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帘引鬼
陨落的太阳2025-10-16 11:046,270

晚上八点,男生寝室2栋113舍。

  徐陶双手叉腰,生气地问道:“你们谁动我的帘子了?”

  徐陶有洁癖,他不喜欢别人坐他的床铺,便在床上挂起了帘子。可今天一回来,他发现帘子上多了几个暗红色的手印,乍一看,像是血手印,十分疹人。其他人对徐陶这种做作的行为早就看不惯了,尽管徐陶问了好几遍,仍然没有人理他。

  徐陶的肺都快气炸了,他丢下一句狠话:“让我查出来是谁动了我的帘子,我就让谁好看!”然后钻进被窝里。

  徐陶坐在床上,仍在思考是谁在恶作剧。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几个手印,猛然间,他发现手印的数量居然增多了,可刚才明明没有人碰过帘子呀?难道……

  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了上来,徐陶惊恐地从床上跳下来:“见、见鬼了!”

  大家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仍然没有人去理徐陶。徐陶识趣地闭了嘴,也许是自己看走眼了。他回到床上,拿出手机玩,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一阵诡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开门,快开门,我要出去!”伴随着声音,还有一股阴冷的风吹在脸上。

  徐陶一骨碌坐了起来,月光惨白,将寝室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一个人正蹲在他的床沿上,嘴里碎碎念着:“开门,快开门,我要出去!”那人一边说一边在帘子上摸索,被他摸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血红色的手印。

  那个人是谁?深更半夜,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庥上?正在徐陶思考的时候,那个人忽然回过头,徐陶看到那人的脸,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张极其恐怖的脸:脸上布满了马蜂窝一样的黑窟窿,眼窝深深凹陷,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下面。这根本不是人,是鬼呀!

  鬼对着徐陶“嘿嘿”一笑,裂开的大嘴里露出带血的牙齿:“我出不去了,怎么办?”

  徐陶想叫,可他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鬼看他摇头,似乎很生气,瞪着徐陶发出“咿咿呀呀”的吼声:“谁让你在床上挂帘子的,你把我的出路挡住了,我出不去了,怎么办?怎么办……”鬼一边怒吼,一边张着血盆大口朝着徐陶爬了过来,

  徐陶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他拼命地将身子往墙角缩,眼看鬼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突然“啪”地一下,寝室的灯亮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个鬼以极快的速度闪身消失了。

  原来,是起夜的熊强打开了灯,他看着蜷缩在墙角的徐陶,一头雾水地问:“徐陶,你干吗呢?”

  徐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迅速跳下床,将刚才的事情讲给熊强。熊强一听寝室里有鬼,立即将另外两位室友薛超和魏辉叫了起来。

  魏辉一直看徐陶不顺眼,他冷“哼”一声:“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动了你的帘子,故意编故事吓唬我们吧?”

  “我哪有编故事啊,你们看。”徐陶指向自己的床铺,只见*的帘子上不知何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几个人顿时傻眼了。

  “真、真的有鬼,”刚才还不屑一顾的魏辉这会儿脸都白了,他看了看其他几个人,“怎么办,我们总不能跟个鬼住一起吧?”

  熊强皱着眉头:“徐陶说那个鬼说他的帘子挡住了它的路,那个鬼可能只是从我们宿舍路过的,我们把帘子取下来,让它过去不就好了。”

  “不行。”一直没说话的薛超突然打断了熊强的话。

  众人都纳闷儿了:“为什么呀?”

  薛超一脸严肃地说:“你们有没有听过‘挂帘挡路’的说法?”

  众人齐齐摇头,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看着薛超。

  薛超解释说:“在床上挂遮挡物,其实是大忌,你们看挂了帘子的床像不像一口密封的棺材?人长期生活在这样的一口‘棺材’里,阳气会越来越弱,而阴气却会越来越重。阴气重的人,容易被鬼魂钻空子。我怀疑那个鬼是跟着徐陶来到咱们寝室的,然后又跟着徐陶进入了那口‘棺材’。可当它想从‘棺材’里出来的时候,却又被帘子给挡住了,因为帘子长期和人相伴,吸收了人的阳气,鬼魂怕阳气太盛的东西,所以被困在了里面。”

  薛超的话还没说完,徐陶就怒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魏辉冷嘲热讽地说:“要不是因为你有洁癖,在床上挂这么个破帘子,鬼能被你带回宿舍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徐陶一时语塞,他瞪了魏辉一眼,没再说话。

  熊强疑惑地问:“你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明白为什么不能把帘子取下来啊?”

  薛超说:“你们想想,那个鬼为什么跟着徐陶来到咱们寝室?万一它是个恶鬼,要害咱们怎么办?我们要放它出来,总得先知道它有没有恶意吧?”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熊强连连点头:“说的对,现在那个鬼被困住了,反而是好事。可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困着它啊,跟一个鬼住一起,想想都头皮发麻。”

  魏辉说:“是啊,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个鬼弄出去啊?”

  薛超摇摇头:“暂时没办法,不过,只要我们不把帘子取掉,那鬼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我们先睡觉吧,等明天再说。”

  徐陶急了:“那我怎么办啊?”

  魏辉没理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熊强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倒是薛超,很大方地将凉席让给徐陶:“你今晚就打地铺吧。”

  徐陶感激地接过凉席,心里却是一阵愧疚。

  众人再次睡下,没一会儿,薛超他们就打起了呼噜,而徐陶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寂静的夜里,又响起那个鬼阴森森的声音:“把帘子拿走,我要出去。”

  那个鬼又出现了,它蹲在徐陶的床铺上,面朝徐陶的方向,薄薄的帘子根本遮挡不住它的五官。徐陶看着那张极度恐怖的脸,冷汗“哗哗”地往下流。他不敢再看那张脸了,小心翼翼地翻了身,然而,刚一转过身子,一张巨大的脸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徐陶惊得差点叫出声,可他随即反应过来,那张脸是魏辉的。原来,魏辉是假装睡着的,他这会儿正趴在徐陶的面前检查徐陶是否入睡。幸好徐陶有睁眼睡觉的习惯,才没有被魏辉发现。魏辉伸手在徐陶面前晃了晃,见徐陶没有眨眼,才朝着徐陶的床铺走去。

  魏辉要做什么?只见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徐陶床前,阴森森地说道:“小鱼,我来啦。”

  天啊,魏辉竟然和那个鬼认识,小鱼是谁,他和小鱼是什么关系?

  徐陶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那个鬼突然掀开帘子,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鬼扑到了魏辉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朝魏辉的脑袋咬去。鲜血“扑哧”一下喷溅出来,魏辉瞪着圆鼓鼓的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最终,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口咬断了脖子。

  魏辉的头“咕咚”一声掉了下来,他的头,正好落到了徐陶跟前。魏辉已经死了,可他的脸上却还挂着诡异的微笑,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陶。徐陶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恐惧,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徐陶这一晕,直到中午十点多才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薛超的床上,而薛超坐在椅子上玩着电脑。徐陶坐起来问:“魏辉昵?”

  “不知道,估计又泡网吧去了吧。”

  魏辉死了,居然连尸体也没了。徐陶从床上跳下来,急忙将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虽然此刻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可他更关心“挂帘挡物”的事情。他急切地问:“你不是说鬼不敢碰那个帘子吗,怎么那个鬼一下子就将帘子掀开了?”

  薛超分析说:“挂帘挡物的说法肯定是没问题的,但那个鬼为什么不怕帘子,我有两个猜想:第一,那个帘子被人动了手脚,可能帘子已经被人换过了;第二,可能是帘子上有洞,导致阳气泄漏了。”

  第一种可能,如果帘子被人换了,那肯定是寝室里的某个人干的,而眼下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魏辉了。被换掉的旧帘子肯定还留在寝室,可薛超和徐陶将魏辉的东西全部翻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第二种可能,也被排除掉了,因为帘子完好无损。但两人在检查帘子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徐陶上铺的床上竟然有一个破洞。

  薛超一拍大腿叫道:“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那个鬼是从这个小洞里钻出来的,可是,徐陶记得很清楚,他上铺的床板原来是没有这个洞的。

  徐陶气愤地说:“一定是魏辉搞的鬼。”

  “难道说是魏辉借你的身体,把那个鬼引到咱们寝室,然后再利用这个小洞将鬼放出来。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而且,你不是说那个鬼还把魏辉给杀死了吗?”

  徐陶更是一头雾水:“我也很想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超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别想了,反正那个鬼只要不害我们就行了。”

  有了这次的经历,徐陶就成了薛超的跟屁虫。吃过午饭之后,薛超去图书馆看书,徐陶也跟着去了。薛超看的是计算机方面的书,徐陶觉得那种书太枯燥了,就拿了一本图册看。正翻着看,图册里的人脸忽然变得很大,这种震撼效果比3D电影还恐怖。徐陶吓得一下子将书丢了出去,他向薛超求救,可是薛超压根儿不理他。

  就在这时,那鬼居然从书里面钻了出来,一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陶。

  徐陶后退一步:“别、别杀我。”

  那鬼摇摇头:“我不是来害你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小心薛超。”

  原来,这个鬼就是魏辉口中的小鱼。魏辉和小鱼是好朋友,小鱼死于一场车祸,成了孤魂野鬼。魏辉见小鱼可怜,就想将小鱼收留在寝室里。但是,门是阻隔鬼和人的一道障碍物,小鱼的鬼魂无法直接进入寝室,魏辉便想到了利用其他人。魏辉早就知道徐陶身上的阴气很重,于是他让小鱼附在徐陶的身上,由徐陶带着小鱼进入寝室。可是,魏辉不知道,小鱼在上徐陶身的时候其实已经出了岔子,真正上到徐陶身上的鬼早就被薛超给掉包了。不知情的魏辉趁着众人睡着之际想和小鱼团聚,却被那个可恶的鬼给杀死了。

  小鱼“呜呜噎噎”地说:“魏辉是因我而死的,我想为他报仇,可是,那个鬼太厉害了。有他在薛超身边,我永远都没有机会下手。”

  “薛超为什么要这么做呀?”

  “这你都不明白吗?那个鬼是薛超的弟弟,薛超是要拿你们的命帮他的弟弟还阳。魏辉是第一个,说不定接下来就是你了。”

  徐陶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把那个鬼除掉,啊……”

  小鱼的话还没有说完,薛超突然拍了拍徐陶的肩膀,小鱼瞬间就消失了。徐陶明白,刚才一定是小鱼的障眼法。得知了薛超的阴谋,徐陶再看薛超时,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你怎么了?”薛超一脸疑惑地问。

  徐陶连忙摇头:“没、没事。”然后借口身体不舒服提前回了寝室。

  熊强正认真地看着手中的数码相机,见徐陶回来,他对徐陶说:“过来,看看我拍到什么了。”

  徐陶没心思搭理熊强,可熊强接下来的话,却让徐陶顿时来了兴趣。熊强说:“我拍到昨晚那个鬼顺着暖气管道爬到楼上去了。”

  徐陶凑近一看,果然看见视频里纪录着昨晚那个鬼在咬死魏辉之后,顺着暖气管道朝楼上爬去。

  徐陶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小鱼的话,现在他和熊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必须和熊强团结起来。徐陶把小鱼的话转述给熊强,熊强愤怒得差点将数码相机给摔了:“不行,我们不能让薛超的计谋得逞。”

  “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杀人是犯法的,杀鬼可不犯法,我们得先下手为强。那个鬼顺着暖气管道逃走,很有可能就藏在楼上的某个寝室里。我们一间一间地去找,总能找到它的。”徐陶点点头。

  两个人来到楼上,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房间地询问起来,可大家都说没发现什么异常。当走到213寝室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寝室里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往左看。”左边就是213寝室,可是213寝室的门明明是关着的呀,难道门后的人能透过门看到外面?徐陶瞬间觉得冷汗直冒,他问熊强:“你有没有听到213寝室里有人说话?”

  “没有啊,怎么了?”

  徐陶只觉得喉咙发干,冷汗不停地往外冒:“那个鬼,很可能就躲在213寝室。”

  话音刚落,213寝室的门竟然“吱”的一声开了,寝室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刚才说话的人是谁,门又是怎么开的?

  徐陶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突然,从门里伸出一只惨白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下骨架,长长的指甲嵌进徐陶的肉里。徐陶连叫也没叫一声,就被那只手拉进了寝室里。紧接着,寝室的门“砰”地一下关上了。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徐陶惊恐地大叫:“熊强,你在哪儿?快救我!”

  回应他的只有“咯咯”的冷笑声:“你逃不出去的!”

  黑暗中,一个惨白的人脸若隐若现,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下,忽然出现这样一张人脸,别提有多惊悚了。

  徐陶想跑到门口敲敲门,可是他动不了,双腿像是被固定在了地面上。那个鬼阴森森地笑了两声,一点儿一点儿地朝徐陶靠近。眼看着鬼已经到达徐陶面前了,突然,寝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人不是熊强,而是薛超。

  薛超刚一出现,徐陶就恢复了自由。徐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薛超已经拉起他的手,大叫道:“快跑!”

  两个人一口气跑下楼,徐陶原本是朝着回寝室的路跑,可薛超却说:“别回去,假熊强在寝室里。”然后,又拉着徐陶往楼下跑。

  “薛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此刻,徐陶脑子里完全像是一团糨糊。

  薛超说:“你被骗了。”

  原来,在图书馆的时候薛超就发现徐陶不对劲儿了,可当时周围的同学太多,薛超不好下手。等徐陶从图书馆里出来,薛超一路跟着徐陶。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新生向薛超问路,而那个新生居然也叫熊强。

  薛超马上问:“你住哪个寝室?”

  新生熊强说:“我住男生寝室2栋113寝室。”

  薛超瞬间愣住了,男生寝室2栋113,那不就是他们寝室吗?薛超察觉到事情有蹊跷,他又问新生熊强为什么现在才来报道。

  新生熊强说,开学的时候他家里出了点儿事,他就跟学校请假,说晚来一个月。薛超瞬间明白,新生熊强才是他们真正的室友,那假的熊强来到113的目的是什么?薛超担心徐陶的安危,他让新生熊强在凉亭里等着他,而他自己返回寝室去找徐陶。

  在他返回寝室的途中,恰巧碰到徐陶和假熊强朝楼上走去,薛超一直偷偷尾随其后。见徐陶有危险了,薛超才找机会将徐陶救出。

  徐陶听得一阵惊恐,他将在图书馆里的一切也说了出来。两个人分析了一番,将事情大概还原了一下:小鱼根本不是魏辉的朋友,小鱼骗徐陶,是想让徐陶对薛超产生误会,然后再由假熊强取得徐陶的信任。徐陶在213寝室见到的那个鬼又不同于前两次见到的鬼,也就是说,应该有三个鬼存在。而假熊强又和这三个鬼有关系,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薛超说:“我们先去找真的熊强吧,他还在凉亭等着我们呢。”

  徐陶“嗯”了一声。

  两个人接到真的熊强,然后和真熊强一起返回寝室。回到寝室,假熊强还在玩电脑,看到徐陶和真熊强,假熊强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说,你到底是谁?”薛超一把擒住假熊强的胳膊,厉声问道。

  “我说,我说。”

  假熊强的本名叫汤小叶,原本是住在213寝室的,他们寝室里四个人的关系很好。可是,另外三个人却都很不幸地死于非命。那三个人请求汤小叶帮他们还阳,汤小叶无意间得知熊强因家里有事没能来报道,所以,他就冒充熊强住进113寝室。然后利用阴气较重的徐陶将那三个人的魂魄带进113寝室里,借机吸取徐陶等人的阳气。至于魏辉和小鱼的关系,正如他们之前推测的那样,魏辉根本就不认识小鱼。那天晚上,是汤小叶伪装成魏辉的样子,将那鬼魂从帘子里放出来的。那鬼为了早日还阳,这才杀死了魏辉。

  徐陶气得浑身颤抖:“你居然这么恶毒,我要杀了你!”

  汤小叶说:“这又不能怪我,要不是你在床上挂个帘子,使自己的阳气缺损,我也不会将目标放到你们寝室上啊。”

  徐陶更生气了:“你、你还怪我?”

  汤小叶求饶道:“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怒火中烧的徐陶根本听不进去,他拽起汤小叶的头发就往门上撞。突然,不知从哪儿吹来一股阴冷的风,汤小叶没有撞到门上,反而是徐陶将自个儿撞得头破血流。

  “怎、怎么回事啊?”徐陶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痛苦地说道。

  薛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不好,那三个鬼一起出现了。肯定是你刚才要杀汤小叶,惹怒了它们。现在它们要找你算账了。”

  “啊?”徐陶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拽着薛超的胳膊祈求道:“薛超,快想办法救救我。”

  薛超哀叹一声:“恐怕这次,我帮不了你了。”

  忽然,一只冰冷刺骨的手搭在了徐陶的肩膀上,接着是腿、脚,上面都出现了一只森白的手。113寝室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寝室里一连死了两个舍友,再住在寝室里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天,薛超从113寝室里搬出来住了,他在离学校后门不远的地方找了一间房子。

  房子虽然很小,可是很干净,四周环境也很好,很适合学习。薛超将行李放下,准备先把床收拾一下,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可是等他拉开拉链的时候,却发现包里的床单和被罩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副浅白色的床帘,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血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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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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