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棚上的女鬼
夜深人静,齐子阳突然被一阵哀号声惊醒,然后就看到曾明安正双手捂脸蹲在地上,痛苦万分。他的头上方正不断地有液体滴落下来。
齐子阳朝天棚上看去,惊恐地看到天棚上正趴着一个女鬼。那个女鬼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在没风的情况下正来回飘动着。她的嘴里滴落着黏稠状的液体,每一滴掉落在曾明安的头上,都如同硫酸般将他的头皮腐蚀得“刺啦”直响,冒起了白烟。
齐子阳在与女鬼对视后,竟不由自主地站起来,傻笑着走了过去。他将女鬼的长头发放在脸上,一脸陶醉地蹭着,嘴里还嘀咕道:“好美的长发!”
此时的邢宽和童达也被异响吵醒了,他们看到曾明安正蹲在地上哀号不止,而齐子阳却站在寝室中间摸着女鬼的头发。
这时,女鬼突然发出一阵诡笑,然后伸出长长的*,朝齐子阳的脸上舔了过来。
当女鬼的*如同锯齿般划破齐子阳的脸皮时,齐子阳才震惊地恢复了神智。在意识到自己正摸着女鬼的头发时,他惊慌失措地捂着脸闪躲到了一旁,此时他的脸上已经被女鬼的*舔得血肉模糊。
脸上的剧痛顿时蔓延全身,看着滴落在手中的血,齐子阳大喊一声转身就要跑。却突然脚下一滑,重重地趴在了地上,这才看到地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摊水渍。
那摊水渍如同硫酸般,齐子阳的手刚碰到那摊水渍掌心立刻传来剧痛,随即手掌散发出一股焦糊味儿。齐子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地上的这摊水渍都是从女鬼口中滴落的口水。
一阵疹人的阴笑声从女鬼的口中发出,接着是它“刺溜溜伸出*的声音。
就在齐子阳即将被女鬼的*再次舔到时,邢宽一把将他拽了起来,让他险险地躲过了一劫。
女鬼见自己的*扑了个空,气得又伸向蹲在地上痛苦哀号着的曾明安。还没等大家去救曾明安,他的脖子已经被女鬼的*死死地缠住了。
曾明安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脖子便被女鬼的*硬生生地缠断,头从脖子上掉落下来,“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三个人这才惊恐地看到曾明安原本捂着的脸上皮肉都脱落到下巴上,眼珠子也从眼眶中瞪出,没有皮肉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看上去极为疹人。
趴在天棚上的女鬼发出一阵疹人的诡笑后,慢慢地消失了。
2、曾明安不见了
齐子阳等三个人反应过来后,都吓得大叫着跑出了寝室。
齐子阳的脸被女鬼舔得差点儿掉去一块皮,到现在脸上还火辣辣地疼。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吧?而且咱们还得处理掉曾明安的尸体,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会说是咱们害死曾明安的。邢宽帮忙擦干净齐子阳脸上的血后,又朝寝室的窗户看去。现在夜深人静,大家都睡觉了,想要去其它寝室挤一晚也不可能了。
齐子阳沉吟片刻后说道:“我看那个女鬼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咱们现在就回去处理曾明安的尸体吧,否则明天尸体可能就有味儿了。”
邢宽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他们决定回寝室去处理掉曾明安的尸体。童达一直没敢说话,站在原地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齐子阳回头冲童达喊道:“还愣在那里千什么,回来帮我们啊!”
童达只好硬着头皮和齐子阳他们一同进了宿舍楼。
当三个人来到寝室门口时,却见寝室里空荡荡的,曾明安的尸体和头已不知去向,就连地上的血都被擦干净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曾明安怎么不见了?”齐子阳的头皮顿时*一片。刚刚他们跑出去时,谁也没关寝室门,如果曾明安的尸体是被别人抬走的,那么他们三个有理也说不清楚了。
一直没说话的童达在此时说道:“会不会是那个女鬼又回来,把曾明安的尸体和头都吃了?
童达的话让齐子阳和邢宽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这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毕竟那个女鬼刚刚还差点儿把齐子阳的脸皮舔掉。
“现在该怎么办,寝室咱们进还是不进?邢宽也没了主意,站在门口浑身颤抖起来。
3、被*缠住
正在三个人站在寝室门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他们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个人都头皮发麻地朝后面看去,却见曾明安正伏在走廊的地上,朝他们这边一点儿一点儿地爬来。三个人都注意到,曾明安的头此时正安在脖子上,那里还有条长长的*正紧紧地勒着他的头,使得头歪向一旁。
“啊,鬼啊一”童达第一个叫喊出声,然后跑回自己的床上,蒙起了被子。
齐子阳和邢宽也急忙闪进寝室,将门紧紧地关上,还挪来桌子挡住门,希望用这个方法将曾明安挡在门外。
寝室门突然被拍得山响,震得齐子阳和邢宽浑身抖个不停。曾明安的声音紧接着从门外响起:“你们别锁门啊,快让我进去,走廊里好冷。”
当然,谁也不敢开门。
过了很久,敲门声停止了,曾明安的声音也消失了。
齐子阳和邢宽这才松了口气,回到各自的床上躺了下来。他们一致决定,从明天起三个人无论干什么都不能分开,出什么事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这一夜他们三个人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还好女鬼没有再出现,曾明安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上课,齐子阳三个人坐得很近,都心不在焉地听着课,脑子里却一直想着昨夜发生的可怕事件。
终于熬到了中午,三个人来到食堂打饭时,发现今天的菜清一色都是素菜,连块肉丁儿都没有。
齐子阳一看没有肉就没了胃口,决定去校外的包子铺吃包子,邢宽和童达也只好跟着。
当三个人来到包子铺里,正准备坐下,却被一张桌子前坐着的人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一那个人正是曾明安。此时曾明安脖子上的那条*还缠在那里,他刚拿起一个包子送到嘴边,就被那条*一下子舔了过去。
包子铺里的其他人仿佛都没有看到缠着曾明安的那条*,都吃得津津有昧。
正在三个人愣在那里时,曾明安回过头来,冲齐子阳等三个人招手道:“快过来吃包子啊,昨夜你们把我挡在门外时,我看到那个女鬼又进了咱们寝室。现在你们三个人都没事,我就放心了。”
齐子阳等三个人哪敢过去跟曾明安吃包子,他们吓得惊叫一声,立刻跑开了。
4、它要换身体
“刚刚曾明安说那个女鬼昨夜进了寝室,那是什么意思?我昨夜吓得一直没敢睡觉,睁着眼到天亮,根本就没有看到女鬼的身影啊。童达战战兢兢地说道。
齐子阳拍了拍童达的肩膀,说道:“曾明安已经被女鬼弄死了,这是咱们亲眼看到的,现在他也是鬼了,鬼的话怎么能相信昵?
三个人去了别的小吃店填饱肚子后,这才回了寝室。
很快到了晚上,童达突然想去厕所,但三个人昨夜就商量好了,不能单独一个人行动,于是邢宽只好无奈地跟着童达去了厕所。
齐子阳一个人留在寝室里玩手机,突然他的眼前一黑,以为是童达或邢宽回来了,抬头看到站在他床边的竟然是曾明安。而对方此时正低着头,一脸诡笑地看着他。
齐子阳闻到曾明安的身体里散发出的腐臭味儿,真后悔没有跟童达一起去厕所。他吓得立刻缩到了床里面,头皮发麻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缠在曾明安脖子上的那条*如同蛇的信子般,朝齐子阳的脸上探来,吓得齐子阳浑身已抖如筛糠。
曾明安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你知道这条*为什么总是缠着我不放吗?当你们三个人都弃我的尸体于不顾跑出去时,我和那个女鬼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如果我想活,就得用我身体里的血液喂养它的这条*。你看这*的根部现在就插在我的脖子里面。”
齐子阳忍不住看了看曾明安的脖子,那条*确实是插在曾明安的大动脉上,在*朝他探过来时,根部还发出“吱吱”的吸*声。齐子阳不敢多看一眼,急忙扭过头说道:“你、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齐子阳真希望此时邢宽和童达能快点儿回来,他一个人实在对付不了曾明安和那条诡异的*。
曾明安笑了一声,说道:“因为这条*昨夜舔了你的脸,觉得你的血液比我的好喝,于是它决定要换到你的身上去。这样,我也可以解脱了。”
曾明安的话让齐子阳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那条*便从曾明安的脖子上蹿出,一下子朝他的脖子上飞来。齐子阳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很快便听到一阵“吱吱”的吸*声,紧接着他便感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5、摆脱它的方法
当齐子阳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脖子上传来的丝丝疼痛感。他随手摸了一下,却摸到脖子上竟然缠着一圈湿滑黏稠的东西。
齐于阳大惊失色地跑去照镜子,这才看到自己的脖子上竟然缠着一条*,吓得他大叫着瘫坐在了地上。
邢宽和童达都像是睡死了一般,谁也没有被齐子阳的大叫声惊醒。正在这时,曾明安的声音从天棚上响起:
“我终于解脱了,不用再被那条*缠着了。你要是想跟我一样脱离那条*,就寻找到下一副身体来供养它吧!
齐子阳抬头看到曾明安此时正如同之前的女鬼一样,趴在天棚上歪着头朝他这边看,嘴里不断地往下滴落口水。
齐子阳头皮一下子麻了,大叫一声就要往外跑,却感觉呼吸一下子困难起来—那条*正用力地缠着他的脖子,阻止他出去。
齐子阳呼吸困难地再次瘫坐在地,却见寝室门慢慢打开,那个女鬼飘了进来。
女鬼冲着齐子阳发出了疹人的笑声。
“你、你究竟想干仟么,为什么要害我?齐子阳被*缠得说话都很吃力。女鬼没有理会齐子阳,而是飘到童达的床铺前,冲他的脸吹起了凉气。
童达只是皱着眉头说了句别闹”,然后继续睡着。
天棚上的曾明安说道:“这回你应该知道了吧,女鬼所要的下一副身体是童达的。你只有把这条*弄到童达的身上,才能摆脱掉那条*。”说完,曾明安便消失在了天棚上。
女鬼冲齐子阳张开了嘴,没有*的嘴如同黑洞般,吓得齐子阳战栗不已。
脖子上缠绕的感觉突然停止了,随即那条*从齐子阳的脖子里钻出,“刺溜溜钻进了女鬼的嘴里。
女鬼诡笑了一下后便消失了。
齐子阳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心惊胆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钻进了被子里。
6、童达的脸
齐子阳本以为那个女鬼已经放过自己,没想到却在第二天醒来时,发现那条*正缠在他的脖子上,舌根仍旧插在他的脖子里。一阵“吱吱”的吸*声传进齐子阳的耳中,吓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万念俱灰的齐子阳转头看了看童达的床铺,却见童达的一边脸竟然呈现出紫黑色。回想起昨夜那个女鬼吹过童达的脸,他吓得立刻坐起来,喊醒了童达。
“怎么了,是不是女鬼又出现了?啊,你的脖子
童达醒来后看到齐子阳的脖子上竟然缠着一条*,吓得头皮顿时*一片。
邢宽被童达的声音吵醒,也朝齐子阳的脖子上看来,立刻惊呼道:“缠着曾明安的那条*怎么会跑到你脖子去上了?”
齐子阳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当然不会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告诉童达,只好说道:“我被曾明安害了。”
正在这时,童达那张被鬼吹过的脸突然疼了起来。缠在齐子阳脖子上的*此时也如同蛇的信子般,朝童达的脸上探去。
童达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伸手捂脸,可是手刚一碰到脸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童达疼得哀号道:“我的脸好疼啊!”
齐子阳被那条*勒得差点儿断了气,一边用力拽着那条诡异的*,一边朝邢宽大喊:“快来帮我,绝对不能让这条*碰到童达的脸!
邢宽立刻跑过来,拿起床上的被子蒙在了童达的头上。
缠在齐子阳脖子上的那条*感应不到童达的脸,这才缩了回来。正在这时,蒙着被子的童达突然惨叫一声,倒在了床上。
齐子阳和邢宽都被这声惨叫吓得浑身一颤,邢宽慢慢地掀开童达头上的被子,两人都惊恐地看到童达的脸竟然少了一大块肉,上面的齿印还清晰可见。
“怎么会这样,童达的脸被谁咬掉了?邢宽头皮发麻地说完,颤抖着手探了探童达的鼻息。下一秒,他惊慌地说道,“他断气了!”
正在两人都感到不知所措时,齐子阳的脖子里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紧接着那条*从齐子阳的脖子里钻出,迅速地钻进了童达没有肉的脸。
一阵吸*声响起,听得齐子阳和邢宽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两人疯叫着跑出了寝室......
7、爬上他的身
跑到楼下后,邢宽头皮发麻地说道:“现在童达也死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还有,你的脖子没事吧?
齐子阳摸了摸脖子,却摸到了一个血洞,那是*从脖子里钻出去后留下的,还好没有什么疼痛感。
齐子阳摇了摇头,说:“脖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我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那个女鬼的出现太诡异了,她的*吸了我们三个人的血,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也来吸你的血。
齐子阳的话让邢宽的心都提了起来,寝室里就他们四个人,现在曾明安和童达都死了,而齐子阳也险险地躲过了一劫,目前只有他自己还没有出事。
正在两人都在为此事担忧时,邢宽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宿舍楼里往外爬。他忍不住转头看去,当看到爬出来的是死去的童达时,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此时童达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爬到齐子阳的身后,冲着邢宽诡笑着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
邢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惊慌失措地大叫一声,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齐子阳被邢宽的叫声吓得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就感觉一个冰冷的身体爬上了他的后背。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只听“咔嚓”一声,齐子阳的肩胛骨就被那只手给捏碎了。剧痛瞬间从肩膀传遍全身,疼得他冷汗直流。
“为什么要害我?”童达阴冷的声音从齐子阳的耳边响起。齐子阳慢慢地转过头,看到童达那半张脸上竟然多出了一张嘴来,那条长长的、湿滑的*从里面伸了出来。
齐子阳浑身发抖地哀求道:“是那个女鬼要害你,不是我!求你放过我好吗?”
童达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齐子阳见自己的话已经被童达听进去了,于是忍着剧痛继续说道:“昨夜那个女鬼在你脸上吹了口气,还说要用你的这张脸喂养它的*。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要报仇就去找那个女鬼,放过我吧!”
童达仍旧不太相信齐子阳的话,嘴里的长*已经缠上了齐子阳的脖子。正在这时,曾明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他说得没错,害你的人不是齐子阳,而是那个女鬼……
8、完美计划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鬼为什么要害我?我根本不想死啊!童达放开齐子阳,并离开了他的身体。”
曾明安冷哼一声,说:“我还不想死呢!你以为鬼要害人,还会事先告诉你原由吗?现在咱们要活过来的唯一办法就是将女鬼除掉,我知道了她的一个弱点,兴许用这个方法能除掉她。”
“什么弱点?齐子阳和童达异口同声地问道。
曾明安说:“昨夜我趴在天棚上的时候,看到女鬼似乎很害怕这条*而没有来吸血,所以它才会选择了咱们三个人。如果将这条*拔下来,吸千里面的血,并缠在女鬼的身上,就会将它缠得魂飞魄散。到那时,咱们俩兴许就能活过来了。不过到那时你的脸可能会剧痛无比,就怕你挺不过来。”
童达摸着脸上的那条*,重重地点了点头:“只要能让我活过来,这点儿疼痛我一定能挺过去。”
很快到了深夜,寝室里只剩下齐子阳和邢宽两个人。
他们各怀心事地躺在床上,谁也没有睡觉。
突然,寝室的地上响起了“啪嗒”一声,齐子阳和邢宽立刻朝天棚上看,只见那个女鬼正趴在上面,口水正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
按照计划,齐子阳冲着天棚上的女鬼说道:“你想不想让那条*再吸吮更新鲜的血液?
女鬼冲着齐子阳诡笑一声,慢慢地从天棚上爬了下来。
齐子阳指着另一张床上的邢宽,说道:“你觉得他的血液怎么样?
邢宽被齐子阳的话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齐子阳居然要害他,差点儿就要破口大骂。
正在此时,曾明安和童达出现在了寝室里。童达朝邢宽使眼色,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相,是在骗女鬼。邢宽这才慢慢放松下来。
就在女鬼微笑着来到邢宽的床铺前,准备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时,童达忍着剧痛一把拔掉了脸上的*。他将*里的血液吸千后,并用那条*迅速缠上了女鬼的身体。
只听女鬼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嘴里顿时喷出一股黑血。没过一会儿,它便被自己的*缠得四分五裂,最后化为一摊黑水。
9、你也别想逃
本以为可以活过来的童达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又多出了一条*,在自己的脸上来回舔着,将另一半边的脸皮也舔了下去。
“啊,疼死我了!”童达捂着脸刚喊了一句,便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齐子阳转头看向曾明安,焦急地问道:“你不是说只要害死女鬼,你和童达就都会活过来吗?”
曾明安正要说话,可是头一歪,从脖子上掉落下来,“骨碌碌地滚到了邢宽的床底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齐子阳惊恐地看着曾明安和童达再次死在自己的面前,吓得连连向后退着。
突然,齐子阳感觉自己的脖子一阵剧痛,用手摸了一下,发现上面的血洞竟然越来越大。还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他的脖子已经完全变成了血洞。没有脖子的支撑,他的头向后仰去,只有一张皮连接着他的头耷拉在了背后。
现在寝室里只有邢宽一个活人了。他下床正要往外跑,脚踩到了地上的黑水,突然一条*从黑水里钻出并缠上了他的脚踝。
邢宽“啊”地大叫一声,被*绊倒在地。
女鬼的头慢慢地从黑水里钻出,并朝他诡笑道:“你也别想逃走,以后你就是我那条*的寄主了。话音刚落,那条*便钻进了邢宽大张着的嘴里。
不大一会儿,邢宽的嘴里“刺溜溜”地伸出一条长长的*,朝倒在地上的齐子阳脖子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