。
“熙元!你的脚……你的脚受伤了!”景妈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景熙元能这个样子证明发生了大事情,但是妈妈看见自己的孩子受伤哪有不心痛的,只好弱弱地开口道。
但是很可惜景熙元根本没有因为景妈妈的话停下来,反倒更是坚韧地往外面走去。
顾陨来到景家的时候就是这样,他有点头痛,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先告诉景熙元。
没办法,只好让项华扶着他赶紧上车,他不好意思地朝景妈妈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景熙元一同上了车快速地离开了。
景熙元赶到医院的时候脚已经肿起来了,但是他还是坚持先去看解舒凝,详细地问清楚解舒凝所有的事情,才在顾陨送饭来的时候才愿意去接受他的脚的治疗。
所以现在景熙元还在处理他的脚,景熙元已经来看过解舒凝了,只是那个时候解舒凝还晕着没有醒过来罢了。
然后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景熙元就跟安歆蓝解释为什么景熙元摔到腿了。
“我的天……没想到景熙元还是这样的人!”安歆蓝一脸吃惊。
“可能是真的着急了吧。”顾陨点了点头,他也没有想到,因为跳窗这种事情本来景熙元也可能会做,但是现在楼有点高了,他还不讲技巧地、直愣愣地往下跳,这就算了,还摔到了脚,不是真的着急了,他实在想不到景熙元还有这样狼狈的一天。
“你刚刚回去有没有给他拿一套衣服换一下?”安歆蓝问道,她记得景熙元身上的衣服已经脏兮兮了,还有一点腿上擦破皮的血迹,还是换一身干净一点比较好,而且是现在天气还比较凉快,景熙元连衣服都没有穿就出来了,真是要小心不要再着凉了才好。
“有的。”顾陨点了点头。
“那就好。别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景阿姨那边我已经找人稍微解释了一下,景阿姨也明白了景熙元为什么这样。对了,刚好项华刚刚跟我说已经找到充足的人证物证可以说明曹培雪就是偷了舒凝的稿子的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这样舒凝心里一定觉得松了一大口气。”安歆蓝真是替解舒凝感到高兴。
“想过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吗?”顾陨又问道。
“嗯?什么意思?”
“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呃……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真正做主的还是舒凝,等她醒了我再问问意见。”
“但是我的意思是说,她一边偷拿了原稿,再一边推了她下楼导致流产,其实罪名来说是有点大了。但是你们怎么说以前都是朋友,所以要想清楚了。”顾陨提醒道。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安歆蓝明白顾陨的意思,等解舒凝醒了就会告诉她这样的意思。
“好了,我等会再过去看看熙元,顺便给他带过去那个晚饭,你在这里陪着舒凝。”
“好的。”安歆蓝点了点头,看着顾陨离开。
她看着床上躺着的解舒凝,她希望通过这次的事情,景熙元能够和解舒凝修正一个正果,以后的路子能够顺顺利利的。
再回到现在,安歆蓝看解舒凝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跟谢解舒凝说那些事情了。
“舒凝啊,顾陨刚刚跟我说了,他已经找到了充足的人证物证可以证明曹培雪就是拿了你的稿子。”
“真的吗?”解舒凝惊喜地瞪大双眼,“那可以还我一个公道了!”
“但是舒凝,你应该也知道是谁推的你下楼梯。”安歆蓝又说道。
“我当然知道啦!”解舒凝知道,因为那时候她感受到了后面的力度,所以她才会不稳掉下去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公了还是私了?”安歆蓝提醒道。
“呃……我还真没有想过。”解舒凝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