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看着张易生嬉笑的模样,心中既是有气,又是有些无奈。不过,相较于之前,他此刻却是有些高兴的状况了。
不过一会儿,那小二就将酒菜端了上来。张易生立时就倒了两杯酒,然后举起来,对着项羽说道:“项大哥,张易生先前说错话了,在这里先给你赔罪了,来,我敬你一杯。”
项羽就接过来那酒杯,然后对张易生说道:“哼,你这小子,真的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是这么一个无赖啊,下次你在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张易生就笑道:“不会了,不会了,来,我们先喝了这一杯。”
项羽于是就和张易生碰了一杯,接着,二人就立时把那酒一下子全部下肚去了。张易生才把就被放下,就对项羽拱手说道:“项大哥,刚才你说要和小弟结拜,是我不知好歹,现在,你还愿意和我结拜吗?”
项羽就和说道:“你想和我结拜,哼,先给我把这一坛酒喝完了再说,不然,就不要提结拜的事。”
张易生听了,在心中暗道:“你个项羽,竟然还跟我耍小脾气,不过算了,谁叫是我先对不起你呢?喝就喝,谁怕谁啊。”
接着,张易生就倒满了酒,就和项羽大杯大杯地喝起来。张易生本来不会喝酒的,他先来到秦朝就在救张良的时候喝了第一次酒,那一次,张易生可是一碗酒就醉了。
张易生帮那人将箭头取了出来,他便将那卧榻之上的血擦干净,然后把剑也清洗干净了。一番忙碌,他总算忙完了,这才坐到卧榻上休息起来。
忽然,张易生就看见了那还没有用完的半碗酒,他就拿了起来。那扑鼻的酒味立时就让他忍不住流口水。
“哇,想不到这世界还有这么香的的酒。我虽然没有喝过酒,但每次到老胡的办公室去,总会看着老胡正在喝酒,当时看着老胡喝的可是很贵很贵的酒,但是,那酒的味道可没有这个酒这么的让人流连忘返啊。”张易生拿着那酒说道:“想不到,这秦朝的酒这么好!看来,这人啊,是越来越多的东西失传了,要是这酒拿到现代去,那肯定是吊打茅台和伏加特。”
说着,张易生就拿起酒碗,试着喝了一口。他却感觉那酒味如流水如春风,在他的唇齿间漫延流动,让他顿时感到心头舒畅极了。
张易生便两眼瞪大着,惊道:“这酒这么厉害吗?太好喝了,就像和饮料一样,难怪老胡那么喜欢这酒,原来酒这么的好喝啊!”
张易生接着一口气将那碗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了。他一口喝下,立时感觉心头如火一般在燃烧,只是,那火烧的他很是痛快和舒畅。
张易生一抹嘴,喊道:“好爽啊!好痛快啊!”张易生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着,他的脸上也仿佛如火一样燃烧起来,他的脸上红的像极了一个太阳。慢慢地,他又感到了一阵昏沉,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了沉重。他看着那墙壁,竟看得模模糊糊,那墙上不断在旋转,地下也不断在旋转。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天和这地转得这么厉害!”张易生说着要站起身,他才起来,就走的一摇一摆的,好像一片摇摇欲坠地树叶一样。
张易生摇摇晃晃地才走了两步,忽然之间,他就立刻倒下了,就倒在了那卧榻的旁边。也没有有什么直觉,就自个呼呼大睡了。
那一次,就只是一碗酒,张易生就醉的不像样了。虽然那酒是好喝,可是他却醉得一塌糊涂。
后来,到了咸阳,张易生遇上了蒙毅,便被蒙毅拉去喝酒。好在的是,秦国的酒虽然劲头大,却是度数很低,张易生没有在没有面前丢人,喝没有喝了个死活。
蒙毅就对张易生说道:“张兄弟,这边请。”
说着,张易生就跟着蒙毅走进了客栈,来到客栈的二楼。在二楼上有一个隔间,就只有一块隔板和另一个隔间分开来。
张易生跟着蒙毅走到了一个隔间,在那隔间中有一张案桌,案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肉。
“张兄弟,请。”蒙毅向张易生邀请,张易生有些诚惶诚恐,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坐。他虽然也看过古装电视剧,但毕竟自己根本没有亲自见过,他不敢走上案桌去坐下。
有些不知所措的张易生就对蒙毅也招手邀请道:“蒙将军,还是你先请。”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蒙毅笑道,就走到了案桌前,盘腿坐了下来。
张易生见了,这才也学着蒙毅盘腿坐下来。
张易生看着摆在面前案桌上的酒肉,那可是满满的一盆肉啊,全是肉啊!他张易生从出生道现在,哪里吃过这样的肉,那里又见过这样丰盛的大餐。这时的张易生早已经流起了口水,他恨不得一口酒咬下去。
蒙毅就对张易生说道:“张兄弟,这时老秦人的炖羊肉,还有老秦人的苦酒,今天我就和你好好喝几杯。”
张易生这时哪里听得了蒙毅的话,他的眼光全部就落到了那满满的羊肉之上。张易生问道:“那个,我可以吃了吗?这样的羊肉,我实在没有见过。”
蒙毅就笑了起来,“呵呵呵,瞧张兄弟说的,今天这就是为你而准备的,你尽管吃。”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张易生就拿了一块羊肉大吃特吃起来。
看着张易生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蒙毅只是在一旁笑了起来。
待张易生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蒙毅举起了酒杯,向张易生说道:“来,张兄弟,今日你我第一次相逢,我先敬你一杯。”
张易生便举起了酒杯,也向蒙毅说道:“不,蒙将军,是你不杀之恩,我应该敬你。”
蒙毅就笑道:“好,那我也不争,咱们就一起敬,一起喝。”
张易生就说道:“好,一起敬,这个好。”说完,两人就一起碰了杯,接着蒙毅一口饮尽了。张易生也是张着大嘴,一口就把那一杯酒一饮而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