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早回来了?”顾陨听到大门声响,走过来看到安歆蓝,语气微微上扬。
“他们临时有事,我就回来了。”安歆蓝顿了顿,纳闷地看向顾陨,“你很开心?”
顾陨轻咳一声,故作镇定道,“唔……是有点。”
“嗯。”安歆蓝点点头,没深究,随口问道,“你吃了吧。”
“还没。”顾陨没想多,直接就说,“张妈回去了,你想吃什么?”
“还没吃?”安歆蓝平静地看着顾陨,眉间微皱,“不是说要在公司吃?”
“……”顾陨才想起自己因为安歆蓝不回来吃,想着等饿了,再随便吃点。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安歆蓝清淡的语气里带了些许不满。
顾陨摸摸鼻子,“我感觉不怎么饿。”
“谁告诉你不饿就可以不吃。”安歆蓝将手中的包放到桌上,转身进了厨房,“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做。”
顾陨笑笑,走在安歆蓝身后,“我都好,我不挑。”
安歆蓝淡淡点了点头,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我做蒸排骨,可以吗?”
“好啊。”顾陨没有任何意见,答应地十分爽快。
“炒丝瓜,吃吗?”
“好。”
“看来你是真的不挑啊。”安歆蓝看了顾陨一眼,决定不再问,自己随手做吧。
“还行吧。”顾陨看着安歆蓝,语气轻快道。
安歆蓝想了想,主动道,“……我有些东西不吃。”
说完,又强调了一句,“只是有些哦。”
“嗯,我知道。”顾陨了然地点点头,“不吃香菜,不吃葱,蒜泥少许能接受,味道太差吃不下,菜色不好看,不吃……”
“……”为什么顾陨这么了解她。
安歆蓝抿了抿唇,“我告诉你,我这不是挑嘴,而是身体与心里双重抉择的结果。”
“好。”顾陨颇觉好笑,没忍心戳穿安歆蓝。
安歆蓝手上的动作瞬间轻快许多,似乎很愉悦。顾陨看着安歆蓝的背影,只觉
最后,安歆蓝做了排骨,炒了丝瓜,又做了红烧茄子跟蛋花汤。
顾陨吃的很开心,觉得下次有必要再饿几顿,这样,既可以博得歆蓝的关心,还可以吃她做的饭。
就是不知道安歆蓝知道她的想法,会不会打死他。
……
大酒店的顶级套房,景熙元将解舒凝抱进厕所,“你忍着点啊。”
说着,景熙元打开花洒调到冷水,“解舒凝,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冷水倾泻而下,浇了解舒凝一头冷,让解舒凝恢复一丝清明。
“你感觉还好吧?”景熙元语带担忧道。
“我……”解舒凝抱紧自己,狼狈地看着景熙元,“是你。”
解舒凝闭了闭眼,不是她不小心,只是她没想过薛哲绪会那么狠,连自己那杯酒都下了药。
短暂的凉意过后,解舒凝又觉身体里一阵火热,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敲。”景熙元看着又往他身上蹭的解舒凝,“不是说冲冷水有用吗?”
小说都是骗人的,电视剧都是假的,人间不值得!
景熙元很无奈,要说他不想把解舒凝怎样,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又不能做乘人之危的事,景熙元眼神复杂地看着解舒凝。
“再给我冲一次冷水。”解舒凝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咬紧牙关道。
景熙元只得再打开冷水,解舒凝抱住自己,心里突兀地想着,这次自己怕是真要栽了。
景熙元出去打了个电话,想询问朋友,看能不能弄来药,
他没想过这药的药性这样强,那样的冷水冲下去都没用的。
“景先生,照你的说法,这药的药性只能一个解法了,方法你知道的。”
“就没有解药吗?”景熙元急道,“怎么就只有那什么呢……”
“景先生,你也知道这种药是市面上禁止,这不是寻常助兴的药,除了……”医生明显有些无奈,寻常助兴的药只是让人更加爽,这种带有强迫性的,哪怕有解药也不是他一个私人医生该拥有的,毕竟往重了说,那是害人的,谁敢随便沾染?
景熙元挂了电话,重新走进浴室,只见解舒凝的面色更加潮红的,显然已经快到极致。
景熙元将解舒凝半抱起来,眸色深沉,“我本来不想那么早动你的。”
说完,景熙元脱掉解舒凝的衣服,大片白皙的肌肤露了出来,惹得景熙元呼吸瞬间有些急促。
“放开……我。”解舒凝似意识到什么,嘟囔出声。
但却因为药性,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似小猫似的挠景熙元的心。
景熙元呼吸一重,只觉身体一阵紧张,“你可真是磨人啊。”
景熙元将解舒凝轻柔地压在柔软的席梦思上,俯身亲了那吸引他许久的红唇。
解舒凝哼唧几身,微睁开眼看着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心里划过一抹伤痛,缓慢地闭上了眼,仰起头柔顺地任由那人动作……
有时候,错误的开始……会是好的结局吧。
……
静谧的大床上,女人浓密好看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一双漂亮的眸子里有着片刻的茫然。
解舒凝迷蒙的睁开眼,看着周遭陌生的摆设,微微愣了一下,身体的不适让解舒凝皱了皱眉头,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
解舒凝半瞌眼,心里五味杂全,她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该哭的是自己浪了那么多年依然坚守的底线没了,该笑自己的愚蠢,那么多年,居然没看清薛哲绪的为人。
解舒凝的眼泪静而缓慢地淌下,不知道是在悼念自己失去的童贞,还是痛心自己不曾拥有的爱情。
说到底,她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自小家人独宠她,把她惯的无法无天,也把她惯的表面坚强,内里柔软。她也不是经不起事,可是在身心双重打击的情况下,她真的心里很难受,难受都不哭她觉得太委屈自己了。
解舒凝活了二十多年,最是不能委屈了自己!
“对不起,昨晚我……”景熙元察觉到怀中人的啜泣,心不禁软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