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了半个月,马惠的伤口终于开始脱痂。这半个月她忍的十分辛苦,起先背上火辣辣的痛,后面是又痛又痒,到现只剩下了痒。
周煜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温柔的给她喂药、抹药、挠痒痒,两人却鲜少说话。
这几日,他白天一整天不在这里,就由这里的婢女伺候她。
这些婢女肤白貌美,却格外的话少,除了必要的话,不管她怎么试探追问,都闭口不言。
末西影对这里也不是很清楚,只告诉她他们是住在山谷中。这里到处都是周煜的人,他们又不好聊一些特别深的话题。
今天,她终于可以出去透口气,趴在床上趴了半个月,胸都快要趴平了,脸却趴圆了不少。
她一出房门就看到那棵很特别的大树,她问末西影:“这是什么树?”
末西影摇了摇头,脚轻轻一点,直接飞上那棵上看风景去了。
唉!
不是她一个人闷得快发疯,末西影已经闷的生无可恋了,她再问跟着她的婢女们,婢女们皆垂头不言。
好吧!
她叹了口气,双手叉腰走到空旷的院落中央才发现这里四周环山,还是那种岩石山,那些郁郁葱葱的松柏生命力极强憾的从石壁里长出来,傲立在蓝天白云下。
她怔怔的看着那些松柏,脑海里突然冒出了阴曼旋的名字。她与皇上相处的这段时日,光顾着演戏和揣测他的心思,还真没有注意他有什么喜好。
难道说是因为皇上喜欢松柏,阴曼旋才喜欢的?
“在想什么呢?”
温润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狠狠的瞪了一眼来人,转身向屋内走去。
为了怕碰触她的伤口,她三千青丝高高的盘起,如云雾堆砌,没有戴任何发饰。
她的上衣经过改良,是那种薄透的轻纱,里面穿了件粉色的肚兜,刚好绕开了伤口处,下面穿了一条粉色的百褶裙,衬得肌肤晶莹剔透,似被桃花染了颜色。
一转身,整个后背看得清清楚楚,一扫往日的纤瘦,渐显丰腴,刚脱落结痂的地方长出了粉嬾的新肉,中间还有两块巴掌大小的黑痂没有脱落。
周煜喉间滚动了一下,他抬起头,只见末西影正坐在树上面闭目养神,白色的衣角垂下来,随风飘荡。
“末西影,有人找你,陈廷尉在那面山上等你,他会带你去见她。”
末西影睁开眼,从树上飞落下来,难得的严肃的看着周煜,道:“不要趁我不在就欺负姐姐。”
周煜浅笑点头,末西影便朝南面的山上飞去。
马惠气呼呼的关上房门,趴在桌上看着窗外已经看烦了的景色,外面发生的事,她还一无所知。
房门轻轻被推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马惠冷冷的道。
周煜似没有听见一样,走了进来,将房门关上。这半个月他忍着不和她说话,还不是怕自己情急之下伤到了她,她一点也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我已经找到了马夫人的下落。”
“真的?”马惠立马坐了起来,转过身,惊喜的问。
周煜点了点头,含笑看着她。
马惠顿觉自己失言,恍然大悟的道:“你,你什么都知道?”
周煜笑着走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道:“不错,我什么都知道。”
马惠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面挪了挪,她觉得他离她有些太近了。
周煜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道:“我那样对你,就是想让申屠一天以为我真的中了他的美人计好放松警惕。”
申屠?马惠微微一愣,这是苗疆皇族的姓氏,自苗疆臣服大周后,每年按时进贡,两国边界相安无事,从没有起过战事,原是他们想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来瓦解大周?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苗疆的阴谋?”
周煜道:“很早以前。”
马惠看的真切,他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言明的神情,她身体不由的往前倾了一下,追问:“多早以前?”
周煜嘴角扬起一抹笑,道:“你似乎很有兴趣想知道我的过去。”
马惠忙坐直了身子,嘴硬的道:“我才没有!我就想知道我母亲到底在哪?”
周煜含笑朝她招了招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靠了过去。嘴角的笑意渐深,他附在她耳边,不轻不重的吐气。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马惠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竟然想以此来要挟她!
她气鼓鼓的转过头,软软的辰瓣相碰的刹那,她的心猛得颤了一下。
她眨巴眨巴眼,头刚要往后倒,一只大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往前一推,她的唇比刚刚更加紧密的贴在了他温润而柔软的唇上。
周煜露出享受的表情,这可是她自己送上来的,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霸道而无所顾及的吻着,她双手不停的捶他结实的胸口,去推他,却被他大手牢牢的握住,反锁到背后,另一只手已经滑入她衣内,每过一处都引得她轻轻颤C栗。
“你,你别这样。”在她快要丧失理智前,她含糊不清的哀求着。
大手莫到她背后的结痂时,他突然顿住了。他放慢了自己的动作,温柔而怜惜的吻着,轻轻摩挲她背上的结痂,慢慢的,他松开了她,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轻轻一吻。
“楚楚,对不起。”
马惠慢慢睁开眼,清澈的大眼中秋水盈盈,她以为她会狠得下心拒绝他,却总是沉沦在他的温柔中,那些曾经的痛似乎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些时日,你从不和我说起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你可以坦白告诉我吗?”
周煜将她搂进怀里,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马惠道:“你到底爱过几个女人?”
周煜愣了愣,道:“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
马惠钻出他的怀里,一本正经的道:“是你说的,我想知道什么,你都告诉我,我们就重新开始认识彼此,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彼此的过去,好不好?”
周煜眸中闪过一丝狡猾,道:“这可你是你说的,可不许耍赖。”
马惠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马惠离得周煜远远的,干笑道:“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周煜摇了摇头,含笑朝她走来。
“人不能言而无信,你身为皇后,不能这样忽悠自己的夫君吧。”
马惠一脸尬笑,他那是什么鬼问题嘛,他和虞楚之的吻,哪个更好?这不是明摆着他知道她和虞楚之的过去,不管她回答哪个,都会后果很严重的呀。