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婉还做着梦,梦里自己还跟着小师傅一起到处游历,师父还给她打了很多野味,做烧烤给她吃,唐玉婉抱着香喷喷的兔腿,心满意足的咬上了一口…
“啊啊啊…疼啊…”
唐玉婉是被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给吵醒的,睁开眼就是楚宇麒委屈巴巴的模样。
顿时就没了好心情,“你就不能等会儿再叫吗?我师父给我烤的兔腿没了!”
楚宇麒憋着眼泪花,瘪瘪嘴道:“你想吃兔腿,回去我就让人给你烤!”“我特意来接你,你还把我当兔子咬,我也要咬回来!”
说罢拉起她的纤纤玉手,轻轻啃了一下,酥麻的感觉顿时传到了唐玉婉的心脏。
唐玉婉连忙收回手,感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给拨了一下,她起身很自然的牵着楚宇麒,“走吧,回家!”
走出偏殿,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唐玉婉打从心里感叹活着真好…
心情好了,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一时没注意到脚下,踩了空,身子往台阶下摔去。
唐玉婉内心oz:妈呀,不是这么背吧!
有时候就是这么背,唐玉婉摔了个四脚朝天,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唐玉婉此刻想装死,太丢人了!
楚宇麒在她往下摔的时候往一旁躲了去,还庆幸的抚了抚惊魂未定的胸脯,笑着道:“还好我机智躲开了,不然就像你一样摔惨了!”
唐玉婉听到他的话,刚刚对他升起的好感又荡然无存了。
萍儿连忙跑去扶起她,一脸自责,“都怪我没有扶好主子。”
唐玉婉宠辱不惊的脸上并没有多大情绪变化,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无事。”
灵魂却在叫嚣着:疼死我了!
楚宇麒还特意凑到她面前,“你好笨哦,走路都会摔跤,我是不是很机智?算了,你这么傻的人会嫉妒的,还是我牵你走好了,别把皇宫的地摔出了坑,会让你赔钱的……”
楚宇麒喋喋不休的说着,一手抱着老虎枕,一手拉起唐玉婉往回走去。
“楚宇麒…”唐玉婉突然开口。
“啊?怎么了?”楚宇麒转身,反应和表情没有任何值得让她怀疑的地方。
“没什么,走吧。”
…………
躺在床上,唐玉婉努力保持清醒,要看看是不是楚宇麒趁她睡着了偷偷抱她,等到了快天亮,都没有动静,楚宇麒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角落睡着,一动不动。
眼皮子实在支撑不住,她才沉沉的睡着。
等到日上三竿,她才睡醒,发现自己又是窝在楚宇麒怀里。
唐玉婉就像触电一般,赶紧跳出来,平复了自己忐忑的心情,才起身出门。
白天,唐玉婉还是跟往常一样,练功,然后换上男装出门,只是出门没有带萍儿,而是让她偷偷观察楚宇麒有没有异常的行为。
晚上唐玉婉还是撑着眼皮,一直到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一连几天,楚宇麒都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包括晚上睡觉也很规矩的在角落里。
唐玉婉才稍微放心,对于早上醒来在他怀里这件事,想想可能是因为自己以为旁边有个暖炉,才滚过去的。
等酒楼的事情忙的差不多,选好了开张的吉日,唐玉婉决定暂时不出门,就留在王府,好好的试探他一番。
房间里。
唐玉婉一改平时冷冷的模样,带上了惊人发抖的微笑,像个恶魔一般拿着银针。
楚宇麒被唐玉婉威胁了一番,眼角带着泪花,躺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乖啊,很快就好的,咱们只需要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再辅以我为你特制的汤药,你的病,就痊愈了…”
楚宇麒惊恐的往旁边挪了挪,结结巴巴的道:“我没病……你……你才有病,你又不是太医,就会欺负我,我一定会报仇的…”
唐玉婉不语,只是眼光扫过手里的银针。
“我…我…没说什么…”楚宇麒顺着她的眼睛看下去,立马更怂,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尽量把身体往角落里面挪去。
房门外。
秦嬷嬷气的团团转,嘴里不停的说着:“王妃啊,这大白天的不合礼数,若是传出去…”
“无形,把嬷嬷请下去!”
唐玉婉的声音传来,无形立马把秦嬷嬷带了下去,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然而,却从屋子里传来了一连串惨烈的叫声。
“啊啊啊啊……救命啊……无形……救我……”
隔壁的将军府里,达将军狐疑的望向麒王府的方向,“这个时辰还杀猪?”
针灸完了以后,楚宇麒虚脱的躺在床上,双眼无力的望着床幔,一副被折磨的生无可恋的样子。
唐玉婉写了张方子递给萍儿,“去熬药吧,三碗水熬成一碗汤药,我亲自喂王爷服下!”
萍儿接过去看了看,有些质疑,“主子,这……”
“无事,对王爷都是有益的。”
“可是,奴婢虽然不懂药理,但是黄连黄芩味道极苦,王爷怕是……”
唐玉婉回头看看一脸惊恐的楚宇麒,笑着,“王爷会喝下去的!”
装傻的人,怎么会受得了又痛又苦的双重折磨,看你还不露出破绽…
但是,连续半个月的扎针和喝药,楚宇麒硬是抗了过来,唐玉婉没有看出丝毫破绽。
唐玉婉陷入了纠结……
难道是他的忍耐力太强了?
每天被唐玉婉折磨,楚宇麒累得晚上早早就睡了,唐玉婉心里想着事,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
随意套了件外衣,出去透气了。
唐玉婉站在池塘边,借着月色和微弱的烛光,看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这份自在,她也曾有。
“夜黑风高的,你一个人在这儿,不会是想不开吧?”一道声音传来。
唐玉婉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
“干嘛?”唐玉婉清冷的嗓音传出,目光始终在池塘里。
“跟我做个交易,我带你离开王府,且保你爹无恙,如何?”
见唐玉婉没有答话,他又继续道:“以后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守着一个傻子,也不必在深宫里面提心吊胆。”
唐玉婉的骄傲不允许别人能够牵制她,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想利用我坐收渔翁之利?我不会跟你做任何交易。”
他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么防备我?罢了,你还是考虑考虑吧,说不定会需要,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话,男人纵身一跃,从树梢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