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蒙毅有些沮丧,张易生就安慰道:“蒙毅将军,你不必在意,你有兄长在外,你在内,你们里外合璧,不是更能在秦国大展宏图吗?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再说了,怎么就只有在外杀敌才可以建功立业了,自古以来,成大业的就不止在战场。你看看那苏秦,他几时是身经百战的名将了,可是,他凭着自己的学识,不也成了六国的丞相,还联合六国,攻打秦国,使秦国差点面临危机。”
说到苏秦,蒙毅就眼露凶光,说到:“苏秦小人,他竟然联合六国攻我大秦,真是不自量力,我只可惜不与他同时,不然,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张易生见了也是一脸的懵逼,他暗道:“你竟然这么死板吗?”接着他又对蒙毅说道:“还有,你看看张仪,他几时又上过了战场,但他不也是凭着自己一腔口舌,为秦国夺了多少地盘和实利。所以,你不要小看不上战场的人,他们也是可以为国家建立大功的。”
蒙毅就道:“张子大才,蒙毅一生的钦佩之人,只是,蒙毅愚钝,蒙毅没有张子的才学,无法为我大秦建立大业,但蒙毅心中也是钦佩张子的。”
“既然钦佩,更当以他作为楷模,你一定可以做到他那样的。你要相信你自己。”张易生看着蒙毅说道。
蒙毅就抿了抿嘴,点头说道:“嗯,我一定会的,好,张兄弟,我们俩今日就在此结拜吧。”
张易生也点头说道:“嗯,好。”
说罢,蒙毅就拉着张易生跪到了那灵位前的地上。蒙毅就举起双手,抱拳看着那灵位。张易生也照着蒙毅的样子,也双手抱拳看着那灵位。
蒙毅就开始说道:“我蒙毅,今日和张易生,心意相通,二人引为知音,今日在此结拜为异姓兄弟,今后,易生兄弟就是我的刎颈之交,一人若死,另一人断不会独活,万事万难,蒙毅今后愿与张兄弟共进退。”
蒙毅说完之后就看了张易生一眼,张易生就说道:“那个,我张易生,今日和蒙毅将军结为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张易生说道这里忽然停住了。他的眼珠子忽然一转,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易生在心中暗道:“不对啊,他比我大两千多岁,我要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话,我不就回不去了吗?不行,不能这样。还有,他说,一人若死,另一人不能独活,这也太残酷了吧,这古人还真的是真性情。不行,我不能和他说这样的话,我可还要回现代的,要是真的和他死在这里了,那谁去打败将魁,谁去保护人间。”
蒙毅见张易生半天不说话,就问道:“张兄弟,你怎么了?”
张易生就笑道:“那个,蒙将军,我觉得吧,我们结为兄弟是可以,可是这一人死了,一人不独活,这就不要了。”
蒙毅听了,忽然愤怒起来,“哼,你当我蒙毅是贪生怕死之人吗?如果结为兄弟而不能为兄弟出生入死,那还叫什么兄弟。既然,如此,这个结拜,不拜也罢。”
看着蒙毅忽然生气,张易生立时住急忙说道:“哎,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不听我说说呢?”
蒙毅本要起身而走,听到张易生这样说,他就又跪了下来,看着张易生。
张易生就说道:“蒙将军,你看啊,我说不要一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要死呢,是这样的,如果要是你死了,.......或者,我死了,我死了,那谁来帮我收尸啊,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故人的,如果你知道我死了,那你也选择死了,那我们俩不久暴尸荒野了吗?多可怕,还有,要是我们有个人是被仇家杀的,你我都死了,那谁来帮我们报仇啊。”
听着张易生一说,蒙毅似乎觉得有道理,他就点了点头,说道:“张兄弟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张易生见了就立即说道:“是这么回事吧,所以,咱们不要一个人死了就另一个也要死,再说,都死了,也不划算,死了也不一定就代表我们俩的真情意,是吧。”
“好,那就依你的,我们不求同死也行。”蒙毅看着张易生说道,似乎心头宽松了许多。
张易生就笑着抬手说道:“好,那我张易生,今日和蒙毅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他今后又有什么困难,我张易生一定第一个站出来帮他,如何有人要害他,我就把那个人杀了,如果有人要打他,我就把那个人打了,如果有人要和他结婚,那我就......”
说道这里,蒙毅忽然瞪大了眼,紧紧地盯着张易生。
张易生也发觉有什么不对劲,他就看看了蒙毅,然后笑道:“那我就,就帮他把那个女人带到他的面前。呵呵,好了,就这些了,反正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听张易生说完,蒙毅就摇了摇头笑了起来。接着,两人就一起朝那灵位磕了一个头。
等磕完头之后,蒙毅就一把搭住了张易生的肩膀,笑着说道:“张兄弟,从今以后你我就是好兄弟了,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年庚呢?”
张易生就说道:“哦,我今年才十七岁。”
蒙毅就笑道:“我今年二十,长你三岁,那今后我就你的大哥了,你就是我的贤弟。”
张易生随既也拿手搭在了蒙毅的手上,笑着说道:“好的,大哥。”
说着,两人就一起笑了起来。
张易生一边笑着,一边暗道:“没想到,我到秦朝竟然和蒙毅结拜为兄弟了,这一趟也太值得了吧。”
说着,蒙毅就扶着张易生站立起来,笑道:“好,今日高兴,你我再痛饮一次,走。”
还没有等张易生说话,蒙毅就拉住张易生走出大堂去了。
张易生却是很难过地暗道:“不会吧,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