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纯子瞬间拔出宝剑,愤怒的指向了浅田。
可浅田就是不闪不躲,纯子似乎也没有杀浅田的理由。
本来打算一剑劈了浅田,可宝剑到浅田头顶的时候,突然停止了下来。
浅田或许说的是对的。
她跟叶玄本来就是敌对双方,可在大战的过程当中,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
那时压根就没有想过如何跟东瀛的所有将士交代。
可大错已经铸成,佐佐木纯子似乎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但自己毕竟是这支军队的主帅,自己不干,又该如何呢?
“罢了,继续议事!”
纯子缓缓说道。
浅田猛地一甩战袍,一个转身,毫无顾忌的站在了旁边,一点也不惧怕纯子。
纯子指着地图,虚弱无力的说道。
“眼下,东瀛军队的北部军团也已经陆续到达了落叶城,我军已经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大家想想该怎么办?”
十几个将军纷纷漫不经心的看着地图,一句话也不说。
佐佐木无奈,只能是耐心等待。
突然,浅田打破了尴尬。
“要我看啊,我们应该全体向东瀛投降,毕竟我们的主帅都已经成了人家的人了。”
“就是啊,这还打什么仗啊,有什么意义啊?”
“对啊,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
佐佐木被一众将领数落的已经不知所措。
毕竟自己犯错在前,别人说,自己也毫无理由去反对。
等到这帮家伙说够了,佐佐木才缓缓说道。
“到底该怎么办,你们拿个主意吧。”
将领们还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拿主意?我们哪里会拿主意啊。”
“就是啊,回去喝酒吧。”
“回吧回吧。”
……
一众将领就这样四散而去。
浅田却边走边阴笑着,显然这家伙别有用心啊。
佐佐木纯子气的跑到了自己的床上哇哇大哭。
一旁的侍女也不管不顾,毕竟自己的主帅出了这样的事,整个军营当中似乎都与她有了隔阂。
所有的人都开始孤立她。
佐佐木一直坐到了晚上,始终没有人愿意跟她说一句话。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在军营不远处的奶奶。
或许也只有奶奶才愿意跟自己说话。
毕竟,奶奶可是唯一跟自己相依为命的人啊。
佐佐木只身一人来到了军营不远处的小房子里。
以往灯火通明的小房子,此时竟然熄了灯,里面还不时传来咳嗽声。
显然,奶奶就在里面。
可从来都不可能早睡的奶奶,今天怎么突然就睡了。
佐佐木纯子连忙跑到门前,着急的敲门。
“奶奶!奶奶!我是纯子啊,您怎么这么早就睡着了?”
奶奶轻轻咳嗽了两声并不回话。
“奶奶,我是纯子啊。”
纯子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奶奶始终不见她。
很明显,奶奶也开始疏远了她。
纯子十分伤心,她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就犯下了那样的错。
她更不明白的是,自己身边的人为何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全部不理会自己。
纯子伤心的离开了小木屋,独自一人来到军营旁边的小树林里。
小树林安静,可以舒缓舒缓内心的压抑紧张。
而在这格外安静的环境当中,佐佐木不由得想起了叶玄。
那个英武雄壮得男人,那个在马背上征服了她的男人。
她内心很恨叶玄,可恨的同时,内心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爱,或许是别的什么。
纯子哭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要知道,自己曾经可是东瀛第一女武士!
纯子哭的十分伤心,就在这时,身体却突然感觉一丝暖意。
纯子转身看时,有人将一件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叶玄。
“是你?你……你怎么敢来这里?”
纯子有些震惊,这种地方,那可不是敌军随便能来的。
一不小心被抓住,那可是要碎尸万段的。
叶玄轻微一笑说道。
“只要我愿意,这天下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你怎么独自一人在这里?为何要哭泣?”
纯子连忙收拾了眼泪,慌忙说道。
“谁说我哭了,我没有!”
叶玄轻轻将纯子抱在了怀中。
“我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孤立你,排挤你,包括你自己的亲人。”
“但是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哪怕是全世界都对你恶语相加,我也会为你说一世情话。”
纯子感动了。
这个时候的纯子,内心是非常渴望有一个人能敞开胸怀,让自己尽情的在其中安眠。
果不其然,叶玄最懂她,叶玄也最清楚。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知道,纯子肯定是在一个地方。
静谧的时光非常的漫长,且美好。
叶玄缓缓将纯子搂在怀中。
两人亲昵了一会儿之后,叶玄缓缓亲了纯子的额头。
纯子是个干净的女人,叶玄拿了一血,显然是会对她负责的。
两人坐在了草地上。
如此安静美好的时光,身体的欢愉显然是必不可少的。
尤其是纯子,她更需要。
这段时间,她实在是太难受,压力太大了。
急需要这样的放松来舒缓。
一阵肌肤之亲之后,俩人缓缓的躺在了草地上。
“以后有什么打算?”叶玄问道。
纯子依偎在叶玄怀中,弱弱的说道。
“还能有什么打算,跟你呗,可是我奶奶也不理我,部将也纷纷疏远我,这倒真的让我不知所措啊。”
“除过奶奶,我还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了。”
叶玄看了看纯子稚嫩的脸庞,缓缓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有人趁机作乱?”
“趁机作乱?这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是忠诚的部将,不可能作乱的。”
叶玄长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等你安置好了一切,我就将你接过来。不过,跟东瀛的战争,还是必须得打的,不仅要复国,大韩一定要征服东瀛!”
“东瀛苦天下久矣!”
纯子倒没有什么看法,毕竟她只是知道单纯的统帅,除过打仗,其他什么也不懂。
俩人一直待到了第二天早晨,叶玄送纯子回到军营之后,自己也回去了。
回到军营的纯子,打算再一次去跟奶奶解释,到了小木屋前,纯子却发现了异样。
奶奶的木门开了,地板上有斑驳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