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女人没有半点的反应。
也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她把衣服都脱了,然后挤到他的身边。
下意识的风离痕退到一边,看着完全失去灵魂的女人。
她在那里做着很简单的事情,就是洗澡。
看着他这样无意识的举动,风离痕大约就知道了,她这是梦游!
他多多少少也听到过人在睡眠中会产生梦游,是在睡眠中自动下床行动,然后再重新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在神经学上是一种流行病变,症状一般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走动。
但是通常儿童多于成年人,男人多于女人,所以对于纪安安会梦游,他非常奇怪。
当然,风离痕并没有干涉她,也没有叫醒她。
一个人在梦游的状态之下是不能被叫醒的。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纪安安身体的时候,喉咙滑过,忍不住吞吞口水。
现在他可以一清二楚的把这女人看得很清楚,他应该避开目光的,或者把空间留给这个女人,等她自动回到房间,然而他却没办法抵得住眼前的诱惑。
风离痕只觉得喉咙发紧,身体那股燥热再次涌了上来,他捏捏眉心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这会儿,纪安安关上了喷头的开关,她扯下浴巾擦着自己的身子,自己离开浴室。
等着她离开,风离痕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整个过程对他来首备受折磨。
等他好不容易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躺在上面的纪安安,他眉骨突突的跳着。
这个女人是疯了吧!
他忍住心在的怒气,直接走了上来,想将这女人叫醒。
可是看见她憨憨睡颜,风离痕的手顿住,他的眸光盯着床上的小女人。
她微微吐着的气息,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原本还是很生气的,可是看见纪安安这么乖巧的样子,他的嘴角不由得笑了笑。
纪安安……你胆子真大,你知道你睡在谁的床上吗?
风离痕的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想着,他直接躺在纪安安的身边。
他倒是想知道,明天这小女人醒来会什么样子。
然而,再次失策的居然是自己。
纪安安转身,直接蹭到风离痕的怀中,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
纪安安睡的倒是挺舒适,可是难为了风离痕。
这小女人在他怀中睡觉并不老实,时不时的还要动一动,甚至不安分的那只手和一只脚搭在他的身上。
这对风离痕来说是严重的考验。
有几次他把这个女人拨开,可是没几秒钟她再次缩进他的怀里。
整整一夜风离痕被折腾的毫无睡意,整个身子又热又燥,直到快到凌晨的时候他才有了一点点的睡意。
而纪安安也终于安静了下来,风离痕捏捏眉心,好一会儿才睡着。
纪安安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就看到眼前的风离痕。
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又跟这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了?
纪安安坐了起来,发现并不是自己睡的房间,而是风离痕的房间。
她按着自己的头,这会儿风离痕也醒了过来,看着一边的女人了,他冷冷的一笑,“纪安安,不准你再喝酒了。”
这女人一喝多酒就神志不清,随随便便的就上男人的床,如果不是自己换成另外一个男人,他敢保证一定会把这女人给吃了的。
纪安安努着一张嘴,“我只是喝了一点酒,也没喝多呀。”
她可能是太高兴又太兴奋了,所以不知不觉就醉了。
风离痕眯着眼睛,“一点点?周冉给你灌的酒是最烈的,那一点点对你来说已经够多的了。”
先不说周冉别有居心,他灌酒就非常的不爽。
可是纪安安还是有着不解,“为什么我会睡在你的床上?”
风离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风离痕看着她好一会儿,“算了,没什么,昨天晚上你喝多了。直接把你抱回来这里。”
这话让纪安安惊讶了,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她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为什么把我抱回你的房间,还有我的衣服……风离痕,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风离痕噗之一鼻,接着从床上起来,“你都不照镜子吗??
“没意思?”
风离痕打量她,“谁给你的自信?”
喜欢她?
除非自己中邪了,才会喜欢这女人。
瞧瞧这男人说的话,分明是看不起她的意思。
纪安安鼓着腮帮子,“谁让你喜欢了,别以为你长得帅就了不起了,你只是我的老板,而且又不是雇佣我的人,我的薪水都不是你付的。”
雇用她的人是欧小姐,她只是听命行事,照顾这男人饮食起居,虽然她做的还不是很好,但是他相信会把这个工作做到位的。
风离痕嘴角笑了笑,算这女人有眼光知道他长得帅。
“赶紧起来去给我弄早餐,还有今天早上我不想吃吐司牛奶。”
纪安安有些窘迫,她现在还不会做高难度的东西,如果这男人不想吃吐司牛奶的话,那她只能煮面了,不过好吃不好吃就不知道了。
纪安安回到房间换一套衣服,她还想不通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纪安安来到厨房,那家伙不想吃吐司和牛奶的话,她就煮了两包泡面。
风离痕来到餐厅的时候就看到面已经煮好了,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就给我吃这种东西?”
“可是我只会做这种东西啊。”泡面又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水开了把面放里头放了调料就好了。
风离痕很是无奈,他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女人,“今天你不用跟我去公司了,你在家学习怎么做饭。”
纪安安想了一下,“风先生,我觉得你还是找个厨子比较好。”
“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在,你居然是我的助理,就要照顾好我的起居生活,如果我找到厨子你做什么?就是天天陪我进出公司,你这薪水拿的未免太容易了吧。”
这话让纪安安觉得理亏,想想也是,他什么都不做,白白拿人家薪水的确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