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生被突然的袭击,差点就送了命,他的心不断地跳着。
他立时指着被自己踢到墙上的人问道:“喂,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杀我?”
只见那人一件黑白相间的长衫,头发扎成了一束,看上去很是英俊,大约二十几岁的模样。只是,那人头冒虚汗,一脸的痛苦。张易生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腹间流着血,似乎受了伤。
那人看着张易生,拿起短剑指向张易生,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只是一下子倒地了。
张易生见眼前之人模样回答自己就倒地了,他急忙跑上去,一把去摇着倒地的人喊道:“喂,你没有事吧,你不要死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你起码也告诉我这是哪里再死也行啊。”
那人却是昏迷不醒,张易生看着他小腹间的血,才发现他的小腹间被一支箭射中了,正在流着血。
张易生暗道:“原来他是中箭受伤了,那他是流血过多昏迷过去而已。”说着,张易生便抬头看了看屋子,看见在那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卧榻,他便抱起昏迷的人,抱着放到了卧榻之上。
张易生便掀起了那人受伤位置的衣服,只见一支箭头正插在那人的肋骨之下,再差一点就到了胃和肾脏的位置。张易生看着心中发毛。他才是一个高中生啊,哪里见过这种伤。不过,还在他学过生物,他对人体的大概部位是知道的,所以,张易生确定,这只箭要不了这人的命。
“可是,你现在被间插着的,要是这样下去,你一定会因流血过多而死的,这可怎么办啊,我也不会动手术啊。”张易生慌张起来。他一个高中生,就算懂得了一些生物知识,可要是说到医治,他怎么会呢?
张易生一时间焦头烂额起来,“这可怎么办?要是不把他身上的箭拿出来,他一定会这样就死了,可是,我怎么拿嘛?”
张易生就坐在那卧榻之旁看着睡着的人,他犹豫不决。“哎,你说你,偏偏跑到这样一个什么人也没有的村子里来,现在受伤了,什么人也没有,教我怎么救你啊。”
半天过去,那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张易生看着暗道:“不行啊,不能等了,要不我就试一试帮他把箭拔出来吧,这样下去,他一样会死,不如我就试一试。”
说完,张易生就看了看屋里,“要把箭取出来的话,先要一把刀,可是,这屋子里哪来的刀啊。”
张易生在那屋子里找了半天,可是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一把刀,就是连一点铁器,青铜器也没有。
“可恶,没有刀,叫我怎么帮他拔箭啊。”张易生正说话之间,他忽然看到了那人手上的短剑。张易生立时双眼放光,说道:“有了,你这把剑虽然大了一点,不过凑合用吧。”
张易生拿着那把剑说道:“然后的话,再打一盆水。”他便找到一个木盆,跑到那院子里的缸里面打满了一盆水来。
“好,那我开始了。”说着,张易生就去掀开了那人伤口处的衣服,准备要用短剑去划开伤口,取出箭来。然后张易生又突然停顿下来,他忽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对了,应该消消毒的,不然容易细菌感染,还好我做过化学实验。”
张易生站起身来,却是一脸懵逼地说道:“火,我到哪里去找火啊。没有火我怎么灭菌啊。”
于是,张易生又在那屋子翻腾起来,他希望找到什么能生火的东西,比如什么打火石之类的。可是,张易生找了半天,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就在张易生在那屋子的各个角落翻找的时候,他却突然闻到一个奇怪的味道。
张易生顺着那气味寻去,发现在一个黑暗的墙角有一个陶罐,那问道就是从那陶罐里发出来的。
“这味道,好想啊,是什么东西?”张易生闻着那气味,就迫不及待地将那陶罐上的盖子打开了。
就在那盖子打开的一刹间,一股浓厚的香味涌入了张易生的鼻子。
张易生凑近那陶罐尽力地吸着那气味,他惊道:“这是,酒!”忽然之间,他两眼放光地惊喜道:“酒,这是酒,太好了,有酒更好了,酒精是最好的消毒物品。”
张易生就将拿着一个碗打了一碗的酒,走到了卧榻前。他看着那躺着的人说道:“算你运气好,竟然还能找到酒,你命大啊。不过,我先说了,我只能试着帮你取出箭来,不能保证你不会死啊,你要是死了,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我才这样试一试的,你听到吗,你要是同意的话,那我开始了啊,别怕,不痛的,一会就好。”
张易生便拿着一块布,沾上了一点酒,在那剑上抹了抹,然后又在那人的伤口之上擦了擦。接着,张易生拿着剑就靠近了那人的小腹间,他看着那插在肉里面的箭头,咽了一口口水。
“我开始了!”张易生说着,那手不停的抖动起来,头上也开始冒出了汗。他毕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难免有点害怕。
接着,他咬着牙,鼓足了气,一剑就在那人的伤口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慢慢地将那箭头旁的肉挑开,渐渐地,箭头就从肉里冒了出来。
张易生看着那红的,白的,肉血交合的伤口,一脸的恐惧。
随后,他咬着牙,右手握住箭头,一下子就将箭头拔了出来。
就在箭头拔出来的瞬间,那人的伤口处立时有着大量的血流了出来。
张易生看着那流出的血急忙说道:“不好,这样下去他的血会流干的,得赶紧把伤口堵上。”张易生急忙找到一块布,就往伤口上堵去,然后一层又一层的不断将那人的伤口包裹起来。
等到将伤口全部包裹住的时候,张易生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说道:“终于结束了,想不到我也当了一会医生。”
张易生再看了看躺着的那人,只见他的脸色苍白的如同一个死人一样。张易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帮你把箭拿出来了,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你能不能活过来就看你的造化了。只是你死了,可千万不要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