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辰的体力总让陆雪瑶吃不消,虽然让老公迷恋自己是好事,但要是太过,倒也遭罪。陆雪瑶特别怀念刚刚结婚的那段时间,李皓辰十天半月都不碰自己一次。当然,这么消极的想法,陆雪瑶是不敢让李皓辰知道的。不要取笑她胆小,她可不想下不来床。
陆雪瑶一动不动的装尸体,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她以为自己能骗得过狐狸一样的李皓辰。
李皓辰推了推陆雪瑶道:“雪瑶,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有晕过去。”
陆雪瑶留给李皓辰一个后背,故意张了一个哈欠:“差不多行了,这事儿做太多容易举不起来。”
李皓辰强迫陆雪瑶转过身体,眼里透着几分笑意和戏谑:“原来夫人还没有满足啊,我看还是再来一次吧。”
陆雪瑶向来知道分寸,连忙服软叫道:“哥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李皓辰露出迷人的笑容,盯着头顶道:“雪瑶,你抬头看看上面,我送你一件礼物。”
陆雪瑶怕李皓辰真的再来一次,连忙向洞顶望去。洞顶突然缓缓的打开了,露出一片晴朗的星空。
陆雪瑶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眼前的美景深深地震撼着她。在寂静的夜幕上,闪耀着无数的繁星。纯净深邃的星空,悠远静谧的星空,令人着迷,陆雪瑶从来不知道肉眼能看到这么多、这么美星星。那些星星好像离自己很近,只要她轻轻一伸手,就能抓下一大把来。
时间好像已经凝固了,陆雪瑶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整个宇宙都自己的,心胸在刹那间开阔。虽然这么说很矫情,但陆雪瑶真的觉得自己渺小的像星空中的一颗星。这是控制不住发出的感慨,人类真的是太渺小了。
静谧纯净的星空,美轮美奂的花雨,充满异族风情的舞蹈,随风起伏的牡丹花海,动听的琴箫合奏……全是李皓辰带给陆雪瑶的美,就好像只要站在他的身边,他就能带她看遍天下所有的美景。
陆雪瑶小声地道:“李皓辰,你到底要给我多少惊喜和震撼呢?”
星空虽美,却及不上心上人的笑颜。李皓辰的注意力从一开始就没有在美丽的景色上,他始终观察着陆雪瑶表情。他看着她被美景震撼,然后绽开灿烂的笑容,他心里腾起莫大的满足。一生所愿,唯此。
李皓辰眼中流过一丝柔软,他微笑着道:“我愿倾尽一生,带你看遍人间美景。”
陆雪瑶将手伸了过去,和李皓辰十指相错。李皓辰笑了笑,他手指弯曲,两只手、十根手指,紧紧的扣在了一起。他认真的道:“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陆雪瑶看着绝美的星空,唇边漾起一个美丽的笑容,幸福在心间悄然绽放。十指相扣,一生相守。简简单单的动作,寄存了陆雪瑶对爱情的希望,她希望跟李皓辰能永远幸福,希望跟李皓辰携手人生。只要两个人这样相依,她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心愿呢。
陆雪瑶和李皓辰在菩提山逍遥了两日,便从正门进入了帝都,装成从外地赶回的样子。两个人才到李府大门口,杜莹雪、贾兰茜就一前以后的出来迎接他们,两个人对陆雪瑶的态度那叫一个赛一个的亲切。
突然的亲切令陆雪瑶脑门直冒冷汗,她硬着头皮小心谨慎的陪着笑。然而并没有寒暄多久,就见一对中年夫妇疾走了过来。
疾走而来的自然是听闻女儿女婿回家,匆匆赶来的陆家二老。陆雪瑶眼睛微微湿润,掐指算来,她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过陆家二老了。既然她将父母托付给“陆雪瑶”,那她张然也得对陆家二老尽孝才行。从她决定以陆雪瑶的身份活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亲爸亲妈了。
陆雪瑶中规中矩的行了一个大礼,她弯曲的膝盖还没起来,便被陆家娘子拉住了双手。陆家娘子热切的看着女儿,眼中泛起了泪花:“让娘好好看看……”端详半晌,她才含泪笑道“消瘦了些,但人还算是精神。”
陆家郎君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不慌不忙的道:“雪瑶能骑马了,看来病确实好了。”
陆雪瑶自然听得出陆家郎君再给她台阶,她顺着陆家郎君的意思,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要屈膝行礼,便被陆家郎君打断了:“亲爹娘就不用这么多礼数了,好好陪你娘说说话吧。”
陆雪瑶眼睛微微泛红,她低声应道:“是,让爹娘费心了,雪瑶已无大碍。”
杜莹雪文雅地笑着:“亲家公、亲家母,别在大门口站着了,快进去说话吧。”
贾兰茜连忙带着笑,陪着陆雪瑶母子向李府内门走去,她不动声色将杜莹雪挤到一边。她一边跟着走,一边热络的道:“是呢是呢,快进来吧。雪瑶大病刚好,我去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她将目光转向陆雪瑶,柔声道“雪瑶,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你爹娘呀,太客气了,来了两三天了,厨房还没弄清亲家公和亲家母的口味呢。”
做戏谁不会?陆雪瑶连忙乖巧的答道:“我爹和我娘不是嘴刁的人,就李府平常的饭菜就行。”
陆家娘子笑道:“对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兰茜妹妹就别客气了。”
对于贾兰茜的挑衅,杜莹雪淡淡地笑了笑,她转头对陆家郎君道:“亲家公,里面请。”
陆家郎君瞥了一眼李皓辰,后者跟上了他的脚步。翁婿二人都沉默着,杜莹雪也不觉得尴尬,从始至终她都保持着得体优雅的微笑,看上去端庄大气,高贵威严,待人接物不卑不亢,气质上甩了贾兰茜几大街。
大家来到了主院,陆雪瑶小心翼翼的陪着,她如坐针毡。到目前为止陆雪瑶和李皓辰的谎话还没有露馅,越是兜得住她心越发慌,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谎话会被拆穿。李皓辰倒是坦然,从善如流的跟陆家郎君谈笑风生,翁婿二人看似和睦,实际上却是波涛暗涌,每一句话都夹枪带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