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接到姜涛的眼神后,张大妞稍怔了下。
紧跟着,她忙地抿了抿嘴,说道:“姜涛哥哥,要不……你就去吧?”
经由张大妞如此一说,姜涛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他朝张横峰看了过去:“既然这样,那就劳烦张叔了!”
“不劳烦不劳烦!”
张横峰连连摆手,整个人都作激动。
稍顿了顿,他朝刘小凤看了过去,笑着说道:“小凤,晚上你也一块儿来吧!”
闻言,刘小凤愣了愣,摇着头道:“张叔,我……我就不去了。”
说完这话,刘小凤也不等张横峰再多言,人已起身朝着诊所内走去。
见状,张横峰稍怔了下,也没多去劝说。
他的目标,只是张大妞与姜涛两人,刘小凤不去,他心里更为欢喜。
滞定了小片刻,张横峰忙朝着姜涛和张大妞看去。
“小涛,那我就先回去准备了,六点过的时候,你跟大妞记得回家!”
“好。”
姜涛言应了声,也没多想。
随后,张横峰直接快步离去。
不多时,院子里便只剩下姜涛与张大妞还在。
张大妞一脸的欣喜,神情中满是欣慰。
“姜涛哥哥,我爸他改变了!”
稍以沉寂,张大妞突然这般说道,顺势朝姜涛看了看。
承接到张大妞的眼神,姜涛微微笑了笑,说道:“是啊,这样子才像个当父亲的人嘛!”
话至此处,姜涛停顿了下,跟着岔开话题道:“对了大妞,你要搬回去吗?”
“啊?”
突听得姜涛这般言问,张大妞心神都是一诧。
她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无奈的是,这到嘴的话语偏又被她给吞咽了回去。
“我……我也不知道。”
好半天,张大妞这才支支吾吾地应了句。
闻言,姜涛笑了笑,回应说:“大妞,若是张叔真的改过自新,你搬回家去住,也是一件好事。”
听到姜涛所说,张大妞瞅了瞅姜涛,神色没有再如之前那般犹豫不决。
很显然,她的心里在这一刻已经有了决断。
“呼!”
滞定片刻,张大妞深呼吸了口气,跟着说道:“好,若是我爸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搬回家去!”
姜涛点了点头,没有就此再去多说什么。
随后,两人在院子里又待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独显出一道道身影来。
这些人,并不是桃花村的人,他们一个个全都扛着袋子。
刘小凤在看见来人后,连忙从诊所内冲了出来。
“涛哥,送药材的人回来了!”
刘小凤激动地说道,整个人就差没手舞足蹈了。
姜涛的神色并无多大的起伏动容,毕竟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多时,吴旺财领着下西村的人扛着药材来到了诊所外的院子里。
看见姜涛后,吴旺财连忙靠上前,一脸歉意地说道:“姜先生,药材……我们给你送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顺势朝放在一旁的一袋药材看了看。
姜涛点了点头,轻嗯出声:“有劳了。”
吴旺财一怔,轻抿了抿嘴,似是还有话要说。
可最后不知为何,这到嘴的话语偏又被他给吞咽了回去。
见吴旺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姜涛淡然笑了笑。
他心里很清楚吴旺财想要说什么。
滞定片刻,他笑着说道:“放心吧旺财叔,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食言!”
“太好了!”
听到姜涛的答复后,吴旺财激动不已,忙说道:“那便多谢姜先生了!对了姜先生,这些药材……你要不要清点一下?”
“不必了。”
姜涛言应了句,也没打算去清点什么。
虽然他很清楚,药材肯定会有所损耗,但能找回来大部分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听到姜涛这话,吴旺财一脸喜色。
他们自然也知道药材少了一些,若是姜涛这里真要跟他们比对的话,他们自然少不了麻烦。
现如今,姜涛也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顿让吴旺财等人暗松了口气。
稍顿了顿,吴旺财忙地抿了抿嘴,一脸感激地看着姜涛道:“姜先生大人大量,令人佩服!若是……若是没其他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姜涛点了点头,轻地挥了挥手,示意吴旺财等人随意。
见状,吴旺财忙朝着其他人看了看,跟着哪里还作逗留?这便快步离开了去。
待得吴旺财等人离开后,姜涛也没迟缓,直接来到了院子里,跟着开始搬运起药材来。
刘小凤和张大妞见状,也没闲着,帮着姜涛一块儿将药材搬到了诊所内。
“涛哥,等下你跟大妞去吃饭,我就在诊所帮着收拾药材好了。”
刘小凤瞅了瞅姜涛,如此说道。
不等姜涛开口,张大妞已率先夺声道:“小凤,你……你真的不跟我们一块儿去吗?”
刘小凤笑着摇了摇头,回应说:“你爸要跟你和涛哥道歉,我去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
话至此处,刘小凤稍微停顿了下,跟着补充说:“我等下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下就好了,顺便把药材整理下。”
张大妞愣了愣,本想着再劝说点什么的,可一时间偏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时,姜涛开口道:“小凤,不认识的药材你只需要全部归放在柜子里就好,到时候我写上纸条沾上就好了。”
“嗯。”
刘小凤点了点头,也没多作言应。
接着,她便开始归置起药材来。
见时候也差不多了,张大妞瞅了瞅姜涛,说道:“姜涛哥哥,咱们走吧!”
姜涛轻嗯了声,也没迟缓什么,这便同张大妞一道离开了诊所。
十来分钟后,姜涛同张大妞一道回到了家中。
此时,张横峰正在厨房内忙碌着。
“姜涛哥哥,你随意,我去厨房帮我爸,他笨手笨脚的,可不会弄什么菜!”
张大妞笑望了望姜涛,这般说了句后,她便快步朝厨房走了去。
姜涛杵愣在原地,心下有些苦郁。
也不知为何,他这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但一时间偏又说不出具体奇怪在什么地方。
“兴许是张叔的突然转变,让人短时间内还不适应吧!”
姜涛暗暗嘀咕了句,随即也没多想,这便在院子里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