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到了楚庄王即位之后,国力虽然不是太弱,但也是日渐下降了。所以,晋国对其进行了多次的讨伐。楚国的势力越加受到打击。
好在,晋国当时也出了一些乱子,最后才没有对楚国赶尽杀绝。
而楚庄王,他只知道日日笙歌夜舞,根本就不听朝政,即位就没有进过朝堂。试想,这样一个国家,如何成长,就是能正常运作那也是靠了各个大臣的打理和帮助,楚国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楚庄王二年,晋国卿大夫赵盾派遣上将军郤缺率领晋国上、下二军突袭一直依附于楚国的附庸国蔡国,竟在楚国的家门口向蔡国发起猛攻,蔡庄侯一面抗拒晋军,一面派人向楚国求救,楚庄王视而不见。不久蔡都失陷,国破家亡之际,蔡庄侯只能与郤缺签订城下之盟。蔡庄侯丧权辱国,于第二年就悲愤而亡,楚王宫依然载歌载舞。
楚庄王三年,楚国发生大饥荒。巴国东部的山戎族趁机袭扰楚国西南边境,一直打到阜山。楚国组织防御,派部队在大林一带布防。东方的夷、越之族也趁机作乱,派兵入侵楚国的东南边境,攻占了阳丘,直接威胁訾枝。一直臣服于楚国的庸国也发动各蛮族部落造反,而前不久才被楚国征服的麇国人也带领各夷族部落在选地集结,准备进攻郢都。短短三年间,各地的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往郢都,各城各地都开始戒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天灾人祸逼得楚国几陷崩溃。而少不经事的楚庄王,却一如既往地躲在深宫之中,整日田猎饮酒,不理政务,朝中之事交由成嘉、斗般、斗椒等若敖氏一族代理,还在宫门口挂起块大牌,上边写着:“进谏者,杀毋赦”。
过了几个月,楚庄王依然故我,既不“鸣”,也不“飞”,照旧钟情声色犬马。大夫苏从忍受不住了,便来见庄王。他才进宫门,便大哭起来。楚庄王说:“先生。为什么事这么伤心啊?”苏从回答道:“我为自己就要死了伤心。还为楚国即将灭亡伤心。”楚庄王很吃惊,便问:“你怎么能死呢?楚国又怎么能灭亡呢?”苏从说:“我想劝告您,您听不进去,肯定要杀死我。您整天观赏歌舞,游玩打猎,不管朝政,楚国的灭亡不是在眼前了吗?”楚庄王听完大怒,斥责苏从:“你是想死吗?我早已说过,谁来劝谏,我便杀死谁。如今你明知故犯,真是愚蠢!”苏从十分痛切地说:“我是傻,可您比我还傻。倘若您将我杀了,我死后将得到忠臣的美名;您若是再这样下去,楚国必亡。您就当了亡国之君。您不是比我还傻吗?言已至此,您要杀便杀吧!”楚庄王忽然站起来,动情地说:“大夫的话都是忠言,我必定照你说的办。”随即,他便传令解散了乐队,打发了舞女,决心要大干一番事业。楚庄王终于同意伍举、苏从等人的建议,决定此后远离酒色,亲自处理朝政,楚庄王开启霸业自此始。
楚庄王亲政的当务之急就是攻伐反叛的庸国。楚庄王三年,楚庄王撇开令尹斗般,乘坐战车到抗击庸国的前线,与前方部队会师,亲自指挥,将楚军分为两队:子越从石溪出兵;子贝从仞地出兵,并联络秦国、巴国及蛮族部落合攻敌人。楚王督战,将士们猛攻庸国。不久庸国不支,宣告灭亡,楚庄王取得了亲政以来的第一场胜仗。楚庄王平乱、灭庸后统治趋于稳定,产生北上图霸之志。
楚庄王经平定内乱与灭庸后统治已趋稳定,遂萌北上图霸之志。中原诸侯仍以晋实力最强,它西抑秦、东制齐,秦、齐虽强却仍非晋之对手。时晋灵公也已亲政,然大权却依旧把持于赵盾手中。灵公渐长,对内残害臣民,对外受赂无信,故国内统治既不稳定,国外威信也日益下降,更与权臣赵盾矛盾异常突出,势同水火。这就为楚庄王北上提供了有利时机。
楚庄王四年,晋会卫、陈等诸侯于扈,以郑有二心于楚,拒绝郑穆公与会,经郑子家书告赵盾,申辩郑居大国之间不得不从强令的苦衷,晋才允于请和。从中亦可知楚已复强,郑不得不考虑与楚改变关系。
楚庄王六年,郑即以晋无信,伐齐、伐宋,皆因受齐、宋赂,半途而废,于是叛晋而“受盟于楚”。附晋之郑,主动与楚结盟。随着楚国的稳定与实力的增强,一些中原国家,开始看风使舵,认真选择自己的出路了。恰在这时,陈共公卒,楚庄王不派人前往吊唁,陈灵公一气之下,与晋结盟。楚庄王见时机已到,立即亲率大军攻陈,接着又攻宋。晋赵盾率军会宋、陈、卫、曹诸国军队于棐林,攻郑以救陈、宋。同年冬晋为摆脱被动局面,从赵穿计,攻打秦之盟国崇,想迫使秦来救,然后便于向秦求成,不料秦国并不理会。晋又攻郑,以报北林之战。
楚庄王七年,春郑受楚命攻宋,以打击晋国。郑、宋战于大棘,宋军大败,郑囚华元,获乐吕,及甲车四百六十乘。华元逃归,为宋筑城。秦为报复晋侵崇之役,出兵攻晋,围焦。秦、晋关系一度紧张。同年夏,晋赵盾解焦围,接着联合卫、陈攻郑,以报大棘之战。楚庄王立即命子越椒领兵救郑,赵盾以斗椒属若敖氏“殆将毙矣,姑益其疾”为由,悄然退去。郑攻宋、秦攻晋,以及赵盾不敢与斗椒正面交锋,虽有晋灵公不君之故,也侧面说明其时楚国实力日益上升,连一生不服软的赵盾都不敢接战。正当晋国外争不利时,国内又因晋灵公暴虐,这年为赵穿所杀,赵盾等立公子黑臀为晋侯,是为晋成公。晋成公初立,即于楚庄王八年就率军攻打郑国,抵达郔,郑被迫与晋和,订立了盟约。
楚庄王八年,春楚庄王亲领大军北上,以“勤王”名义攻打陆浑之戎,至于洛水,直抵周天子都城洛邑附近,在周王室边境陈兵示威,“观兵于周疆”。周定王惶恐不安,派周大夫王孙满慰劳楚庄王。楚庄王在接见王孙满时问九鼎之大小、轻重。九鼎相传为夏禹所铸,象征九州,夏、商、周奉为传国之宝,是天子权力的标志。楚庄王问九鼎,意在“示欲逼周取天下”,由自己取而代之。王孙满见楚国国势炽盛,只得委婉地答道:“在德不在鼎。……周德虽衰,天命未改,鼎之轻重,未可问也。”王孙满这句”在德不在鼎“对楚庄王触动极大:他开始意识到楚国经过历代先王的奋斗几乎已统一整个华夏南部,却依然遭中原诸侯鄙视的原因不是因为楚国的兵器不够先进,也不是楚国的国库缺乏财货,而是相比中原诸侯楚国欠缺文化底蕴。楚国要真正腾飞崛起就必须文武两手抓两手都要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