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安啃着鸭脖,盯着他,“那样好麻烦啊,还不容直接买来吃,而且外面卖的东西更加好吃。”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到这男人这里弄得那样的复杂。
风离痕皱了一下眉头,他都没嫌麻烦,这女人到嫌弃了!
看着纪安安啃着鸭脖,明明看起来很普通的东西,但是在她吃起来味道那么的好。
弄得他也有几分想吃了。
风离痕轻咳嗽了一下,“有那么好吃吗?”
“当然了,这是人间美味。”纪安安赞不绝口,然后看见面前男人,“你不会没吃过吧!”
风离痕丝毫没隐瞒的点点头。
纪安安差一点被噎到,简直怀疑自己的听力。
“你居然没吃过?”天啊,简直不是人啊。
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纪安安把零食护在自己的怀中,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些是给我买的,你别想要!”他买的七七八八的,各种零食都有,唯独这个鸭脖就那么几个,还不够自己塞牙缝呢。
风离痕就这样盯着她,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平日也没见这女人护着什么东西,这会倒是护着零食了。
他绷着脸,故意严肃,“这些零食是我给你买的。”
“对啊,所以是我的啦,都是我的!”
风离痕这话没问题,但又觉得有点问题,“你这样很不讲理。”
纪安安没好气,“谁和你讲理啊,你听过女人讲理吗?“
真有意思,这男人居然要和自己讲道理。
道理是不会啦,歪理她会一大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小女人的神态表情,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说真的,多余那些零食,他真没兴趣。
“纪安安。”
“干嘛?”
风离痕:“刚刚……那个男人,是你朋友?”
纪安安啃着鸭脖,“你说慕严廷啊,他是我的朋友啊,怎么了!”
怎么了?
风离痕盯着眼前的女人,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虽然看不清那男人的脸,但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一丝丝的不爽。
看见这男人不说话,纪安安皱了一下眉头,总觉得这男人怪怪的。
他似乎对慕严廷有敌意!
“慕严廷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当初出了车祸,他就是我的医生。”纪安安终于不在啃了,继续看着他,“那个时候他就很了不起的医生了,对我特别的照顾。”
风离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出过车祸?”
纪安安点点头,“是啊,三年前出的车祸……不过这个不重要啊,重点我们成了朋友。”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啊,不懂这男人干嘛这么吃惊。
这会风离痕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你还真是随便!”
随便……
她哪里随便了!
纪安安鼓着腮帮着,“我哪里随便了,没了规定病患和医生不能成为朋友啊,说不定我们也会成为朋友呢。”
“你也配?”风离痕不屑的话说出来。
原本只是一句没经大脑说的话,让纪安安有些受伤。
她神情有些受伤,但其实想想也是。
像风离痕这么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和自己做朋友呢。
何况,刚刚的话也是经意说出来的。
她也没指望这男人好好的回答,但心里就小小的受伤。
瞬间,她小脸上没了光彩。
风离痕很快的发现了这一点,暗暗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看不到其他人的脸孔,只能看到纪安安的,所以对这个小女人的神情分析的特别的精准。
“你……”
“我困了。”纪安安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把零食放在一边,整个人躺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气。
风离痕本想叫她起来,不喜欢她带着情绪睡觉,但冷静之后。
他想明白,完全没必要关她的闲事。
好一会,风离痕就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纪安安睁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小小的烦闷。
纪安安在医院住了两天,肚子没在疼,应该是医生用药了,在确定没事之后就离开了。
纪安安出院才回家,就知道风离痕要出国。
她皱了皱眉头,然后一个电话打给风离痕,好一会才被起来。
“风先生,你出差为什么不告诉我一下,我才刚刚回来啊。”这男人真的很地道啊,怎么不提前说一下?
久久,电话那端低沉的声音落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是你的助理啊,要照顾你啊。”
“呵,你连自己都不会照顾,还要照顾我。”
“你什么意思……”
“这次你不用跟着我,好好的学习做饭,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做一手好菜。”男人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纪安安听见嘟嘟嘟的声音,死死盯着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
可恶的臭男人!
原来不带她出去,就让她留下来学习做饭。
她才不要呢!
看着偌大的房子,她一个人心里毛毛的,她还是决定回家陪她的宝贝儿子,放在那男人也不在,不会知道的。
想着,纪安安嘴角嘿嘿的笑着。
她是开开心心的离开这里的,去超市买了很多的火锅食材,打算晚上和宝贝儿子吃大餐。
她来到儿子的幼稚园接他,之前已经给老师打过电话了,今晚他不用住校。
不知道儿子看见她开不开心!
等到放学的时候,看见戴着小黄毛的小朋友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宝贝儿子。
“小宝。”纪安安招招手,大声喊着他的名字。
当纪小宝看见她的时时候,一脸酷酷的样子。
嘤嘤嘤……
她的儿子真的太帅了,太迷人了,就是太酷了!
小朋友的队伍还没解散,老师还在说着话,等着老师说完话才解散。
别的小朋友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欢呼的,唯独纪小宝,酷酷的冷冷的。
哎,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像谁,个性那么的老成。
“小宝,你有没有想妈咪啊。”看见自己的儿子走了上来,纪安安特别的兴奋。
结果咧。
她的儿子一脸酷酷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纪安安撇撇嘴,“你不开心看见妈妈吗?”
“你不是在工作吗?你回来了,工作怎么办?”他完全是质问的语气。
纪安安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学生一样,遇见这种高智商的儿子,对她简直就是考验。
“我的雇主出差了,我暂时不用工作了,就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