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正见状,冷不防地朝着姜涛等人扫视了一番,眸色里满是轻蔑不屑。
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这些村医了,一个个也没什么本事,顶多治个感冒发烧。
稍微遇到一点疑难杂症,便束手无策,转而将一切都归咎到鬼神上。
承接到李国正的眼神后,众多村医无不恨得咬牙切齿。
实在是,李国正这里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且还那般的孤傲。
“呵!”
滞定片刻,李国正嗤地笑了声,也没迟缓,这便起身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原本姜涛是打算离去的,可转念想了想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觉得自己既然都来叶家了,不妨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
除此外,李国正适才放出大话,说自己一定能治好叶老爷子的病,这也让他颇为好奇。
想知道,这李国正到底有何能耐,竟能说出如此绝对的话语来?
随后,姜涛等人便在院子里等待了起来。
这期间,其他村医议论个不停。
“我听说,这叶老爷子好像是去了一趟鬼叫岭,回来后,先是发疯,随后便陷入到了昏迷中!”
“那鬼叫岭本就是一处很邪乎的地方,也不知叶老爷子招惹什么了。”
“我之前帮叶老爷子把过脉了,其脉象平稳,不像是得了病的样子。”
“该不会真的是被什么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
对于这些村医所说,姜涛一笑置之。
半个多小时后,房门打开了来。
继而便是见得,李国正在叶灵儿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此时的李国正,神情凝重无比,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怎么……怎么可能?”
“我全身上下都他检查过来,怎么一点病因也查不出来?”
李国正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眉头凝皱不已。
见李国正如此神态表情,在场的村医们顿时乐了。
“李医生,你这从城里来的专家,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就是!”
“刚刚李医生不是放大话,说自己一定能治好叶老爷子的病吗?”
“看李医生的样子,难不成连叶老爷子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
“哎!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狂妄的?”
“……”
一时间,众人对李国正数落个不停。
闻言,李国正直恨得咬牙切齿,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呼!”
好半天,他深呼吸了口气,这才平复了些。
“跟你们这些庸医没什么好多说的。”
沉寂片刻,李国正如此说道。
虽然他这里也没能瞧出叶老爷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可他还是看不起这些村医。
“哈哈!”
“说我们是庸医,你自己不是也无能吗?”
“没错,自己都管不好,哪里来的闲心管别人?”
“人家是城里来的,自以为高人一等,殊不知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
众多村医也没留情,七嘴八舌地开始抨击起李国正来。
听到众人所说,李国正气了个面红耳赤,但偏偏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击。
这时,叶灵儿起身来到了姜涛的跟前。
“跟我进去吧!”
说着,叶灵儿这便准备拉着姜涛进屋。
见此一幕,在旁的李国正冷不防地瞪了眼姜涛。
“叶小姐,我看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这样的庸医,就算进去了,也是白费。”
“还是赶紧将老爷子送往县医院,到时候我们组织个专家会诊!”
李国正如此说道,看向姜涛的眸色里满是轻蔑不屑。
光是看穿着打扮,他便将姜涛同其他村医归为到了一类。
“嗯?”
不等叶灵儿作何答复,姜涛眉头一皱,沉声问了句:“你说谁是庸医?”
见姜涛竟然敢回嘴,李国正轻冷笑了笑,说:“当然说的是你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是吗?”
姜涛诧了声,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庸医的?”
“我……”
李国正张了张嘴,但一时间偏又语塞了住。
好半天,他这才开口道:“就你这长相,我就知道你是庸医,不仅你,你们都是庸医!”
李国正愤恨出声,气急败坏地朝着其他人扫视了一番。
对此,姜涛也没在意,这便准备跟叶灵儿一道入屋。
“小子,你要是能治好叶老爷子,我……我当众给你磕头道歉!”
“你要是治不好,你给我磕头认错,如何?”
突然,李国正这般喝问出声。
他这里说不过其他人,但却发现姜涛好像是个软柿子,正好借姜涛来发泄下心中的愤恨。
“哦?”
姜涛诧了声,转头看了看李国正,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这话,姜涛也不等李国正作何言应,这便在叶灵儿的引领下,进入到了里屋。
定眼一看,但见靠角落的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双目紧闭,神态安详,那模样看上去,就跟睡着了一样,哪里像是得了病的样子?
姜涛没有靠上前,反倒是伫定在原地,直勾勾地凝视着叶老爷子。
“嗯?”
见状,叶灵儿微微蹙眉,不解地问道:“你愣着干什么?不是帮我爷爷瞧病吗?”
让叶灵儿稍感奇怪的是,姜涛根本就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这?”
叶灵儿怔住,一脸的彷徨失措,根本不知道姜涛这里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姜涛轻地掀了掀嘴角,表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来。
“你……你笑什么?”
叶灵儿诧问出声,看向姜涛的眸色里满是茫然。
姜涛也没作答,这便提步径直朝着床边走去。
叶灵儿愣了愣,满头雾水。
好半天,她这才从失神中回转过来。
紧跟着,叶灵儿快步凑上前。
此时,姜涛已取出随身携带的针袋。
“你干什么?”
见姜涛取出银针,叶灵儿惊问道。
姜涛一顿,回头瞄了瞄叶灵儿,说了句:“帮叶老爷子疏通经脉。”
叶灵儿怔了怔,本想着再说些什么的,可一张嘴下偏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来。
此时,姜涛已掀开叶老爷子的上衣,跟着开始施针。
叶灵儿见状,整个人都颦眉蹙頞。
不多一会儿,叶老爷子的上身已扎刺了不少银针。
姜涛正在一根一根的旋动银针,手法娴熟不已,宛如行云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