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解舒凝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能这么顺利结婚,我觉得都好。”景熙元抱着解舒凝说道。
“我也觉得。”解舒凝听见顾陨这样一说,心里一下子就开阔了,两个人真的是经历了不少的事情以后才有的今天,真的不容易,只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够好好地、幸福地过下去。
……
上次我们说到的蒋小梦跟居博山的事情,还没有结成正果呢!
话说起来,可能要从和久之前开始说起,应该算起来是上回解舒凝出事之前、偷稿的事情说起来。
工作室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按道理来说,她是就不能缺席,她也的确没有缺席这次工作室的大事件。
她很快就订了最快最近的机票回来M市这边。
她走得急,只来得及跟她爸妈说了一下,其他人都没有通知就收拾东西奔回了M市,好在蒋爸爸蒋妈妈不是那种不通融的人,对于蒋小梦工作室发生这种事情,他们也觉得很痛心,还帮着蒋小梦收拾东西回去,但是那时候蒋小梦满心满肺的都是工作室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来得及跟居博山说一句就走了。
她拉着行李回了M市以后,连她爸妈都没有联系过几回,因为重做的这次时装秀,工作繁重,更是没有时间惦记什么男人。
所以居博山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后来有一次拜访蒋家的时候才知道蒋小梦早就回了M市了,并且顺便了解了她为什么回去以后,他也能理解为什么蒋小梦最近真的练习都没有联系过自己,心态平衡了一些。
但是他还在假期当中,他还想陪在自己母亲身边再一回,就想着以后到了M市再联系吧。
就告别了蒋家的父母,蒋家父母甚是满意,起码这样可是证明了居博山可是对自己家那个娃还是很上心的,不然也不会真的亲自登门来了,还真是一个好孩子。
后来为什么居博山又很快就去了M市呢!就是居博山后来回去以后,他母亲有问道说为什么没有去找蒋小梦的时候,就说起来了这个事情,然后居妈妈就怂恿居博山去M市找蒋小梦去!
居妈妈一直催着,一直怂恿着,后来没几天,居博山也就收拾了行李,坐上了飞机回到了M市去了。
当然就打了蒋小梦的电话,问了蒋小梦的地址,就先回了一趟学校的教师公寓以后,便再去找蒋小梦的。
就是那天,被安歆蓝看见的那一天。
蒋小梦对于居博山的到来实在惊讶,但是工作的繁忙让她很快就让惊讶过去了,并且把居博山放在一边没有理会过多少次,反正在时装秀结束之前,蒋小梦甚至没有跟居博山吃过一次饭。
就算是结束后,也是因为解舒凝流产的事情,蒋小梦肩负起了整个工作室的大部分事情。
但是好在没有之前那么忙了,但是时间也是实在紧凑的,但是蒋小梦和居博山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约会的机会了。
为什么?
其实说居博山对蒋小梦一见钟情,那何尝蒋小梦不是呢?
蒋小梦作为一名资深的颜控,在这一点上面来看,居博山绝对是充分满足了蒋小梦对于颜的追求。
试问有一个这样的帅哥天天追你,嘘寒问暖的,你能不心动吗?
所以两个人就如同沙漠里面遇到水的一般,很快就在一起了。
因为居博山是教历史的,有一回,学校让居博山去西安考察学习,一个人,因为好几个学校都有份,他们学校就有一个名额给了居博山。
居博山看蒋小梦那个时候正好有假期,就顺便给蒋小梦订了机票。
但是当蒋小梦知道以后,她就有点……扭曲了。
为什么?
按道理来说你男朋友要去出差,舍不得你带上你一起去,理应是很让人开心的事情的,但是蒋小梦,真是觉得很无语了。
先说明,她的脑回路跟别人很不一样!
蒋小梦一脸黑线地看着居博山,“你……你见过哪对情侣第一次旅行去考古的?还是考古墓?”
居博山想了想,这个项目确实就是去考察古墓那种的,小女生可能害怕吧,也表示了理解。
“等等,你怎么就这样算了,不再劝劝我?”蒋小梦幽怨地说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这样的地点不适合当旅行地吗……”居博山哭笑不得。
“但是你机票都买了,退了多亏啊,不去也浪费了,说不定你多劝我几次我就去了啊!”蒋小梦示意道。
“……”居博山现在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蒋小梦的脑洞了,一边又觉得实在可爱又好笑。
“那你劝不劝我嘛!”
“劝劝劝!我家小宝贝要不还是陪我去吧,我虽然要去考古,但是说来五天的出差工作日,再加上周末,接近七天,但是我实际可能要去真的考古的时间很短,可能每个工作日就去半天左右,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去玩的。”
“所以,小梦,陪我去吧!”居博山可能是老师的原因,在蒋小梦眼里,这么一段哄她的话,怎么她觉得禁欲感满满的!
实在太让人心动了吧!
蒋小梦本来就是底线很低的人,立马就像一直小猫咪一样,乖巧地一直点头。
“真是可爱死了。”居博山看着自家女朋友的样子,低低地嘟嚷了一句,不过蒋小梦没有听见。
一周以后,蒋小梦请了很长的假期,把之前的没放完的年假都搬出来了,让居博山拉着她大大的行李箱,两人一起飞往了西安。
西安的天气还没有像M市那样闷热,虽然还是大大的太阳,但是却是那种暖暖的太阳,加上春风的拂面,还是挺舒适的。
居博山很蒋小梦下了飞机以后已经是当天下午六点多了,两个人先赶紧登记了酒店,然后蒋小梦就拉着居博山出了门。
在回民街上面,豪爽地买买买吃吃吃!毫无形象。
等蒋小梦吃得差不多饱了以后,她然发现自己那个淑女形象早就在刚刚一顿风卷残云里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