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拒绝的顾总,心里思索着要不要再把安歆蓝的车撞坏,“好吧。”
顾陨虽然因被安歆蓝拒绝而感到,但是却没有生气,只是心里觉得自己这个小媳妇不解风情地可以,感情方面甚是迟钝啊。
顾陨去上班后,安歆蓝也出门去了工作室。
“歆蓝,你可总算是来啦。”蒋小梦看到安歆蓝,眼前一亮,凑上去道。
“怎么?”安歆蓝不明所以。
“没有,就是我们最近忙的很,接的设计稿,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好。”蒋小梦叹息一声。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安歆蓝纳闷道,当初,她跟解舒凝合开这家工作室,是为了营利,但其实也是为了给安歆蓝一个画画的空间。
“画画和设计不分家,你帮着设计呗,你之前也是帮过忙的。”蒋小梦笑着道。
“不要天真,我家歆蓝是要来画画的,你快滚回你的位置吧。”曹培雪没好气道。
“我心里苦啊。”蒋小梦哀叹一声,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
“你别理她,就知道皮。”曹培雪对着安歆蓝笑道。
“嗯。”安歆蓝点点头。相处那么久,她早就知道蒋小梦的个性,“舒凝今天没来?”
“那丫头,什么时候早来过?下午就过来了。”
“嗯。”安歆蓝了然点点头,解舒凝整天叫嚷着要及时行乐,她本身也贯彻这一原则,有时候玩的嗨了,通宵不睡,当然第二天也别想能早早起来。
“好啦,我忙去了,你去你的画室吧。”曹培雪指了指工作室角落处的一个房间,就转身忙自己的了。
“好。”安歆蓝说完,缓慢地走向自己的画室。
这间工作室不算小,整一楼层都是,但是里面的人却不多,解舒凝是主设计师,她大学就是主修设计的,大学毕业后没读研,但却凭着家里的一些关系,混的风生水起,现在已然是个名设计师,主要以设计衣服为主。
安歆蓝有时也参与设计,但她多的是提供创新点子,很少着手设计,毕竟她比较擅长画画。
曹培雪主要是设计饰物的,类似于一些戒指、项链,名气不算大,但是她设计的这些小饰品算是比较新颖,很受大众喜欢。
蒋小梦是室内设计师,她的设计风格以温馨为主,常常接的是一些小家庭的设计。
这个工作室基本除了她们四个外,也有一些小设计师,总之,这个工作室可谓是大杂烩,有道是术业有专攻,偏偏这个工作室却是这样另类,且还另类的十分赚钱。
……
安歆蓝在自己的画室里待了一上午,她想等解舒凝来,一起去吃午饭。临近中午之时,安歆蓝的手机响了。
安歆蓝看了眼手机,点了接通,“喂,学长。”
“歆蓝。”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有空吗?一起去吃个饭吧。”
“我……”安歆蓝正想拒绝。
薛哲绪似料到安歆蓝的话,打断道,“我在你们工作室楼下,叫上舒凝,陪我吃个饭吧。”
安歆蓝看了看窗外,“舒凝没来。”
“那你就逃不掉了,我不想一个人,下来吧,我等你。”薛哲绪轻笑道,他当然知道解舒凝没来,他刚刚才跟她聊过微信。
安歆蓝抿了抿唇,最后终是没有拒绝,“那好吧,你等会。”
“好,不急,你慢慢来。”薛哲绪放下手机,眼里闪过一抹晦暗,他不过是有事出国几日,再回来,他用心呵护多年的女孩却成了别人的妻。
实在是太突然了,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只要安歆蓝自己不情愿,哪怕顾家权势滔天,他也不会让安歆蓝受苦的。
“学长。”安歆蓝走到薛哲绪面前唤道。
薛哲绪回过神来,看着安歆蓝冷艳的容颜,嘴角扬起一抹笑,“好些日子不见了,最近好吗?”
“挺好的。”安歆蓝淡淡道,她跟薛哲绪还有解舒凝是大学同学,薛哲绪比她跟解舒凝大一届,因社团结识,这几年一直相处的不错。
“饿吗?上车吧,我们去吃饭。”薛哲绪边说边替安歆蓝开车门。
“谢谢。”
薛哲绪熟练地启动开车,开口道,“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都可以。”安歆蓝偏头看向窗外,无所谓道。
“我听朋友介绍一家法国餐厅不错,我们一起试试吧?”薛哲绪询问道。
“好。”
……
“最近过的好吗?”薛哲绪时不时看向安歆蓝,询问道。
“挺好的。”安歆蓝出于礼貌,反问道,“学长呢?”
“不怎么好。”薛哲绪心里苦笑一声,他出国办了点事,一回来,心上人就跟别人结婚了,他能好吗?
“嗯?”安歆蓝微蹙眉,“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算是吧。”薛哲绪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他到现在还没敢问安歆蓝一声,她是不是真的结婚了,她喜欢他吗?
“什么事?需要帮忙吗?”安歆蓝清冷地开口,语气不乏关心。她跟薛哲绪是多年好友,她虽然一向对凡事不关心,可是能帮好友的,她也不会推辞。
薛哲绪一顿,半响才轻笑着摇了摇头,“没事。”
怎么帮?
“到了,走吧。”薛哲绪停好车,对着安歆蓝道。
“嗯。”安歆蓝在手机上轻点了几下,优雅地下车。
“你点吧?”到了包厢,薛哲绪接过服务员的菜单,递给安歆蓝。
“你点吧。”安歆蓝摇了摇头。
薛哲绪也知道安歆蓝在外,不常点菜,因此自己翻了翻菜单,“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安歆蓝无所谓道,她其实很挑嘴,但是在外面的时候,她不会特别要求什么,遇到不喜欢的,就吃少些咯。
薛哲绪点了几个平常安歆蓝惯吃的,想了想,最后主动开口道,“歆蓝,我听说你结婚了。”
“嗯。”安歆蓝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我嫁给了顾陨。抱歉啊,因为一些原因,没有给你喜帖。”
薛哲绪只觉心口一疼,强颜欢笑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