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和其他妃子聚精会神的聆听着吴皇后讲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
“唐妹妹在将那个盒子拿回去的当晚,就遇到了麻烦事,马小小马贵妃,带领着侍卫在四处寻找那个盒子,最后竟然在唐妹妹的房间当中找到。”
“那牙尖嘴利的马贵妃,非要一口咬定,是唐妹妹所为,俩人就此争吵了起来,引得整个后宫乃至整个皇宫竟然都过来围观。”
“这也就罢了,出言狠毒的马贵妃,竟然辱骂道,唐妹妹出身唐门,典型的盗贼,来到这皇宫当中,也不改盗贼的本性!”
叶玄听的是咬牙切齿。
其他妃子也纷纷内心为唐贵妃忿忿不平。
“然后呢?”
“唐妹妹一气之下,便出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她受到了侮辱,本来就是个性格要强的女子,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辱骂。”
叶玄气的一把将桌子上的茶杯当场捏碎。
“真实太过分了!她一个新来的。竟然欺负到了唐贵妃头上。”
“明天上朝,寡人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她!”
吴皇后却连忙劝说道。
“陛下,忍忍吧,有时间把唐贵妃接回来,就可以了。”
什么?
叶玄直接气炸了。
自己乃是大韩帝国的一国之君,而且是这天下最强的帝王,难道要向一个女人低头?
吴皇后似乎有什么话并没有完全说出来,这这反而让叶玄更加的感兴趣了。
但吴皇后叶玄是十分清楚的,本来就很懦弱,性格也比较腼腆,就算是马小小欺负到她头上,她都能忍。
第二天临朝,叶玄正要向于大谦询问这些日子朝堂乃至整个皇宫的情况,却发现于大谦竟然不在了。
“于大谦这个老家伙,今天是寡人班师回朝的第一天,竟然不来上朝,难道不想要绩效工资了吗?”
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低下头,脸上露出了惧怕和哀伤的表情。
“一个个这都是怎么了?低着头,垂头丧气是怎么了?难道不欢迎寡人回朝?是不是想谋权篡位?”
叶玄戏谑的说道。
兵部侍郎周同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说道。
“陛下,于大人,他……他已经不在了。”
什么?
叶玄当场惊呆了,瞪大眼睛直盯着在场众人脑瓜子里一片嗡嗡嗡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你你你,你说什么?”
叶玄又一次确认般问道。
“于大人他……他不在了。”
“不可能!于大人那可是三朝老臣!智慧过人,身体硬朗,一身正式,怎么可能不在了,你肯定是在骗人!欺君之罪!”
话音刚落,朝堂之上一片肃静。
于大谦的儿子于成龙哭哭啼啼的跪趴了出来。
“回陛下,家父确实不在了……”
什么?
叶玄彻底震惊了。
呆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这次显然是真实的,于大人确实已经不在了。
叶玄悲痛的心情一时之间,难以表露,竟然窸窸窣窣的抽泣了起来。
眼角的泪水如同房檐的雨滴一般,滴滴答答的掉落在了桌子上。
想当初,自己刚刚临位,执掌朝野之时,那李正老儿垄断权利,是于大谦,不畏死亡,不畏强权,直接站了出来,公开反对李正。
也正是于大谦,一步步才将朝堂上的文治发挥到了极致。
于大谦就像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般,为自己出谋划策,甚至是鞠躬尽瘁。
叶玄缓缓擦了擦眼泪,平复悲痛的心情,缓缓问道。
“于大人是怎么死的?”
此话一出,朝堂之上,瞬间鸦雀无声。
于大人的儿子于成龙也止住了哭声,竟然不说话了。
叶玄万分悲痛,而这场景使叶玄更加的气愤。
他怒吼道。
“说!于大人是怎么死的?”
于大谦的儿子于成龙瑟瑟缩缩的跪趴了出来。
瞬间“哇”的一声,竟然大哭了起来。
“冤枉啊!陛下!我父亲死的不明不白!还望陛下为我父亲做主啊!”
冤枉?
叶玄脑袋里一片天旋地转。
这可是自己的大韩帝国,自己的朝堂,而且于大谦还是自己的股肱之臣啊!
竟然还冤枉?
“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喊冤!”
“我父亲一日散朝回来,也不知是怎的,久久不回家中,我等着急,便连忙去沿途寻找。”
“谁知,我可怜的父亲,竟然横尸在一个小巷子当中,身中足足十八刀!找到的时候,身体上还插着三把刀!”
“呜呜呜!我可怜的老父亲啊,孩儿不能为你报仇啊!呜呜呜!”
一说到当时的景象,于成龙竟然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于大谦的死,实在是太惨烈了。
叶玄听罢,气的直接一掌将桌子拍成了两半。
“大理寺调查的结果如何?刑部调查的结果如何?”
刑部尚书邢育森连忙站了出来,回禀道。
“陛下,刑部暂时查不出什么线索。由于是在小巷子当中,又没有什么证人,刑部调查了几天,什么也没有查到,此事就草草结案了。”
大理寺的少卿叶平也站了出来。
“大理寺调查的结果跟刑部一样,证据太少,加之没有目击者,所以就结案了。”
两人话音刚落,正要退回队伍当中,叶玄突然大喊道。
“来人!给我将刑部尚书邢育森,大理寺少卿叶平革去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什么?
此话一出,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震惊的瑟瑟发抖。
俩人也瞬间吓坏了,连忙跪倒在了地上求饶道。
“陛下冤枉啊!”
“陛下饶命啊!冤枉啊!”
冤枉?
叶玄冷笑了一声。
“我冤枉你们?你们这帮尸位素餐的家伙,身居高位,拿着国家俸禄,竟然不干事,什么叫没有证据?什么叫没有目击者?分明是你们懒政,怠政!来人!给我拉出去!”
此话一出,瞬间吓得在场百官纷纷不敢说话,一个个低下了头。
而这两个人也直接无话可说,就这样被拉了出去,失魂落魄,生无可恋了。
叶玄愤怒的看着朝堂之上这帮官员,火冒三丈。
“怎么,寡人才离开朝堂几天,你们就懒政,怠政?反了?况且,我大韩朝堂,第一大臣被杀,就这样草草结案?今后还有哪个人愿意为我大韩出力?还有哪个人愿意为我大韩出谋划策?”
叶玄的怒骂,直接让百官的纷纷震惊,但其实这件事的背后却有着更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