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一直未跟我说话的刘思昂开始主动找我说起了话。
“这向导是不是有问题?从没见过向导领着人往洞里钻的,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和你一样都是来倒斗的?”
我吃惊地看着刘思昂,他一看说中了,用手指了指我的包,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我的包开了,一个铲把漏了出来,是我的雪地铲。
有人动过我的包!我竞毫无察觉。
在登山之前,我只接触了三个人:一个是向导,一个是紧跟着向导的摄影学生赵汐,还有一人便是我眼前的刘思昂。他们跟我只聊过几句,彼此并不认识,到底是谁翻了我的包呢?
我正苦思冥想时,刘思昂幽幽地说道:“山中多鬼行,我们最好还是快些离开吧!”
“鬼行?”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刘思昂见我还不明白,干脆脱掉了手套,我一看他的手竞刺满了符咒,原来他年纪轻轻却是一个道士。
“山道章有说,人在山上走,鬼在山中行,这山中便是指山洞。这向导不带我们走山路却带我们进山洞,肯定大有问题,更何况还是在这云山之中。”
刘思昂说完,我的心便是一震,这云山自古便有鬼山一说,看来这趟倒斗还真是开局不利,竟然刚开始就碰到一个黑心向导。
“坏了,向导不见了!”前面的赵汐突然惊呼起来。
我心想:糟了,要出事!接着,几声慎人的鬼叫从前面的洞里传了出来。
“什么声音?”赵汐拿起手电要去照,我赶忙拦住她。
“别出声,前面不是鬼就是粽子,总之快跟我们走!”说完,我和刘思昂拉起赵汐便往后跑。
跑了一会儿,刘思昂才意味深长地问我:“这洞该不会就是墓穴吧?”
我点点头,便不再理会他而是用手摸索起前方的一面石壁。幸好来时我注意到了这个机关,只听“啪嗒”一声,一个暗门开了。
那鬼的叫声越来越近,我们急不可待地溜进了暗门。可我们刚一进去,这暗门就“轰”地一声关上了。
“不好,是‘敞棺穴’!”我懊恼地拍着大腿。
在我眼前是数十个一摸一样的洞口,它们向着我的四面八方延伸着。整整一个小时,我们游荡在这个庞大的墓穴迷宫中,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这是什么鬼地方,竟然这么大,这么难走?”刘思昂越走越焦躁。
赵汐也表情紧张地跟在后面,而我则尽量保持着冷静。敞棺穴实质就是一个升级版的迷宫,只是它比普通迷宫更大,更复杂。一般墓中设立的迷宫多为立体构造,只要人困其中,便分不清南北西东,就算是上下也会被混淆。
而之所以被冠以“敞棺穴”,就是因为这迷宫如同一个开口的棺材,人只要进去就等于死了,即便能走出来也要丢掉半条命!
终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便对他们说:“你们包里都带了几瓶水?”
刘思昂听完便将包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开始找起水来。赵汐也翻起了包,我数了数大家拿出来的水,整整五瓶,便说出了我的想法。
“虽然是敞棺穴,但好在这里是山中墓。咱们可以借水寻路,兴许这出口就在山的上面。”我说完便将水慢慢地倒在了地上,老实说我这么做并没有把握,一旦出口不在山上,我们便会缺水而死,这比我们老老实实地找出口死得还快!
但我不能选择后者,因为人在濒临死亡时比墓里的粽子还可怕,我必须赌上一把。
按着水流相反的方向我们一路转弯向上,还好运气不错,迷宫的出口真的在山上,我们成功地走出了敞棺穴。
可我们刚一出去,就撞到了那个黑向导。向导一看是我们猛摇起手来。
“哼,原来是同行,竟然满脸涂着黑狗血,可惜你得罪错人了!”我气愤地大喝道。可接下来的一声慎人的乌鸣却将我的怒火全浇灭了。向导黑乎乎的脸跟着鸟鸣不禁抖了起来。我仔细一看,原来洞里还站着一个人,声音就是从那个人身上发出来的。
那个人慢慢地转了身,是一具浑身赤裸的男尸。男尸半张脸被缝上了一张鸟嘴,而之所以会发出鸟鸣全是因为其喉管里插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男尸看到我们就走了过来,他走路摇摇晃晃,因为胳膊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肩膀里插着两把诡异的弯刀,离远看就像一只大鸟。这哪里是人尸,分明是一具“鸟尸”!
“化人为乌,好残忍的手段!”我惊呼一声便翻起了我的包。刘思昂在我旁边掏出了符纸,那向导看我们似乎有些能耐,便要往我们这边跑,可他却忽视了那“鸟尸”的能力。
“鸟尸”一甩身,那看似不长的弯刀竟然瞬间拉长,刀尖如同鞭子一样刺进了向导的心窝。接着“乌尸”一甩,向导便被抛向了空中。与其一同落下的还有满天飘洒的钱,原来刚刚那一下不仅刺穿了向导也刺破了向导的背包。真是人为财死,乌为食亡。
多亏了这钱,“鸟尸”开始频频攻击这些下落的纸币,而我则趁机取出手枪冲着乌头打去。刘思昂也开始了行动,他将符纸放进嘴中,口里念念有词,接着舌尖一咬便从口中吐出了一团火焰。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看来是我猜错了,他根本不是什么道士,而是一个修士。
“鸟尸”很快在我们的夹击下变成了一具冒烟的尸体,但那刺耳的鸟鸣声依然没有停。我心怕这玩意是在召唤墓中的同伴,便拉着刘思昂和赵汐逃向了另一个洞。
费了半天的劲儿,我们终于从墓穴洞中走了出来。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因为迎接我们的是满天的乌云。这才是云山的主峰位置。刚刚我们所走过的山洞只能算甬道,真正的主墓还在我们的头顶——云山的顶峰。
黑压压的乌云罩在我们头顶,那些黑云像巨石一般挡住了我们前进的道路,这才是云山墓最难的地方——包裹云山的云。
我鼓足勇气向山上开始攀爬,头上的探照灯在厚厚的云层里毫无作用。一切都是漆黑无光的,声音也被云层所淹没,我们只能靠知觉来完成攀爬。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我也不敢闭上眼睛。这段路太漫长了,我感觉不到别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这云层中只有我自己。
我谨小慎微地前进着,生怕稍不留神便会掉进悬崖摔得粉碎。
等我艰难地爬出云层后,我整张脸都挂满了冰霜。刚刚如同在地狱行走,现在却仿佛身在仙境,我快速脱掉了冰冷的外衣,用手扒拉起身边依稀的云彩,一个天梯就在我的眼前。
我爬上天梯如同走在云彩之上,这感觉跟仙境一般,但我没工夫沉醉于美景,我要快些进主墓。
来到山顶,一排排的图腾整齐地排列着,图腾后面是一个山洞,看样那个山洞就是云山墓的主墓入口。
进了主墓,这里没有我想象中的华丽,而只能说普普通通,感觉就是一个山洞。只是与其他山洞不同,这山洞的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古代文字。
“这就是云山主墓?”赵汐刚一进来便惊讶地问。
我没理会她而是打开了一口青铜棺材。
棺材里的就是墓主人,主人的尸骸已经全成了白骨,白骨侧着身,手臂骨头上还多了几截奇怪的骨骼。
我用手去摸那骨骼,赵汐却拦住了我。
“你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刘思昂也进了主墓,看我要动那尸骸立刻掏出了一张符纸。
气氛开始紧张,我向他们二人说道:“我一个盗墓的上山自然是为了盗墓,你呢?还有你呢?你们又是来做什么的?”我毫不客气地把话说破。既然已经到了目的地,见到了墓中宝也就没有必要再玩团队游戏,况且我们本来就不认识。
我的话一说完,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着角落退去,瞬间主墓洞里出现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果然该发生的早晚会发生。
在穿云那段时间,我之所以感觉到了他们的消失,一部分是因为视觉和听觉被厚厚的积云所屏蔽,而另一部分则是因为登山绳。
在上山前,我们彼此在腰间绑了一根登山绳,这是登山的传统,可以起到互相照应的作用。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我刚开始爬,一根绳子就失去了牵扯,是有人割断了绳子。而另一根绳子竞故意向下拉拽起我,我险些掉下山崖。还好那绳子只是拉了几下便一样失去了牵引,它也被人割断了。
不用说也清楚,是有人在搞鬼!
到底是谁想杀人?又是谁最先割断了绳子?我死死地盯着这两个人,现在他们全都不可信,一场较量在所难免。
我们三个人互盯的同时一刻也没停地望着那具尸骨。
我暗道:果然都是同路中人,竟然都是为了这具尸体一“鸟人尸”。
“乌人”,一种形状似人似鸟的妖类。传说此妖是大鹏金翅的后代,因其相貌如鬼,常常被人误认为是山鬼,因此有此妖居住的山多被冠以鬼山。而云山就是其中的一座,自古云山便有鬼藏一说,外加上这云山内有墓穴,这也就更增添了鸟人在此居住的可能。
只是想不到刘思昂和赵汐竟然也知道这“鸟人尸”的事。
“我有一个提议。”赵汐拿出相机,看向了我和刘思昂。她的要求听起来很简单,只要让她拍下这个“鸟人”骨,她就头也不回地下山。
我冷笑地看着她,老实讲她的话我根本不信,一个女孩冒险来登山进古墓就只为了拍照?天大的笑话!
“实话跟你们说吧,现在名声才最值钱。只要有这照片我就一定能在摄影界立足扬名。”赵汐说着便要靠近棺椁。
“还是收起你的演技吧,玩摄影的会不知道设备在极冷的环境会失灵?”我拿出枪对她扣动了扳机,赵汐吓得立刻侧翻起身子,一旁刘思昂忍不住笑了。
枪根本没响,因为它也失灵了。赵汐气得满脸通红,她没料到我会用同样的方法去骗她,不过这短暂的闹剧很快就收场了。我们之中最具威胁力的刘思昂开始讲话了。“都离它远点儿,否则就烧死你们!”说完,刘思昂拿着几张符纸便放进了嘴中。
我见识过他的能耐,只好听话地向后退,可赵汐却仍是不怕死地抬脚往前走。我冷笑着说:“收起你的美人计吧,那对他没用。刘思昂是个元素修士,他早就六根清净了。”我的话没说完,一团火已经喷向了我们,赵汐“哇”地一声捂起了头,我赶忙拉起她往地上翻滚。
火苗消失的工夫,刘思昂已经站在了棺椁上。
“神明,得罪了。”
刘思昂说完就一把将那两截羽翼状的骨头扯了出来。
“快上!咱们一起抢。”赵汐有些急了。
而我却苦笑着说:“你以为会盗墓的都能耐通天吗?没有枪,我什么也干不了,况且那具尸骸已经被他毁了。”
我说完,赵汐这才反应过来,尸骨被破坏就一文不值,而“鸟人尸”最贵重的就是那对羽翼状的骨骼,如今也没了,赵汐绝望地跪坐在了地上。
“你这个疯子,到手的钞票竟然给撕了。”赵汐愤怒地骂着刘思昂,而刘思昂却投来不屑的眼神。
“哼,钱财多祸事,你是想和那黑心向导一样死于贪婪吗?”刘思昂说完,便解开了衣服。
我们看得目瞪口呆,刘思昂身上竟然也全是纹身,而且纹的不止有符文还有各种神乌,尤其是在他胸口的位置,一只老鹰活灵活现地张着翅膀,样子非常生动。我不清楚,他脱衣服是想千吗?可当他褪去衣袖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刘思昂竟然在手臂上镶了许多的骨头,那些白森森的骨头在他的手臂上排列得密密麻麻,离远看好像是白色的翅膀。
这让我想起了墓穴中那只“鸟尸”,如果我没猜错,这些骨头也是乌的骨头。
“他竟然在胳膊上打洞!”赵汐惊恐地捂住了嘴。
我对元素修士有些了解,史书中记载他们崇尚自然,更崇拜鸟类,他们的神很大一部分就是乌,从他们作法时穿戴的鸟头帽便可知晓。
但眼前的刘思昂却痴迷到这种程度,真是闻所未闻,令人乍舌。
“你们在这儿见证吧,我的转化!”刘思昂痴狂地笑着。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当我看到他将两截“鸟人”骨刺进自己的双肩时,我彻底地惊呆了。
血迅速地染红了刘思昂的臂膀。脚下的乌云开始雷声大作,我向下去望,积云已经开始剧烈地流动,很快一团云像是被刘思昂吸住一样飞到了他的身旁。
我第一次见到元素修士作法,古书记载元素修士可控天气,可喷火焰,但想不到今天我竟然全都碰上了。
刘思昂身边的乌云越聚越多,最后他整个人都被乌云包住了。一个闪电劈了过来,刺目的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很快,云层开始安静,包住刘思昂的云由黑转白并慢慢散去。刘思昂从里面飞了出来,他的臂膀上长出了鲜红的羽翼,而他的嘴巴也变成了鸟嘴。
伴着一声长鸣,刘思昂向着我们俯冲而来。我万念俱灰,本身他作为修士我就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他变成了乌妖,我就更加无能为力。但我还是拿起雪地铲向他刺了过去,刘思昂轻松躲过,一把抓起我的铲子抛进了山崖。
“看你带我进主峰的份儿上,我就给你留具全尸吧,盗墓贼!”他说着就要抓起我。
我赶忙说道:“慢着!我要死也想当个明白鬼,你敢回答我的问题吗?”
刘思昂一听,阴森地怪笑起来:“好,满足你,说吧!”
我见刘思昂毫无防备地落在了我的身边,便慢慢地说出了我的问题。
“我的包是不是你翻的?”
“没错,不止你的包,赵汐的包我也翻了,我要找盗墓贼带我上山,自然要确定你的身份。”
原来整件事我都被刘思昂利用了,想不到刘思昂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走进云山,而我的出现正好成了他的顺风车。
“如今你的愿望都实现了,为什么还要杀我们?”
我的问题引得刘思昂一阵狂笑,我越听越疹得慌,那夹杂着乌鸣的笑声我第一次听到,这妖类的笑果然很疹人。
“追道者,不闻俗世,如今我既然达成愿望成了妖,自然要去做我本份之事。”
我彻底服了他的追道,他竟然可以抛开所有人性,将我和赵汐的性命当成草芥。刘思昂不仅外表变成了妖,就连内心也妖化了。
“好了,没问题就上路吧。”刘思昂说完就冲向了我,一直躲在他身后的赵汐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把匕首,向着刘思昂的身体刺去。刀子扎了进去,然而这一击并未对刘思昂造成伤害。
“怎么可能,明明刺到了心脏……”
没等赵汐说完,刘思昂就掐住了我和赵汐的咽喉。我只感觉头脑一片空白,但我还是将我最后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如果这尸骨是假的,你会怎样?”问完,我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刘思昂眼中立刻出现了恐惧。没等他回答,我便知道了答案,那掐着我和赵汐的手竟然松开了。刘思昂出了问题,他痛苦地捂住了胸口,并不停地吐起了血。与此同时,刘思昂的身体开始冒起白烟。伴着他悲惨的哀号,他整个人开始燃烧起来,最后竟变成了一具骷髅。那两个被他插进身体的羽状骨骼也变成了灰烬。赵汐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我站起身冲着赵汐说:“痴者迷,不痴者清。”随后,我便对她说起了事情的真相,“其实这个主墓并不是什么“乌人”的居所,而是一个常人的墓穴。”
“常人的墓穴?”赵汐惊讶地看着我。
我向她道出了看破“乌尸”的两点原因:
第一点,便是通往主墓洞穴前的图腾,那些虽然全是鸟的图腾,也代表着对鸟的崇拜,但图腾上各种鸟都有,这点就很奇怪。如果真是“乌人”墓,那图腾只能是老鹰,毕竟“鸟人”是大鹏金翅的后代,修建墓的人没有理由挂其他鸟的图腾。
第二点,就是这主墓中镌刻的符文。除了符文还有一些古文字,而关键点就在这文字之中。其实那文字是墓主人的一段遗言。
遗言大致内容是:我死后,请将我的遗体进行天葬献给天上的鸟神,将我的尸骨安上乌的翅膀,祈祷请灵乌将我的灵魂带回圣地。
这里的天葬是一种送葬的方式,而请灵鸟在古神话中是灵魂的引路神。
综合这两点,墓中的“鸟人尸”便是伪造的。而刘思昂作为一个疯狂的追道者,他看到的东西永远带着自己的感情色彩。所谓痴者迷正是说他,如果他仔细看了主墓里的文字,也不会有这下场。
同样这墓主人也是一个痴者,否则也不会死了还安上鸟类的翅膀。
我说完,赵汐便崇拜地看起了我,而我只是笑了笑。
看着天色不早,我将包中唯一一根未损坏的下山绳送给了赵汐:“下山吧,你用这个,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下山的工具。”
赵汐脸红地点了点头。
当我再度回来的时候,赵汐已经爬了有一段路。
“还真快!其实还有一个痴者迷,你知道是谁吗?”我突然的问话,让赵汐眼中闪过了一丝警觉。
“其实另一个痴者就是你,你太相信仰你自己的美貌了。可惜你又一次用错了美人计,因为我这人是有仇必报!”说着我将手放在了赵汐的绳索上,开始恐吓起她,“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诚实回答,我便不会害你。”
赵汐吓得脸色煞白,忙点点头。
“说,在乌云中,是不是你向下拽了我的绳子?”
赵汐沉默了一会儿,便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就知道最毒妇人心,要不是刘思昂占据风头,闹不好那把冰冷的匕首就刺进了我的心脏,我有些不快地看着她。
“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赵汐在下面向我求饶。
“好了,你慢慢下吧,其实我该感谢你!”我说着松开了手,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我的滑翔伞。
“你感谢我?”赵汐越听越糊涂。
我回头冲她一笑:“要不是你在乌云中拽绳子让我对你们两个人产生敌意,兴许我早就把“鸟人尸”是假的秘密说了。还好我没说!你说我该不该感谢你?”
听我说完,赵汐久久说不出话来。
“嘿哈!”我高喊一声便乘着滑翔伞飞向了天空。
远处,赵汐对我竖起了中指。
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她。俗话说:贼不走空。盗墓者也是一样,我安完滑翔伞后就又搜刮了一次墓洞。还好在铜棺底部我发现了几本古书,我连看都没看便放进了怀里。对于盗墓这行来说,知识才是最宝贵的武器,或许这些古书能帮我找到真的“乌人尸”也说不定。
问我为什么这么在意“乌人尸”?其实,我也是一个鸟文化的崇拜者,只是我向往的是乌的自由。
天高任我飞,我整理好心情乘着滑翔伞向着下一个目标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