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喝多了吧？哥送你回去啊……”
小香路过一条街，街上灯光闪烁，人不少。
有个中年壮汉上前搭话。
小香扭头，用醉醺醺的眼神看着男人，咯咯一笑：“送我回家？那……有啥好处呢？”
“嗯？这哥送醉酒的你回家，你还要好处？”
“废话！我都醉酒了，你送我回去……这事儿难道不是你捡便宜么？”
“哈哈，妹妹，哥是好人。”
“好你奶奶的好！没好处，别想送姑奶奶！滚！”
咒骂了两句，小香继续扭着身子，向着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而在她的身后，之前那几个人还在尾随。路过先前搭话的男子身边时，凶狠地盯了那人一眼，就好像成群的野狗，威胁着落单的狼不要抢它们的食物。
街上的人渐渐少了，距离小香的住处，也越来越近。
她住在一处老旧的公寓楼。
这里住的人不多，而且平常生活都很辛苦，所以这个时间点十分安静。
小香走在露天的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嗒、啪嗒、啪嗒……
她一路上到三楼，顺着长台一直走，第七个门就是她的住处。
每扇门之间，只隔了三四米，所以这段路并不远。
“嗯……终于到家了，头好晕……好渴……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花钱，还受罪……一晚上半点好处没捞到，我到底在干嘛……”
小香一边说着醉醺醺的话，一边翻找着包里的钥匙。
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走上来的那条露天楼梯上，正有三个人，静悄悄地爬上来。
先走到长台一头的男人，探出头来，观察着正在找钥匙的小香，然后慢慢对身后俩人伸手，嘴里小声说道：“要进去了，布给我，你俩跟上，动静别太大啊。”
后面的人，递给他一块湿乎乎的手巾。
男人接过手巾的一刻，小香也笑眯眯地翻出了钥匙。
钥匙即将进入钥匙孔，小香却眼前一黑，一条湿毛巾扣在她的脸上，她挣扎着，但因吸入毛巾上的不明物质，很快便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耳边传来一阵男人的声音。
“大哥，这妞儿不错！”
“是，挺好……屋里没人，咱就在这办事儿，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在她家啊？哈哈，那真刺激啊！”
“行了，快拖进去，别这时候再上来人。”
“哎哟……这小妞儿，长得不大，还挺沉……”
小香被三个人拖进了自己的家里。
狭窄的二十平米小屋，东西摆得杂乱，垃圾到处都是，还有股腐臭味。
但几个男人的兴趣，不会因此有丝毫减少。
那为首的用毛巾迷晕小香的男人首当其冲，匆忙急切地解开小香的衣裙，一通撕扯，就像牲口一样扑了上去。
另外两人，一个去冰箱找吃的。
另一个去了卫生间。
冰箱里空空如也。
卫生间里还有没冲的粪便。
“卧槽，什么玩意儿，看着挺好看得女的，怎么活得这么邋遢？真是恶心……”
男人咒骂着，按下冲水，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房间内自己大哥的一阵惨叫：“呃……呃啊啊！什……什……什么东西啊！”
这一声叫，不仅吸引了厕所那位，冰箱里的也吓了一跳。
俩人同时冲了过来，就见自己大哥正趴在小香的身上，一动不动。
俩人对视一眼，厕所门口地问冰箱那边的：“咋回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拿个东西啊！奶奶的，你说大哥是不是药吃多了？”
“不能啊，没吃啊……等等，老三，你闻闻，是不是有股腥味儿？”
“这屋就没好味儿！”
“不是，是……是血腥味儿。”
俩人表情凝固，对视的双眼一点点转移方向，最终，对准了自己老大，以及老大压着的那个女人。
啪嗒！
一滴液体落下，从床的方向传来，紧接着，便是水流的声音。
昏暗的光线下，大片黑红色的液体，就在两人的身体间溢出，顺着床单流下，流了一地。
“卧槽！大哥！”
卫生间那位冲了上去，用力拽着自己老大的身体，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抬起来。
“臭女人！敢扎我们大哥是吧？你……你……”
他本以为是女人晕得不彻底，反抗中，伤了自己的兄弟。
可当他视线向下，看到女人肚子的一刻，整个人呆住了。
那肚子上有张脸。
血淋淋的婴儿脸，它的嘴巴张张合合，露出一排排锯子一样的牙齿。此刻，那张脸正对着卫生间冲过来那位发笑。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狭窄的房间内，鲜血喷涌，残肢横飞。
大概二十分钟后，小香侧卧在床上，手里翻着男人染血的衣服，口中咒骂道：“妈的，穷鬼！身上一片屁都没有，奶奶的……”
“妈妈，妈妈……我，我没吃饱……”
一阵婴儿的叫声，从小香腹部传来。
小香一巴掌抽了下去：“挺着！你吃不饱？我吃得饱？！要你有个屁用，什么都得不到，我还得喂着你，真想掐死你！”
“呜呜……啊……啊啊！哇！！”
那腹上的婴儿面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扰得小香头都快炸了，她按住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捶打：“行了！行了！！别叫了好吗？！我特么让你闭嘴啊！你闭嘴，闭嘴！！”
然后，又开始打自己的肚子。
就在这时，窗子突然晃过一道光，小香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迅速离开床，悄悄来到窗口，蹲着，拽着窗帘向下望去。
当时就见一个人影，一个男人的身影正站在楼下，他似乎还在向上张望。
“这深更半夜的，在这附近转悠……嘿，嘿嘿……那就怪不得我了呢。哎，小娃娃，你不是说没吃饱吗？走吧，妈妈带你去再来一顿，这个你可轻点腰，衣服、裤子、腰带值钱的话，我还要卖呢！”
“嘿！哈哈！好！好！谢谢妈妈，我们……我们快去吃，吃！吃！！”
小香走到门前，把血液染在脸上，慢慢打开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